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抬頭看他,「和她相像的人,不只我一個。或許,你也可以重新去愛一個人。林小姐其實不錯。」
「是,她是不錯,可她打了你。」
秦歌伸手撫上她的臉頰,「秦菲說了你在學校的事之後,我便讓人守在你身邊……你的事我都知道。」
他略顯糙意的手讓海藍如遭火燙,她顫抖著低頭去避,卻很快被他捏起下巴,他眼裡閃爍著微澀,喉間卻低聲笑著,「第一,在你之前,我從來沒有找過和付書瑤相像的女人,我手下人送過我和她相像的女人,我一面也沒見。第二,我從來沒有向付書瑤求過婚。還記得我對你說過什麼嗎,我不會答應任何女人什麼,而她們也不會在我手上損失她們的什麼,因為我不知道結果怎麼樣。」
「翹海藍,你認為這個社會這個年代還有多少人會要求一定要有結果的交往,又有人到最後必定能做到,但你想要,我也願給。這樣,你還不懂嗎?」
他的眸瞬間變得如獵獅一樣光利,睇視著她。
「你喜歡我必定比夏聰多,我親你的時候,你是喜歡的,享受的……」
他微微加重手上的力道,讓她的臉貼上他的臉。
她的身子抖得不成話。
夏聰……
不僅僅夏聰,他的話又有多少可信?但為什麼他每說一句,她的心就疼?
「秦歌,你讓我回去吧,我想……
自己靜一靜。」
終於,她閉上眼睛,輕聲說道,似乎是懇求,也似乎眼前這個真的是可以傾城寵溺可以提出任何要求的愛人。他們的愛是平等。
粗糙的指腹有些用力的按住她的眼邊溼意,秦歌長嘆一聲,低低的笑,低沉笑聲裡有什麼情緒一點一點被死死壓抑起來。
終於,耳垂一熱,卻是他的唇觸上她的耳,他低聲道:「海藍,我們做一個協定吧。在我將你身邊的危險徹底解除之後,你要去要留,我不攔你。但自此以後,我會在你身邊出入。不管你喜不喜歡,你不喜歡,可以不必搭理。只是,在這之前,你要暫時當我的妻子,只有我才能保護你。你也不想連累夏聰,對不對?有人要以你來做試探我的棋,而現在,也更加確定了。」
海藍一凜,卻也迅速收斂心情,立刻睜眼緊張道:「有人要對付你嗎?是方豐嗎?開槍的是什麼人。」
「方豐?只能說,更復雜。」
秦歌疼喜交集,抵在他心口上的手,她的態度還是很明顯的拒絕,但她緊張他。
翹海藍,我會讓你愛上我,一定。
因為,如果我不能,便只能讓你離去。如果我給你傾盡一切的寵愛,你會愛上我嗎。
「好,我答應你。秦歌,保護好我和你自己。」
海藍不再猶豫,她知道,即使在感情上,她有所顧忌,但這人的安危,她很篤定她絕不能讓年他有閃失。
「我這就帶你回秦家,宣佈我們的婚事,然後你以我未婚妻的身份和我入住秦家,暫時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