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館裡去的女孩會失竊一些小飾物,那些飾物會在蠟像裡被發現——在女子的蠟像身上,那些姬妾身上。
這是真的抑或是宣傳手法,誰也不知道,但人們變得恐懼起來,說那裡有那位姬妾的冤靈,博物館被貫以鬼屋的名號。
越恐懼,人反越是絡繹不絕。
並且,不久前,博物館旁邊開了數間旅館,讓旅客可以留宿,夜裡就近感受博物館那股森冷氣氛。年輕人三五結伴最愛去,熱戀中的情侶也愛去,男人都熱衷當護花使者。
但這次卻發生了命案。
真的有怨伶作祟麼?她再也不滿足竊嚇人而要奪人性命?但按說報復,該被報復的也是男人,為什麼女孩也遭了殃?那個沒有完結的故事,結局到底是什麼?
她一邊想,突然一股涼風在她後頸竄過,肩膀被人撫住,她大吃一驚,叫了出來。
「翹海藍,是我們,你在害怕什麼啊!」
一陣哈哈大笑,鬼不會笑得這麼沒品,她扭頭一看,見是班裡的張清,還有幾個男生。
她橫了張清一眼,張清悻悻縮開爪子。
「這麼晚,你怎麼還在這裡?」
另一個男生挑眉問道。
海藍淡淡道:「你們又怎麼還在這裡?」
那名男生冷冷一笑,「就憑我跟舍監有交情,我們有辦法進宿舍……你卻不行。」
海藍不喜歡這個人,這男生叫吳亦凡,學生會副主席,人很聰明,是鄭佩佩的男朋友,但事實上她知道他一個秘密,一件極矛盾的事。
幾個男生笑道,亦凡,你何必和她計較,你看她現在回來,還不是到那地方上班去了。
好吧,多虧林思微的宣傳,她早被歸類到壞女孩一類,海藍苦笑,也不理會。這時,眾人已走到小賣部門口,沒想到在小賣部又碰上一名不速之客。
「夏教授。」
一眾男生熱情的打招呼。
夏聰正在付賬。一包泡麵。
晚上的夏聰一頭亂髮,穿著t恤短褲,汲著拖鞋,但無礙年輕老闆.娘眼裡的桃心。
海藍也跟夏聰打了招呼,夏聰回了幾個男生,後者在貨架挑吃的喝的,他皺眉看向她,「幾點了,你還在這裡晃?」
海藍無奈,她似乎沒有一次能在他面前正常出現的,她只好選擇緘默。
幾名男生拿了東西去結賬,老闆攤手道:「又是一百塊,今天的錢都入了庫了,夏教授用的也是大鈔,方才剩下的零錢全都給他了。」
幾個男生哀嚎,夏面無表情道,「我多拿一包泡麵。」
「教授,一包泡麵才多少錢,這笑話不好笑。」
男生們作鄙視狀,老闆笑眯眯一掃桌上,「最近東西調價了,統一叫升,架上還沒來得及貼價目,這裡有價目表,你們看著再拿點吃的吧。」
有男生想和老闆賒賬,張清卻道:「算了,別磨了,不然錯過了新聞重播,你們不是都要看麼?」
「對,鬼屋的事我們好好看看,看看警察怎麼說,能有什麼發現不。老闆你不給力,我們宿舍還有電視,你這裡也不裝一臺。」吳亦凡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