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想去了。」
「哦。」
片刻後席先生輕笑著嘆息,「我不想看到你對他那麼在意,卻――從不看我一眼。」
安桀坐起來,親了一下席先生的嘴唇,安撫在某些方面有些自虐的他,「對不起。」
「我原諒你。」他說得理直氣壯。
安桀好笑,「其實換一個角度來看,你知道我的時候,我卻對你一無所知,不是也很不公平?」
「你是在安慰我嗎?」
「顯然是的。」安桀說著翻身下床,「好了,一天讓我心疼一次就足夠了,我要去畫畫,來吧,當我的模特,我會在這個期間內只看你。」
「需要我脫衣服嗎?」席先生笑得好有深意。
「不用。」
「真的?」
「如果你不介意我拿相機拍下來的話。」應該可以賣點錢?
「想都別想。」席先生起身攬住她朝書房走去,「我的肉體只屬於你一個人。」
安桀有些受不了,「我猜別人一定連想都不敢想清高的席郗辰會講出這種話。」
席先生顯然不在意別人怎麼想,他循循善誘道:「下週末有空嗎?」
「我想想――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有空的。你想約我?」
席郗辰的聲音輕柔了幾分,「跟我去看下玉嶙好嗎?」
「我想起來了,我有事。」她的口氣非常遺憾。
席郗辰好笑地捏了下她的臉,「你說有空的,不許出爾反爾。」
「我剛才說的是‘如果不出意外’,而我現在想起來週六市區有場我感興趣的畫展。」
「好吧,不過――」他在她耳邊輕喃,性感的聲音無比煽情,「你還有一週的時間考慮,我等著你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