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瘋了嘛,這裡是大內禁宮,哪裡容得你這麼放肆!」
我隱約感覺出了事,抱緊了女兒冷冷地瞪著他大聲地斥責著。他愣了一下,隨即在緩過了神之後,跪了下來道:「奴才給德妃娘娘請安。」
跟在他身後的那一撥人見帶頭的跪了下來也紛紛跟著做。我皺著眉說道:「你到底要幹什麼,帶這麼多人來。」
他抬起了頭,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道:「剛才多有冒犯了,還請娘娘原諒,只是四阿哥在太子宮裡,說是有要事要請娘娘過去,可是現在太子和四阿哥正在商議要事走不開因此請奴才來接娘娘。」
走不開?
我的心突地一跳,猛然間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了,不是走不開,沒這麼簡單,胤禛怕是被太子軟禁了,看這架勢,太子要謀反了!
「不行,公主病了,我離不開,你讓四阿哥親自過來,有什麼事就在我這兒說。」
沒錯,我不能過去,若是我再受制這事情就更加複雜了。我這麼盤算著,可發現自己真是太天真了,格爾芬立刻看出了我的打算,他慢慢站了起來,看著我笑著說:「那公主也一起過去吧,太子很久沒見到公主了,說不定會很高興呢。噢,對了。」
他頓了頓轉過頭掃了一眼一旁的洪毅明道,「太醫也一起走吧。」
格爾芬像是早有了準備,備了軟轎給怡康代步。他自己監視著我們上毓慶宮,臨走時還留了幾個人在我宮裡監管著看到他們的宮女和太監,不准他們離開永和宮半步。一路上我反覆思考著,越來越肯定是出事了。太子做了這麼久的儲君有埋怨也很正常,更何況這次遠征康熙特地帶著大阿哥他心裡的不痛快誰都知道。只是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大膽,竟然會趁著康熙沒回來時發動叛亂。
不,不會的。我立刻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太子不是這種人,他還沒那麼大的膽子。沒錯,太子或許對康熙有怨言,可康熙畢竟是他的父親,這麼多年來對他要求雖然嚴格,但是對他的疼愛也是顯而易見的,更何況太子現在才二十四歲,他不會那麼早就起異心的,那這麼說等不及的人是,是索額圖!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們終於到了毓慶宮。格爾芬讓洪毅明抱著怡康,他自己走在後頭監視著我們,到了太子的居所他正要叫人通傳,我就聽見裡頭傳來一陣吵雜。
「太子殿下,您這是做什麼?」
是禛兒的聲音!太好了,他沒事。
「四弟,你就幫幫哥哥吧!算是哥哥求你了。從小就只有你和我一直都留在皇阿瑪身邊,從小也只有你和我最親近,只有我們兩個人才是皇后的兒子,哼,其他人都是些賤種哪裡配和你我二人相比?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啊,你難道都不念及我們這份兄弟情嗎?」
「這……太子,弟弟怎麼能忘記呢,書房裡一起受教,皇阿瑪跟前一起接受皇阿瑪的考問,二十多年的兄弟情做弟弟的怎麼會忘記呢?」
「四弟,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太子,這……」
聽著從門裡傳來的兩人的對話聲我是越來越覺得不對勁,轉頭看向身邊的格爾芬發現他嘴角邊是一抹詭異的笑容,而眼中的神情也頗讓人值得玩味。我渾身一激靈,突然間想起一件事情來。據說康熙的皇太子胤礽是個雙性戀,如果這不是野史傳說的話,難道……
我一想到這裡是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推開攔在門口的內侍直接推開門衝了進去。眼前所見讓我驚愕不已。太子竟然攔腰死死地抱著胤禛,而胤禛想推開他又不敢推,臉上是一片尷尬的潮紅,而額頭上也都是汗。
「四弟,四弟,哥哥只相信你啊……」
太子將頭擱在胤禛的肩上,雙手緊緊地抓著胤禛背後的衣服,致使那裡起了一片褶皺。
這個變態想對我兒子做什麼!沒事幹嘛要貼得這麼近![網羅電子書:]
「太子!」
我站在門口,冷冷地叫了一聲,果然太子心懷有鬼,發現房裡有其他人立刻就放開了胤禛,轉過身裝作不在意地整了整衣服,而禛兒則明顯是鬆了一口氣。
「額娘……怡妹!」胤禛剛想和我說話,但在看到我身後的怡康時,眼睛瞪得老大,一臉的不敢置信,他倏地側過身,揪著太子的衣領板著臉吼道:「太子,您這是做什麼,七妹妹身體不好您不是不知道,她現在還病著,你,你是想害死她嗎!」
太子見禛兒那麼激動也是愣了一下,轉頭看著怡康的一臉蒼白臉上也是浮起一抹慌亂。
「二哥哥,您……」
怡康突然微微睜開了眼,看了一眼太子輕輕地喊了他一聲,隨後便又昏睡過去。
「怡妹!」
胤禛從洪毅明懷中接過怡康將她抱到一旁的炕上。太子有些擔心地走了過來小心地看著怡康問道:「七妹沒事吧,她好像真的病得很重。」
「太子,你皇妹她真的不舒服,剛才在我宮裡太醫還在給她治病,她的身體實在是受不了如此折騰了。你忘記了嗎,她小時候是那麼可愛,你不是也很疼她嘛,你忍心讓她這麼痛苦嗎?這個時候你難道就不將就手足情深了嗎!」
我幾步衝上去抓著太子強迫他正視著我,他被我看的有些發毛,愧疚地轉過頭衝著格爾芬發起了火:「你把七公主帶來做什麼!要是皇妹有什麼三長兩短……」
「太子,」格爾芬打斷了胤礽的話,陰沉地看著我們說,「奴才這也是無奈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