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多久了?」晚渝有些意外,差不多有一年多沒有見到他們了,他們做的事結束了嗎?
「大約接近一個時辰了。」紅腰領著她往裡走。
人還沒有進客廳,就聽到從裡面傳來雲傾城甜甜的笑聲。
晚渝帶著人一踏進屋裡,就看到雲傾城四人圍坐在一起,旁邊蘇楊氏和蘇老爹在作陪了。
「晚渝,你又長高了。」一見到晚渝,雲傾城就站起來誇張地說。
其實到了這兒兩年,隨著歲數的增大,晚渝還真是長高了許多,雖然沒有及笄,但是整個人已經透出了少女的嫵媚出來。
「晚渝,這麼久沒有見到,你知道我想你都吃不下睡不著了。」安慕辰更誇張,他上前直接擠開了雲傾城。
「幹什麼,一邊去。晚渝別理他,他就是一個騷包。」雲傾城此刻為了降低安慕辰在晚渝心中的地位,不惜詆譭他的形象。事實上了,安慕辰也正如他所說的一樣,一成不變的大紅長袍上繡著朵朵紅梅,怎麼看怎麼像個騷包。
「他是在嫉妒我。」安慕辰一點也不生氣,上去就準備拉住她的手。
「晚渝,坐這邊。」玉流景跟在晚渝後面,見雲傾城、安慕辰一個兩個都想過來佔晚渝便宜,心中很是生氣。他也不客氣地上前,拉住晚渝,將她拖到自己的邊上坐下。
雲傾城最討厭的就是玉流景了,只要兩個人一見面,基本上就是針尖對麥芒。他此刻見玉流景橫插一槓頓時生氣了。
「晚渝,別坐在那裡。和小人坐在一起回掉了你的身份的。」雲傾城冷笑著說,伸出手就想拉回晚渝。
「偽君子還會睜著眼說瞎話了。再不濟,這一年也是我陪在晚渝身邊的。」玉流景故意氣他,同時透出資訊,自己才是離晚渝最近的人。
雲傾城忙著修渠挖河的事,一直顧不上和晚渝在一起,聽了玉流景顯擺的話,當時王爺的脾氣就上來了。
「在一起,當然得在一起了。這是你做好下人的本分。」雲傾城也不是善人,下人的身份一直是玉流景跳腳的事。雲傾城很會找傷口,這一擊很厲害。
「下人,下人怎麼呢?晚渝說過了,人人平等,沒有貴賤。」玉流景才不傻了,就是不上當不生氣,雖然心裡氣得很,面上可不露出一分。
「晚渝說得好,度量大。不過對一些不算本分的下人還得好好調教才行呀。」關鍵時刻,還是弟兄,安慕辰笑眯眯地加入了戰場。開玩笑,和雲傾城鬥嘴那是人民內部矛盾,關鍵時刻當然得一致對外了。
「有一個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人。」玉流景也笑著回應他,兩個人一起來夾擊,他就怕了不成?
「來,都坐下。流景,他們都是客人,你就少說兩句。」蘇楊氏本是好意,想勸架來的。玉流景平時在她的身邊總是想著法子討好她,她自然就將他當做孫子看了。再加上,這一年來,玉流景為家裡可是做了不少的事了,能不喜歡他嗎?
而云傾城他們離了一年多,呆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長,再說他們的身份特殊。蘇楊氏可不想玉流景吃虧了。
可是壞在,她這麼一說。親疏遠近一下就分明瞭。
玉流景得瑟了,「奶奶,知道了。」他的笑容明媚許多,差點繞花了大家的眼,看在雲傾城和安慕辰眼中卻是氣得半死,還真顯擺上了。
「對不起五王爺、安世子。你們是客人,流景真是怠慢大家了,請不要多怪才行。」小樣,好歹咱是自家人。你們拿什麼和自己人比呢?
雲傾城和安慕辰落了下風,可偏偏話是蘇楊氏說的,是這個家的長輩發話,心裡發堵可也無可奈何。
「不會,有晚渝招待怎麼會怠慢呢?」雲傾城故意忽略玉流景。
佔了上風的玉流景也不生氣,微笑著坐在蘇楊氏邊上。
「莫大哥,你們的事還順利吧?」晚渝正尷尬這仨人幼稚的爭鬥了。見他們戰爭停止了,趕忙問,好引開話題。
「你的方法很好,現在各個城河道梳理得十分暢通。我們和地方官員聯手,加上各地百姓的支援,各地方的河道都梳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小河道開挖工程,交給地方就行了。當然我們也派了專人去督查。」莫清休提到河道對晚渝充滿了感激和敬佩,要不是她想出這麼好的法子,每天夏季雙雲國還不知要發生多少次洪災呢?這項工程利國利民,現在很多老百姓在讚揚太子仁厚了。
雲風揚坐在一旁,對晚渝也很和善許多,他對晚渝也是佩服之至的。要說詩詞還不足以令他信服,畢竟他是武將,對詩詞歌賦並不是很感興趣。但是梳理河道一事,干係太大了,此事又是他親自監督,自然看到了其中潛在的巨大好處。英雄惜英雄,他對晚渝自然態度就像朋友一樣了。
「晚渝,你看我派人到了別國還給找了各種種子了,這可是我們送給你的禮物。」雲傾城顯擺。
「真的?太好了,我就喜歡這樣的禮物。」晚渝欣喜地站起身,「在哪裡?」
安慕辰拍拍手,這時,外面就進來幾個侍衛呈上來許多的包裹。
晚渝快步上前開啟包裹,這些包裹裡面就是各種種子,裡面還有圖紙了。紙上畫著這些種子長大的樣子。
蘇楊氏和蘇老爹也站起身過來瞧熱鬧。
「這是什麼大疙瘩似的?」蘇老爹拿著圖紙好奇地問。
「這叫花菜,也可以俗稱菜花。很好吃的。」晚渝驚喜地為爺爺介紹。
「那這個胖胖圓圓的是什麼?」蘇楊氏指著圓蔥問。
「這是圓蔥,也叫洋蔥。味道生切時有點衝。但是炒著吃,就剩下香甜了。」
不僅如此,這批種子種還有扁豆、刀豆和胡蘿蔔等。對於晚渝來說,這些種子太珍貴了,所以她連聲對雲傾城他們道謝。
雲傾城幾人見她高興,大家也高興了。雲傾城斜著眼忘了一旁的玉流景,眼中滿是挑釁。叫你得瑟,再在身邊,也沒有我想得周到。
只要對晚渝好的東西,玉流景還是比較支援的,蘇楊氏又有話在先,人家是客人,當然要讓著人家了,所以這丫的笑眯眯地一點也不生氣。
「公子,老夫人、老爺、玉師傅該帶客人到餐廳用飯了。」黃衣進來請大家用餐。
晚渝這才發覺時間不早了,她這個主人當得還真不合格,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大家說,「先吃飯再說。你看我都高興糊塗了。」
「沒事,還不是很餓了。」莫清休清雅地說。
「走,大家去吃飯。」蘇老爹也高興,說起話來精氣神十足。
玉流景也高興,瞧黃衣都當自己是家人了,這哪是他們外人所能比的,繼續得瑟。
客隨主便,大家跟著晚渝來到了餐廳。
「大家不用客氣,都是熟人隨便坐。」晚渝招呼雲風揚他們。
寧路幾人早就坐好了等著他們了,見了雲傾城幾人,他們也懶得搭理。
「來,晚渝坐到師父這兒。」肖瓊丹招呼她。
雲傾城他們有些愣住了,這幾個高手還真拽呀?
「夏侯呂和洛喬呢?」晚渝不見這兩個人,就問夏荷。這都到了飯點了,人到哪兒去呢?
「可能在書院還沒有回來吧?」夏荷隨意一說。
正說著了,從外面進來兩個美少年。這正是晚渝找的夏侯呂和洛喬。
看著進來的兩個人,雲傾城四人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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