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出事了!

到了古代去種田 懶語 第1頁,共2頁

「我想將他們的地買了,畢竟是熟地,種起莊稼更高產而且和我們的地隔的不遠,便於管理。」晚渝這時開口,家裡的長輩都望著她。

「那就買唄,反正誰買不是買呀?」陳氏快言快語。

「未必,估計要是知道是我們買的,他家還未必想賣。即使賣了,賣的價格也會高上太多。倒不是在乎這點銀子,關鍵是家裡無論是誰過去肯定會受氣。兩邊都不落好,大伯是要當官的人,被有心人傳出去可不是什麼好事。」晚渝將自己的擔憂說出來,蘇老爹等人一聽,老大家不就是那樣的人嘛,「這還不是主要的,估計他家對村裡所有人都記恨上了,那田根本就不想賣給本村的人。要是有外人進了村,如果是底實的人倒好說,就怕是居心不良的人進來,那才叫引狼入室了。」

她的話讓大家沉思下來,千溪村按照這樣發展下去肯定是大放異彩的。到時難免會有人眼紅,真的是那居心叵測的人進來,還真是一個大麻煩。尤其是京城的那柳家那就是一隻虎視眈眈的餓狼,總不能天天提心吊膽地擔憂著吧。

「那怎麼辦?」蘇老爹問晚渝。

「請外面相識的人,但又要是大伯家不認識的人過來買,到時候多給點銀子就是。還不能給的太多,否則她家又要多疑了。」晚渝胸有成竹地說。

這個辦法好,找什麼人好了?下河村的人也不行,現在他們村很多人也在晚渝家做工,顧氏肯定也將他們恨上了。

「有了,叫張伯跑一趟,讓下河村族長家靠得住的親戚過來幫忙。」蘇老爹一拍桌子喝道。

也只有這樣了,屋裡的人都搖了搖頭,這大郎一家還真不好說他們什麼。

晚渝心想,大伯這一家人即使上任了,如果不改變個性的話,那也只能當個小縣令了,說不定還會得罪一大波的人。畢竟在這個社會沒有後臺,就是地方上的豪生也能將他玩死了,但願他們能學的聰明一些。

張伯下午就到了下河村找了楊族長幫忙,聽說是晚渝的事。楊族長二話沒說,找了自己的妻弟過去找大郎家商量買地的事。

果然不出晚渝所料,顧氏詳細地問了買地的陸銀鋪是什麼地方的人。

因為事先得到了交代,陸銀鋪本身也是個機靈的人,就把事先編好的一套說辭解釋了一通,「家裡做了小買賣賺了一些銀子,想買些地和房子做家產。」

這個時代有銀子買地那是很正常的事,可是顧氏不是省油的燈,「怎麼想起到這邊買的呢?」

「聽人傳了,就是你們村的人家裡親戚,到我鋪子裡買東西閒聊時讓我知道的,他還抱怨你們不願意賣給本村人了。」半真半假的話最容易使人相信了。

「每畝地稻田七兩銀子,沙土地四兩。」顧氏打消了顧慮,給出了價格。

「這,你家的田可比別的人家要貴。人家良田一畝才六兩銀子了。」陸銀鋪故意裝出為難的樣子。

「誰不知道我們千溪村出了個能人,在這個村可以得到實惠。地貴了一些也值,虧不了你。」顧氏提到能人二字完全是咬著牙說的。「而且就是你買了也要等我收了這一茬才行。」

「我也做不了主,得回去找內人商量一下,明天給你答覆。」陸銀鋪猶豫的樣子扮得十足得像,使顧氏打消了不少的疑惑。

「那明天等著你的訊息,太遲可不行,很多人在等著了。」顧氏拉長聲音說,心裡卻也是著急的。家裡的地委實不想賣給村裡人,這千溪村就沒有一個好人。大郎馬上就要上任了,家裡人都跟著去,在這村裡住得憋屈,才想著將地賣了,重新在青州邊上買些地,平時交給哥哥管顧一下也方便。

千溪村的人全是變態,自家的大郎中舉,現在是官了,對於一個村一個家族來講,那是多大的榮耀,現在倒好,沒有一個人將他家當一回事,而且、而且還看不起他們。看著吧,有他們後悔的一天。顧氏越想越生氣,最後索性不想,和兩個兒子將家裡零碎的東西打包好了,放在一旁好等走的時候帶上。

陸銀鋪這邊將在顧氏家發生的經過講了一遍,晚渝笑著說,「明天買下吧,就說是衝著我家才買的,直接就將手續辦了。」這反應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看來,這個大伯一家還真把她恨之入骨了。

第二天上午,陸銀鋪帶著銀兩到了顧氏家,顧氏見他過來,心裡暗喜,這生意看來是成了。果然陸銀鋪開口同意了,「還真是衝著你們村的福利才來的,環境也好。」他故意感嘆著。

「好?」顧氏冷笑著,也沒有說什麼。談好了價格,過了銀子,到衙門交了稅,地契就到了陸銀鋪手裡。

「你先走,我還有事要忙。」顧氏不疑有他就先離開了。而陸銀鋪一閃身就又進了衙門,晚渝和縣令在後院喝茶正等著他了。於是,雙方又當著縣令的面重新過戶,一轉手這地契就到了晚渝手上。

事情雖然費了周折,不過終於算是辦妥了,晚渝鬆了一口氣,謝過縣令後帶著跟班就回家去了。

到了家中,夏荷將事情經過講給蘇老爹他們聽,大夥又是一陣感嘆,然後對晚渝的料事如神真心地佩服。

蘇老爹和蘇楊氏對大房的顧氏心裡也有了不滿,有這樣當長輩的嗎?大郎要是當了官,這樣的性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行?轉眼間老人又對兒子有了擔心。

秋風吹,吹黃了大地。隨著落葉增多,天氣轉涼,各家已經開始磨刀準備秋收了。看著田裡那金黃黃,沉甸甸的稻子,不少村民睡夢中都笑醒了,看著這架勢,就是這一季就趕上往年兩三季的收成了。

晚渝進了山,山中的長工和那邊的少年少女已經開始收割了,由於山風的緣故,這邊中的莊稼總是比外面的要早熟一段時間。

村裡換下班的人也不偷懶,下了班總是急急忙忙得過去幫手。地裡收割、運輸、打糧都有分工。就是那些練武的少年姑娘就足有三百多個,新來的農人和石頭他們都是種田的老手,大家配合起來很協調。十來天的功夫,這邊稻田就結束了,留下一部分人安排翻地種小麥和搭棚子種蔬菜,剩下的人就全輾轉過來,到家裡忙搶秋收。

各家放工兩天開始全村進入大忙的狀態。玉流景、洛喬等人都被晚渝趕到了地裡幹活,這兩個嬌滴滴的大帥哥哪是幹活的料,都掙扎著反抗晚渝的暴力,一致採用了非暴力不合作態度。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沒有田間勞動過,你們怎麼知道農家的苦楚。咱們家那就是一個小地主,還是給我老實的幹活吧。不會?沒有人天生就會,抱稻個子會了吧?」跟晚渝掰歪理那還不是自討苦吃。

玉流景見晚渝親自動手,沒有了反抗的理由,乖乖地跟在她後面抗稻子了。

洛喬在聽了晚渝那番話後,眼中露出了驚喜,渴望地注視著她。然後就一聲不響地跟在後面幹活了。

村裡空閒的地上鋪滿了稻子,每個人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很多歲數大的人蹲在自家的地上抓了糧食,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今年就是交了稅糧,剩下的糧食都足夠家裡人吃兩年的了。想到每天可以頓頓吃到大米,有的人忍不住就落了淚。這樣的生活才是人過的日子呀,就是給個神仙也不換了。

第五天的晚上,沉睡的人們忽然讓外面吵鬧的聲音驚醒了。大家驚慌地起床連衣服都來不及穿整齊,搶出門一望,漆黑的夜裡,在遠處竟然發現有火光,不好,走水了。

大家呼朋引伴,拿著水桶之類的就過去救火了。但是大家還沒有走到村口就被天成他們攔住了,不再讓他們過去,「那邊危險,有人過來偷襲。你們都回去歇著吧,寧師父他們已經過去了,事情很快就會結束,至於火沒有關係,是在外圍。」

什麼人敢來破壞,村門們發怒了,但是大家還是老老實實地聽天成的話回去歇著了,可是晚上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村裡又能有幾個人能真正睡得著的呢?

第二天天還矇矇亮,很多人就聚集在晚渝家門口。

「出了什麼事?地裡沒有什麼損失吧?」

「哪個挨千刀的,竟然跑到我們千溪村來撒野?」

……

場中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咒罵著。

「讓讓,我們過去瞧瞧。」族長和里正撥開人群擠了進來。

「沒有出大事,大家放心吧。昨日過來放火的人全在這了。」晚渝率先從屋子裡走出來。天成、玉流景等人緊跟在後面。

「就是這些人在搗亂。」月白等人將綁著的十幾個黑衣人扔了出來,有村民眼尖,赫然發現這裡面有鮑氏的兩個兒子。

「踩死這些王八蛋。」有村民氣憤不過,不少人湧上來狠狠地踩了這些壞人。

「好了,大家靜一靜。聽晚渝怎麼說。」族長到底見過世面,他趕緊和里正攔住了情緒失控的村民。

「告訴韓尚書和柳小姐,下次再敢過來就沒有這麼好的招待了。回去實話實說,就說要是他們再不安穩的話,他們會生不如死的。」晚渝笑著過去給黑衣人解開了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