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麼好的一石二鳥之計居然讓她給逃脫了,宛妃,她的戒心還真不輕,那君山銀針必是沒有真喝下去,否則今日不可能安然無事!
就在貞妃與月凌說話的當口,一道人影從鹹福宮裡竄了出來,直奔延禧宮,秋月正領著宮人上燈。
原本這事是小福子負責的,不過適才福臨來旨召清如前去御書房侍駕,聞得福臨尚未用過晚膳,清如便叫子矜湘遠還有小福子三人,把小廚房裡剛做好的幾樣菜餚與點心一併拿到御書房去,她好陪著福臨一起享用。
如此一來,宮裡便只剩下秋月與秋容等人,秋月剛把一個燈點著了,忽見遠遠的有人影走來,她大聲喝道:「什麼人?」
「秋月姐姐,是我。」伴著聲音,人影也出現在燈火的光輝中,赫然就是鹹福宮裡的阿琳,只是她如今看起來的模樣悽慘了些,兩頰高高腫起,還有好些個指印在上頭呢。
「你來做什麼?」秋月不甚客氣的問,她對洛貴嬪可不是很喜歡呢,雖說現在是與自家主子和好了,可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阿琳著急地道:「秋月姐姐,宛妃娘娘在嗎?我有事要求見她。」
「見我家娘娘?」秋月把阿琳上下好生一番打量後才道:「我家娘娘去御書房侍駕了,你有什麼事嗎,等娘娘回來了我替你轉告。」
聽聞清如不在,阿琳臉上的表情更急切了,她再度道:「那子矜姐姐,湘遠姑姑或者福公公在嗎?」她似乎受過什麼人指點,問的都是清如貼身心腹之人,也是她點子背,要是換了平日裡這幾個人中間總有一兩個會留在宮裡,可偏偏今日都幫著拿東西,所以沒在宮中。
「他們都隨娘娘一併去御書房了,你到底有什麼事,告訴我也是一樣的。」秋月有些不耐煩地說著,心道這個人怎麼這麼麻煩,一個勁的問人在不在,也不先說是什麼事。
聽到所問之人都不在,阿琳臉上佈滿了失望,這可怎麼辦好,她又不能在這裡一直等著,必須要早些回去,否則讓人發現了可不好。
正自左右為難之際,秋月再次催促了起來,無奈之下阿琳只得從懷中珍而重之的取出一個錦囊交給秋月:「這是我家主子讓我送來給宛妃娘娘的,裡面是很重要的東西,等宛妃娘娘回來了,你一定要幫我轉交,千萬不要忘了。」
秋月不以為然地接過道:「這裡面是什麼東西?」由於錦囊口的絲絛系的很緊所以沒辦法開啟來一探究竟。
阿琳搖頭道:「主子說這個東西很要緊,不能告訴別人,你把它交給宛妃娘娘,她看了自然就知道。」
秋月輕哼了一下,小聲道:「我還不希罕呢。」嘀咕完後她對阿琳道:「行了,我知道了,會交給娘娘的,你可以走了。」
「你可千萬要記得,不要忘了也不要丟了。」阿琳不甚放心的叮嚀了一番才離去。
對著阿琳離去的背影,秋月又是一聲哼,搞什麼故做神秘,洛貴嬪會有什麼好東西送來,她才不信呢!
秋月點完燈回到暖閣裡頭,隨手把握在手中的錦囊一扔就去做其他事了,等她想起這件事再回去找的時候,錦囊已經不知所蹤了,秋月為怕清如責罰,就將這件事給瞞了下來,沒有告訴清如。
也許是天命註定吧,如果當初這個錦囊沒有找不到,如果秋月沒有私瞞此事的話,後面的一切都會不一樣,只是一個小小的誤差,最終卻造成了一個人的離去。
時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