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安露露也心情很好。
漸漸地人煙開始稀少,可是安露露旁邊卻時不時有名貴的轎車穿行而過,看方向是跟她走同一個方向。
小金忍不住吹起前兩天電視上學的口哨,聲音嘹亮,也不知道這怪胎是咋做到的。
「小姐,前面有個腳踏車擋住咱們的路了,已經有十分鐘了,照這速度,想趕在宴會之前與風太太見面的時間就不夠了。」一名三十歲的女人坐在一輛勞斯萊斯的副駕駛上,轉頭向身後的小女孩說道。
坐在後座的小女孩正是和安露露前兩天在酒店與‘明恆國際’相遇的那位。
小女孩一頭黑亮的長髮,精緻的盤在腦後,清麗的小臉素面朝天,穿著一身做工考究的晚禮服,雖是小小年紀,但是姿態、氣度卻是很多浸淫上流社會良久的名流都不可比的。
女孩手捧一本索爾-貝羅的《赫索格》專注的看著,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不過依舊沒有抬頭。
「老王不會開車了嗎?」女孩的聲音清亮淡漠,音不高,卻是一句話就使車內的氣氛又緊張了幾分。
「小姐……「正在開車的老王正要說話,被副駕上的女人揮手打斷。
「小姐,不是老王的問題,而是我們現在已經進入風家在a市的私人道路,且道路只有一條,現在超不過去,鳴喇叭,前方那個人也似是沒有聽見。」女人低著頭,似乎犯錯的是她,她實在不想把這種小事向女孩報告,可是風家有令,凡是駛入風家這條路上的車輛一律不許超車,要說出個車禍把人撞了,那更是禁止的,現在眼看時間不夠了,只有報告這位小祖宗了。
女孩合上手中的書,抬起頭一雙眼睛直直的看向前方穿著紅衣服優哉遊哉的那位。
女孩的眼睛是漂亮的丹鳳眼,黑亮通透,仔細看,眼中似乎有著一絲冷銳之色,像是海洋深處的火山,掩藏在不為人知處。
女人看見女孩這種眼神,似乎更是不敢抬頭,心想,這回千萬不要她倒霉啊!
就算那天安露露跟女孩搶那條鑽石手鍊,女孩的眼裡也是一直黑亮通透的,冷銳之色並沒有顯現,今天在看到前方那個礙眼的腳踏車時也只是冷漠的看著,但是……風吹了起來,小金牌騷包暴發戶項鍊不小心的漏出來,映入了女孩的眼中。
女孩的眼微微眯起,車內的空氣似乎都流轉的慢了下來。
又是這個人,想她凌瑤何時被同一個人壓在頭上兩次,小朋友,倒霉就不要怪我了。
然後對著女人點點頭,接著繼續看向手中索爾-貝羅的《赫索格》。
女人看到女孩點頭,然後對著耳邊的無線訊號聯絡器,小聲的說了兩句。
而前方正走著的安露露當然知道後面發生的狀況,但是對於不熟的人來說,她並沒有為人家考慮的念頭,所以依舊怎麼舒服怎麼來,現在看見勞斯萊斯後面一輛同樣的車伸出一個小槍孔,安露露用神識知道里面裝的是一個針管,但是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突然,針管猛地射向安露露,只見安露露勾唇一笑,眼裡是掩飾不住的輕蔑,然後靈活的一轉車身,穩穩躲過。
她以為是什麼呢,原來是這種劣質麻醉藥啊,還真是好意思拿出來。
既然人家已經投之以桃了,她哪有不報之以李的道理,安露露伸出右手打了一個響指,神識空間中存放的海月島特有麻醉劑就出現了一滴,然後瀟灑的轉身,伸指彈去,上面還附上了一絲神識,確保準確深入剛才那人的眉心。
後面車內開槍的人只見前面的小女孩靈巧的躲過,還回過頭來報以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之後,他們一車人就失去了知覺。
是的,安露露的海月島特有麻醉劑是隨著氣味發散的,且要藥效極其迅速。
「什麼?」勞斯萊斯上坐在副駕駛的女人,聽見耳麥裡手下微弱的報告聲後,突然大驚失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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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說下,神識空間只是一個儲存空間,隔絕時間的流逝,沒有種菜種花等強大功能。
另外,感謝朋友們的支援,真的非常非常感謝,現在咱們的故事也將邁入高、潮,大家拭目以待吧,歡迎批評留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