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吟止了驚容,低頭想了一陣,不甚確定地道:「我當時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先皇后身上,沒注意你這邊,直到你跌出去我才看到。你心中可有懷疑的人?」
「有幾個,不過不能確定。」清如緩緩說著,心頭掠過一絲失望,涼似正月飛雪,看來這個要暫時放放了,既揪不到她,就只能自己格外小心,以防再被她鑽了空子。
清如揉著額角,望了簾外晃動的人影道:「姐姐,怎麼隔了半年,月凌乃是常在之位,她容貌即使放眼宮中也不算差,為甚一直沒有得皇上青睞?」
「月凌性格靦腆怕羞,空有一身驚人舞藝卻無展示之機,反倒不若日夕受皇上注目。」轉來轉去,水吟又將話題轉到日夕身上去了。
清如默然片刻道:「姐姐如今不也是容嬪了嗎,日夕稚氣嬌憨,於宮庭之事或許不懂,但姐姐是玲瓏人,只要在皇上面前提一提不就可以促成了月凌嗎?」隱隱有一絲不滿的意思在裡面。
「容嬪?呵!」水吟面露譏色,連連搖首:「妹妹,你是不清楚我這容嬪是怎麼來的所以才會這麼說,你禁足的日子裡,皇上的心思從來就在先皇后的身上,當日是為平息冊立太子一事帶來的影響,所以才大封六宮,以掩眾人之口。若非我阿瑪是湖南巡府,只怕這嬪位還輪不到我呢!我是如此,宜嬪亦是如何!」自傷之情不言而喻同,昔日如滿月般潤滑的臉,而今亦有了一絲殘月涼風的意味。
宜嬪,也就是澤溪,在她還是澤貴人的時候,清如曾在日夕的晉封宴上見過她,那是一個很冷,很清傲的人。
「姐姐何必這般妄自菲薄,都是做妹妹的不好,惹得姐姐不高興。」清如愧然道,更為剛才自己的話而後悔。
水吟望著碧琳館裡新換上的雨過天青紗,薄如暗翼,輕若無物,她突然笑了起來,一種墨意淡寫的笑停在臉上,伸手扶了一下清如頭上鬆垮的絨花,將它重新固定在髮髻上:「進宮這麼些時日,我算是看明白了一件事,所有的美貌還有性格都是給皇上一人看的,只有恰合他脾意的才能得恩寵,若他不喜歡,咱們就什麼都不是,不過幸好……」她撫著清如的臉頰續道:「幸好你得到了皇上喜愛,再也不用孤守寒宮,有你在旁,也可以讓我依靠一下,既使皇上不喜歡我,至少還有你這位寵妃護著,不怕被人欺負。」最後一句換上了玩笑的口吻。
清如到底臉皮子還薄,被她這麼一說頓時窘了起來,嗔道:「你笑話我!」說罷從桌上取了粒蜜餞塞在水吟嘴裡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水吟輕笑著,無拘溶合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盤旋,她把蜜餞的核吐在桌上的空盆中,又停了半晌方才開口道:「有一件事,我一直要想要不要告訴你,是關於日夕的!」
有件事要和大家說,大家都知道我參加了女頻pk榜,這個pk榜要求總字數不能超過三十萬,否則就要下榜,分數全部歸零,所以這個月我更新要慢一些了,基本上是隔天一章,欠大家的我下個月會補上,請大家見諒,希望你們能支援我,多去給我投票
謝謝大家,下個月我一定多更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