瞥見她臉上眼紅暈,蒼翟心中一動,一股情潮蔓延開來,身體頓時緊繃,竄出一絲異樣,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他的心思雖然從來不曾在女人身上,但卻是一個正常男子,今天的安寧讓人驚豔,尤其是那雙誘人的唇……讓人忍不住……
呼吸亂了節奏,蒼翟意識到什麼,猛地鬆開手,拉開二人的距離,神色詭異的看著安寧,他對她……
安寧獲得自由,大口的呼吸著,胸口的起伏在這身衣服的襯托下尤為明顯,看在蒼翟眼中,眸中的顏色更濃。
「你……怎麼了?」安寧試探的問道。
蒼翟好似猛地驚醒,夜色中,俊美的臉龐隱約有一抹不正常的紅雲浮現,別開眼,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不發一語的塞進安寧手中。
安寧微微皺眉,疑惑的開啟手中的錦帕,當看到裡面的東西時,身體卻是一怔。
「不起眼的玩意兒,你若不要,隨便扔了便是。」蒼翟抬頭望著漆黑的夜空,聲音平緩,但仔細探究,卻依然能夠聽出幾分刻意的掩飾。
「不……我要。」安寧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不是不起眼的東西,糖火燒,她最愛吃的便是孃親手做的糖火燒,自從娘死後,她便再也沒有吃過!
拿了一塊放進口中,熟悉的味道在口中瀰漫開來,腦海中浮現出孃親的身影,慈愛的笑容,溫柔的呢喃……好長時間,她記起娘時,心中都是被仇恨填滿,但此刻,她的心裡卻只有溫暖,好似小時候依偎在孃親懷中一樣。
「你怎麼知道……」安寧沉聲開口,蒼翟怎麼知道,她喜歡糖火燒?
「吃了我的東西,以後便不許喚再我宸王殿下。」蒼翟急切的打斷安寧的話,霸道之中卻多了一絲生硬,似在掩飾著什麼。
安寧皺眉,看著手中的糖火燒,不喚他宸王殿下,那喚他什麼?
正要開口問,蒼翟英挺的身軀就轉身離開。
「宸王……」安寧想叫住他,一齣口,便看到前面男子的背影僵了僵。
蒼翟頓住腳步,濃墨的眉峰微皺,隱約含著一絲怒氣,那凌厲的氣勢便是不回頭,安寧也能感受得到,心中一怔,想到自己的稱呼和他方才的話,僵持許久,才緩緩開口,「蒼翟……謝謝你的糖火燒。」
聽到身後的聲音傳來,陰沉的臉龐舒展開來,滿意的點頭,再次邁開步子,就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嘴角那一抹笑意竟溫柔得可以滴出水來,比起疏離的宸王殿下,他更喜歡他直接叫他的名字!
而這笑容卻落進了暗處的飛翩眼中,震驚得合不攏嘴,這……宸王竟然笑了!
在他的意識中,宸王的笑或高深,或精明,或冷然,或算計,但方才他眼中看到的,卻是溫柔!僅僅是因為安寧的一聲「蒼翟」麼?
飛翩緊皺著眉峰,目光落在安寧的身上,想到今天宸王吩咐自己給安寧的那一顆價值連城的藥丸,飛翩的眉心皺得更緊,那樣寶貝的東西,宸王竟拿來給安寧舒緩宿醉,要知道,那東西可不止有舒緩宿醉的功效啊,想到此,飛翩看安寧的眼神,越發的充滿了探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