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依微臣的判斷,一定是這屋裡或皇貴妃身上有什麼別的氣味,沖淡了香囊裡的藥味,同時也刺激了金蠍子的兇性,使它斷絲絛後攻擊了皇貴妃!」
「可恨!」福臨猛的伸掌拍在案几上,力道之大震的案几一陣晃動。
對後宮之中常常為了爭寵而耍些小手段的事,他是知道的,可萬萬不能理解的是怎麼會有人用如此歹毒的手段來害人。他千防萬防終是沒能防住這一招!
「淳嬪,到底是不是你?!」他將目光緊緊鎖在驚慌失措的日夕身上,黑眸中,既有冰雪凝霜,又有無盡的烈火在裡面燃燒。
在接二連三的打擊之下,福臨還沒倒下,強撐至今,只因為有一個信念在支撐著他,他一定要為香瀾找到害她的兇手。
「不……不是我!」日夕抖動著灰白的雙唇,然她的辯解在福臨眼中是如此的蒼白,福臨曾經最喜的純美容顏,此刻看著竟是再厭惡不過。
「究竟是不是淳嬪所為,召經手的太監張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一直在後面旁觀的佟妃見火候差不多,隧上前提議道。
太后微一點頭道:「佟妃說的不錯,張旺人呢?」
「奴……奴才……才在!」聽到太后點自己的名,張旺硬著頭皮上前,由於過於害怕,口齒不甚伶俐。
「昨晚是不是淳嬪親手把香囊給你,讓你拿進去給皇貴妃的?」孝莊問道。
在眾人的逼視下,張旺心中的害怕又再次加重了幾分,他有些語無倫次的道:「是……不是啊……是!」
這些自相矛盾的話讓人聽了一頭霧水,孝莊揚了揚眉不悅地道:「到底是還是不是?!」
「太后……太后容稟!」張旺聽出孝莊話中的不善,慌不迭的叩首請罪,並一五一十的將昨晚之事和盤托出,臨了又道:「由於淳嬪娘娘來時一直用手絹捂著臉,所以奴才真的不敢確定,但她身邊的知意姑娘,奴才看的很清楚,千真萬確,不會有錯!」
這下太后也不敢妄下斷言了,她將目光轉向淳嬪,不知是不是錯覺,正為日夕著急的水吟在太后眼中看到了一絲古怪的笑意,可再細看時卻沒有了,也許真是她眼花了吧!
只聽太后道:「淳嬪,知意呢?她去哪裡了?把她叫來當面對質!」不容任何人置疑的命令。
日夕幾時有過這種被人逼問質疑的經歷,何況這一次連皇上也不信她,不幫她,睜著被淚水模糊的雙眼往福臨看去,然那裡除了懷疑之外什麼都沒有,鼻子一酸,眼淚如期而下,無法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