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留下

到了古代去種田 懶語 第2頁,共2頁

「我們也會來的。」安郡主和莫錦瑟也跟著叫,依依不捨呀。

其實她們都知道,說的容易做起來可不容易,養在深閨裡的她們能出來一趟是多麼得不容易了。

「打攪多日了,謝謝你晚渝。」雲展昊觀看了晚渝部分工廠,見識了這裡村民的民風和她家人待人接物,心中更是暗下決心,要和晚渝交好。

「有空就過來玩呀。」說實話,晚渝見他們離開,心裡是鬆了一口氣的,這客套的活就不是她所擅長的。

「咦?你們怎麼不走?」晚渝一回頭竟然發現安妖孽、雲傾城和莫清休都沒有跟著雲展昊的大部隊離開。

「晚渝就這麼巴不得我們離開嗎?」安妖孽挑著眉問,雲傾城也是一副晚渝欠了他的樣子。

這兩副表情都是晚渝所不願意見到的,頭疼,就不能好好的嗎?

「青州還有些生意要處理,現在就向你告辭了。」莫清休最正常,他接過莫朗遞過來的韁繩,撩起衣襬一翻身就上了馬背。「告辭了。」

「有空要常來呀。」晚渝這次是真心實意的,莫清休對家裡幫助很大,家裡有現在的模樣是離不開他在開始的幫助。做生意第一桶金是很重要的了,所以,晚渝對他很是感激,連帶著對開始待她和善的包掌櫃都是用虔誠的感謝態度的。

家裡的長輩知道這層關係,對莫清休他們也是不同的,就是夏荷秋月天成幾個對他也親近不少,評價也比較高。

「你們怎麼回事?」她目送莫清休走遠了,回過頭繼續拷問剩下的兩個人。

「我們聽說你的書院裡缺老師,所以主動過來給你們當老師了。」安慕辰笑嘻嘻地,一點兒也不正經。

「我們懂得東西行業不少哦,保證能勝任學院的任務。」晚渝身邊的虎狼太多了,不得不妨,當然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她的身邊守著了。

「你們?到學院當老師?」晚渝驚訝了,也被他們嚇著了,這是什麼情況?

「對呀,我們的水平可是很高的。」兩個少年一本正經。

「可是誰告訴你們書院缺老師的?」就是缺老師也不想讓這兩座大佛在學校待著呀,那多不方便呀,晚渝幾乎可以料見這兩個禍害到了學院雞飛狗跳的情景了。

「那麼多的孩子,就那麼幾個老師,肯定不夠了。所以我們就毛遂自薦了。反正我們的水平很高,不用試也能通過。」安慕辰臉皮厚,一點也不害臊地自誇。

「就這麼定了。」雲傾城自顧自,說完率先進了院子。

這兩個人身份特殊,那是打不得罵不得,看著樣子是賴定在這兒了,晚渝仰頭看天,怎麼覺得今天的天是那麼灰暗呢?

她垂頭喪氣地跟著兩個不請自來的人進了院子。

不管她高不高興,兩個人還是被留了下來。晚渝沒有辦法,將書院分了課程給他們,兩個人開開心心地接受了。

「我留下的目的你是知道的,你為什麼要留下來?」晚上雲傾城生氣地質問自己的兄弟。

「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安妖孽也沒有打算瞞著他,相當的坦白。

「你還是不是兄弟?連自己朋友的妻子都要搶?」雲傾城怒了、火了,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他伸手就攻向了安慕辰。

「錯,現在她還不是你的。大家機會平等。」安慕辰用扇子擋下了他的攻擊,別人怕你五王爺,他還是不懼他的。「想想看,圍在晚渝身邊的那幾個都不是善人,你就確定你能勝過他們?我們先一致對外,至於晚渝最後選誰,就看各自的本事。」安慕辰就是一隻狡猾的狐狸,算盤打得叮噹響。

雲傾城本來很生氣,聽了他的話,想到了晚渝家裡人對玉流景幾人的態度,手上的動作就慢了下來,「就是這樣,你也不該動了心思才對。」

「正因為是兄弟,所以我才不會瞞著你。」安慕辰也惱火了,自己可是和他一起認識晚渝的,就不能分先後好不好?

可能是兩個人在屋裡鬧的動靜太大了,已經有人過來在門外詢問了。

「沒事,我們在切磋武功了。」安妖孽對門外的人喊。

來人答應一聲離開了。

「當前最大的敵人可是圍在晚渝身邊的那三個。」

「好,咱們先對外,剩下的就看各自的本領。」雲傾城說這話時可是咬牙切齒的,這傢伙就喜歡和自己對著幹,真是可惡。

由於晚渝定下的規矩,他們只能各自帶一個人過來伺候他們,所以,正常情況下,屋裡並沒有外人。

吵也吵了,打也打了。兩個人達成協議以後,都坐了下來相對無言。

最後,安慕辰搖著頭,回自己的房了。

跟著雲傾城過來的是他貼身的侍衛,就和安慕辰的侍衛住在他們邊上的房間裡。他見安慕辰離開了,趕緊端來熱水給雲傾城洗漱。

雲傾城心情複雜地洗漱後上了床卻怎麼也睡不著,躺在那裡發了好長時間的呆,到了天要亮時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起床,他自然就頂著兩隻熊貓眼出來了。安慕辰見了他的模樣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也不點透了。

「哎呀,眼睛怎麼呢?」家裡多了兩尊大佛,蘇楊氏自然會上心,她見雲傾城無精打采的樣子,趕忙問,生怕他一留下來人就生病了。「流景,你趕緊過來給五王爺瞧瞧,是不是生病了呀?」

巴不得這個傢伙生病了,心中不想給他看,可是蘇楊氏開口了,玉流景當然不會不給面子了。他慢吞吞地站了起來,準備過去。

「不用,就是昨晚沒有睡好,精神才有些不好罷了。」沒有想到雲傾城看他更不順眼,趕忙阻止推卻蘇楊氏的一片好意。

「五王爺是家裡的貴客,睡不好已經是我們招待不周了。還是讓在下好好看看才行,要不真有了什麼那就是我們的罪過了。」玉流景有些幸災樂禍,明面上是關心雲傾城,可是說出的話實在不怎麼中聽。

「我的身體自己自然知道,不勞你費心。」雲傾城見他居心不良,冷笑著回絕了他。

「從晚渝決定用我們當老師了,那就不是什麼客人了。貌似有人明明是下人還妄想飛上枝頭,拿自己當做一根蔥了。」安慕辰不輕不重地出言了。

雲傾城見安慕辰出言維護自己,心中對他的怨恨就少了許多。

這話是玉流景的禁忌,他聽了,臉色頓時變得不好看起來。

「晚渝說過,只有和她有了契約關係,她才會當做家人、親人看。」洛喬看不過眼說話了,因為安慕辰的話也在無意間指向了他。

玉流景眉毛挑了挑,這傢伙以為為自己說話,自己就會感激他了,沒門,想得倒美。不過眼前有外敵,一致對外也好,兩個少年不知不覺為了共同的利益也達成了協議。

至於坐在一旁的夏侯呂保持中立,哪個也不願理會,就盯著晚渝看,每天看也不嫌煩。

晚渝就知道這兩個人留下來家裡就不會安生下來,玉流景這個傢伙也是的,沒事找什麼事,最反常的就是洛喬了,插一腳幹什麼呀?

「真的沒有事嗎?」該問的還得問,她清了清嗓子問雲傾城。

「可能換了環境,一時適應不過來。過幾天就會好了。」雲傾城見她終於關心自己了,開始高興起來。

「沒事就好,吃飯吧。」晚渝宣佈。

又一場不見硝煙的戰爭以雙方平局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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