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捂著笑痛的肚子道:「好啦好啦,不要再鬧了,否則我這屋子就叫你們倆給拆了!」
日夕跺著腳不依地嘟起嘴道:「哼!你們偏心,月凌這樣笑話我,你們都不幫我說她,討厭!」
水吟抱著她的腰忍住笑道:「真的好啦,不要追了,月凌的腳才剛好呢,難不成你要讓她再扭一次啊?」
在水吟和清如的一力勸說下,日夕這才答應了,隨即清如關心地道:「凌兒,你這腳傷真的好完全了嗎?要不要我派秦太醫再去給你好好看一下,可千萬別留下什麼病刺兒!」
「姐姐放心吧,已經一點兒事都沒了,不信你瞧!」說著她抬起腳又轉又動,清如瞧著果然是一點妨礙也沒有了。
「恩,雖說已經好了,但你還是要小心點,可千萬別再扭了,上次那麼好的機會就這麼白白浪費了,你不知道你如姐姐有多失望!」水吟如是說著,眼中是一片惋惜,若當日未出那事,月凌只怕早已不在常在之位。
這樣一說原本還笑鬧著的幾人都沉靜了下來,清如皺了皺眉道:「可不是嗎,月凌當日你到底是怎麼扭傷的腳,前幾日事多我倒也忘了問你!」她這一問,日夕在一邊也暗中豎起了耳朵,靜待月凌的回答。
月凌回想了一下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當時正坐在椅子上換鞋,並依你們之言帶上了面紗,所以沒人認得我,只當我是新來的舞伎,其實當時我在鞋面裡面發現了一根針,不過我以為是人家不小心落在裡面的的,所以也沒在意,現在再想起來就有些不對了!」
日夕動了動嘴但沒發出聲音,聽月凌繼續講下去,「我剛把針拿出來,後面就有個人過來把我撞倒在地,然後就走了,等我爬進來的時候就發現腳扭了。」
「這是哪裡的奴才,怎麼這麼冒冒失失,連撞了人也不知道扶一下!」水吟先聲說道,就因為這麼一個奴才,讓她們的準備就成了泡影。
「那你有見過他的樣子嗎?」這一次問話的是日夕,這件事是怎麼回事她當然最清楚,而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月凌會否已經瞧見了那個人的模樣。
「那倒沒有,他撞了我之後就走了,中途沒回過頭,好像……好像……」月凌吃力地想著,明明是在腦海裡,可就是說不出來。
「好像是故意的對嗎?」清如淡然地替月凌說出了答案。
「對!對!那感覺就像是故意的一樣,那個奴才分明是故意來撞我的!」被人一說,心中的阻礙立時就通了,月凌將堵了一半的話說完了。
日夕悄悄鬆了口氣,作出一副不解地模樣道:「故意?為什麼有人故意來害月凌啊,難道她不想月凌得聖恩?」
水吟冷哼了一聲道:「恐怕事情就是這樣,真不知道是什麼人那麼過份,要讓我知道了決不放不過她!」
清如抬手撫著自己額上的兩片花鈿,那是福臨送的,亦是她最喜歡帶的,感覺晶石在指下滑過,她收回了手道:「還能有誰這麼神通廣大,耳目靈通,當然是那個神秘人了,姐姐,看來以後我們行事要更加小心才是!」
水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至於月凌和日夕則面面相覷,一副不知她們在說什麼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