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從外間走了進來,見著我醒了笑著道:「娘娘,您醒了啊,奴婢扶您起身吧,李太醫給您開的藥御藥房已經煎好了送過來了,奴婢這就侍候您服用吧。」
我朝梅香點點頭,讓她扶我起來,她拿了個墊子墊在我身後,隨即將擱在桌子上的藥碗小心翼翼地端了過來試了試溫度後遞到了我的手中。
我一邊接過藥碗,一邊對著胤禵問道:「胤禵,你今兒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安靜,平日裡你一來就喳喳呼呼地說個沒完,怎麼今日里到不說了?」
「額娘,我不是胤禵。」
兒子一臉認真地看著我,卻叫我差點沒笑出來。
「傻孩子,額娘那時是病了才會那樣的,你就不要生額孃的氣了好不好?」
我伸出手想要拉兒子到身邊,卻驚訝地見著他變扭地躲開了。
「胤禵……」
兒子像是賭氣般地別過頭,咕噥著道:「我不是胤禵,我是胤禎。」
胤禎?
眼睛不由自主地睜大,我看著一臉埋怨的兒子第一反應竟然是我還在做夢,可這個夢未免也太過真實了。心裡猛地躥起一股寒意,我剋制不了全身的顫抖。手中的藥撒了出來,翻到了我的手背上給我帶來些微的疼痛,也讓我意識到我不是在做夢。這一瞬間,我彷彿聽到了神的嘲笑聲。
搞笑篇——從胤禵到胤禎
話說康某給我們的十四阿哥改了名字,可人人都知道改名字莫說是古代,就在現代都是一件麻煩的事情,沒有充分的理由是不能改的。今天要說的就是康某怎麼哄十四改的名字。
某日康某一臉諂媚樣,討好地笑著問十四說:「十四啊,皇阿瑪給你改個名字好不好?」
十四原本在踢著球,聽老子這麼說猛地抬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老子,在心裡嘀咕:「老頭子又發瘋了,大哥二哥原本叫保清保成挺好的,硬是被他改成了什麼胤禔,胤礽,哼,難聽死了。堂堂皇太子竟然叫「陰人」,不就是太監嗎。八哥的名字也是,胤祀胤祀,「應死應死」,哪裡有這麼取名字的,我們兄弟幾個簡直成了「陰間」派了。不行,天曉得他會給我改成什麼樣子,我絕對不能重蹈覆轍,我是胤禵,多好啊,要是給我改成胤褚(應誅)之類的怎麼辦?不行,絕對不行。
一想到這裡,十四立刻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道:「不要,皇阿瑪最沒水平了,二哥叫「陰人」,八哥叫「應死」,哼,我才不要叫胤褚(應誅)呢,絕對不要!」
康某的臉上是一陣抽搐,額上突地浮現黑線數萬條。怎麼辦呢?怎麼辦呢?這小鬼養大了就是不聽話了,他小時候是圓是方都任由我搓,說什麼都相信,傻不啦嘰的多可愛,現在人小鬼大越來越難對付了,我真是作孽啊,把他生出來幹什麼?康某看著眼前的兒子心裡是一陣鬱悶。難不成要我求他嗎?算了,只要達到目的,過程不重要。
他下定了決心,一把抱起兒子,帶著他到了一個隱蔽地角落,十四當然不樂意,掙扎著大喊:「放我下來啦!」
康某放下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方圓1公里之內連只蚊子都沒有後,突然撲到了兒子身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道:「十四啊,皇阿瑪真是傷心啊,你小時候多聽話啊,怎麼現在就變成不良少年了呢?皇阿瑪真是教導無方啊,嗚嗚~~~皇阿瑪無顏見列祖列宗,家鄉父老了,先帝爺啊,兒子不孝啊,竟然給您生了這麼一個頑劣的孫子,兒子無顏見您啊!」
他是越想越覺得傷心,真不知道自己沒事生那麼多個幹嗎,兒子們別的長處沒有,最擅長的就是氣他。他越哭越大聲,索性將鼻涕眼淚都往十四身上擦。
十四嫌惡地看著哭得西哩嘩啦的父親,毫不留情地一把推開他說:「哭也沒有!不要就是不要。」
說罷轉過身去,繼續玩球,那小皮球是十四從十三那裡搶過來的,他就喜歡和13爭東西,爭來的東西他也格外的愛護,看,他不時地踢兩腳,玩得不亦樂乎。
康某本來已經絕望,垂著腦袋打算去換胤祥騙騙,可看到十四這番舉動突然來了靈感,他靈機一動,拉過兒子,賊眉鼠眼地嘀咕說:「十四啊,嘿嘿嘿,胤禵這名字有什麼好,胤禵胤禵不就是‘應踢應踢’嘛,你看看你一邊踢球,一邊在叫你自己的名字啊。」
十四愣了一下,盯著腳下的皮球看了半晌,旋即恍然大悟。沒錯,胤禵就是應踢,該死的老頭子,原來他早就害我十幾年了。
「臭老頭,你說怎麼辦!」
「嘿嘿,老爸早就替你想好了,就叫胤禎吧。」
「胤禛?老頭,你是不是睡糊塗了,那是四哥的名字。」
「不,你是這個‘禎’字。」
康某在十四的手心上寫著,比活給他看。十四卻還是嘟著嘴說:「不要,我才不要和四哥叫一樣的名字,以後要是有mm叫胤zhen,你說我和四哥到底誰回頭?」
康某心理一哆嗦,想兒子果然繼承了他的優良血統,才這麼小就已經大有超英趕美之式,欣喜之餘他也感到無比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