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嬪依舊是那副淡然若水,波瀾不驚的模樣,若不是微紅的眼圈出賣了她,清如真要以為剛才她所講的僅僅只是一個無關痛癢的故事了。
「娘娘,您和語嬪很要好嗎?」在一陣沉默後清如問道。
「君心莫挽長相知,皆道人間逍遙好。若教解語應傾國,任是無情也動人。」說這兩句話的時候,恪嬪的眼睛始終不離那扇將門裡與門外隔成兩個世界的雕花殘門。
話裡行間的意思,清如不能完全明白,但依然能深切的感受到其間那份溫馨與纏mian。
恪嬪隨後又說道:「莫挽是我的名字,這兩句話是皇上分別寫給我和解語!」
莫挽……好別緻的名字,想及此,清如不由又多看了恪嬪幾眼,她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啊,如風?如詩?還是如畫?又或者都不是!
「那娘娘您呢?」在脫口問出這句後她就後悔了,她與恪嬪今次只是初見,怎能問如此不該的問題。
所幸恪嬪並沒有生氣,反而用一種很複雜的目光盯得她心中不安,半晌方道:「想聽我的故事嗎?也許有一天我會告訴你,但不是現在!你該回去了,冷宮可不是什麼好待的地方。」
「是!」清如看恪嬪那樣,知道她是不會再說了,離去的時候,她耳邊一直迴盪著解語時哭時笑的樣子,還有恪嬪念那兩句詩時的神情。
恪嬪望著清如遠去的身影,露出一絲淡雅的笑容,低下頭對懷裡的貓說:「點點,你看這個女孩兒,怎麼樣,是不是很特別啊?」
「喵!」點點不甚感興趣的叫了聲應付主人,隨即繼續打它的盹。恪嬪揉揉點點的頭,赫舍裡清如是嗎,真想看看她以後會怎麼樣……
「皇上,我沒有騙你,真的沒有,你相信我!」攥著男人的衣服,苦苦哀求著,只希望他能信她一句。
「相信你?你做出這種事,還有臉來叫朕相信你,朕現在恨不得一劍殺了你!」男人狠狠地推開女人,任由她摔在堅硬的地上,血一下子就出來了,糊了她的眼,世界在她眼中變成一片赤紅。
「為什麼,你明明說過你會相信我的。」女人絕望的問著。
「是你親手毀去朕的信任的,你的家人也是被你的自私害死了的,你這個賤人居然還有臉在這裡哭!把她拖下去!誰敢求情,一齊打入冷宮!」
語嬪富察氏,意圖混淆大清皇室血統,欺君罔上,罪無可恕,現去其名位,褥奪封號,金冊除名,打入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