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晦暗不明(2)

「娘娘您有什麼話要與我講,連寶鵑也不讓聽?」月凌毫無顧忌的問著,在貞妃面前她從來不掩飾什麼,特別是在與清如徹底決裂後,而這樣的月凌,貞妃無疑很是滿意,聰明而單純的人比較容易控制。

貞妃心裡想著,嘴裡卻沒有遲疑:「寶鵑雖說是值得信任之人,但也不能什麼事都讓她知道,月凌你啊就是太相信人,也不知道防著點。」聽她的口氣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在裡面。

月凌不好意思地低眉道:「如果是別人也就罷了,可寶鵑是娘娘您賞下來的人,定然不會有問題,哪還用妨著。」

貞妃聞言笑笑不再說什麼,月凌屋裡先前放她所贈之水晶像的地方現在已經擺上了一隻花瓶,花瓶裡插著幾枝紅梅,淡雅舒緩的香氣充滿在屋內,她自然知道那水晶像是怎麼沒的,在摔碎的第二天,月凌就親自到她宮中去請罪了,坦言自己是被綿意所氣,失了理智,一時不慎才打碎了,當時她還安慰了幾句,讓月凌不必放在心上。

「娘娘您在想什麼?」月凌久未見貞妃說話,反而盡望著床頭的花瓶出神,不由得出聲相詢。

貞妃回過神來淡淡一笑,先是起身走到那花瓶處,輕撫著綻放伸展的紅梅:「沒什麼呢,本宮只是看這梅花好看,所以看出了神,你這是從哪裡折來的,本宮記得你宮裡好象沒這種梅樹吧?」

普通的一句問話,卻讓月凌面色微微一變,不過在貞妃回眸前已經恢復了正常:「這個臣妾也不知道,是阿琳折來放這裡的呢,要不臣妾叫她進來問問?」

說著就要叫阿琳,貞妃制止道:「不必叫了,本宮也是隨便問問,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聽得她要說正事,月凌整了坐姿,一眨不眨地等貞妃說話,只聽得她說道:「月凌,宛妃現在已經再度復起,她是你昔日的好姐妹,不知你對此有何看法?」

貞妃不說還好,一說月凌就氣上心頭,恨恨地道:「我還能有什麼看法,她憑著當日在萬壽節上的幾個妖法,重新得回了皇上的注意,還賞了她手串,她現在正是得意的時候。」

「不!」貞妃出乎意料的搖起了頭,對猶自不解的月凌道:「宛妃所用的並不是妖法,而是計謀。」接著她便將如何引來千鯉朝佛的事說了:「至於白鴿的事本宮還沒想明白,所以不知該怎麼說,便本宮敢肯定她用的絕不是妖法,而是實打實的計謀本領,說實在的,她能想出如此辦法,還真是讓本宮刮目相看,佩服的緊呢!」

月凌卻是不服:「那又怎麼樣,她還不是走了取巧的門徑,只是太后和皇上不知道罷了,否則肯定有她的好果子吃。」又生了一會兒氣道:「娘娘,這便是您要與我說的事嗎?」

「那倒不是,本宮真正要和你說的事是:希望你能與宛妃和好如初!」貞妃說這話的時候無比認真,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和好如初?」月凌艱難的從喉嚨間崩出這四個字,然後腦海裡只有一個感覺,貞妃瘋了,怎麼可能,在經過這麼多的事後,她怎麼可能再與清如和好如初,她做不到!即使退一萬步講,她肯去示好清如也不見得會答應。

貞妃似乎早就知道月凌會這麼吃驚,所以她一些也不意外地道:「不錯,本宮就是要你和宛妃恢復以前關係,之所以要你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月凌還是不能理解,只覺貞妃的話實在太讓人費解了,清如可是一個想要害她的人,怎麼與她和好還成了為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