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大人太過自謙了,我只是想著不能讓靳大人如此的人才埋沒,皇上現在好容易暫時平定了西北,有了精力處理國內的事務,我們做臣子的怎能不為皇上分擔呢?」
這個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話中的語氣也依然是那麼的謙恭,沒錯,是他,真的是他,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抱著女兒,我無力地靠在牆上,只覺著耳邊似乎聽到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抬起手捂著嘴,我強行堵住快要到嘴邊的聲音。
「唔……,媽媽,你怎麼了?」
女兒在我懷裡動了動,突然醒了過來,抬起頭,小手勾著我的脖子,天真地問著我。
原本急行的人突然停下了腳步,我的心一陣猛跳,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媽媽,你怎麼哭了?」
女兒軟軟地小手摸上我的臉,我抱緊了她,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寶貝,媽媽,沒事,沒事……」
拐角的另一邊也響起了聲音。「王爺,怎麼了?」
「不,沒事,我們快點走吧,皇上應該在等我們了。」
腳步聲重新響起,漸行漸遠,逐漸地沉下去……
「媽媽?」
「沒事,媽媽真的沒事,真的……真的……」
我下意識地安慰著女兒,可思緒卻不住地翻騰著。
為什麼?為什麼只有你還沒有放棄他?我放棄了,靳輔放棄了,為什麼你還要幫他呢?為什麼?
福全!
裕親王回京時乘著處理額娘喪事的空轉成拜訪了暫留京師的靳輔,在福全的再三開導下,靳輔終於重新出山,復任河道總督。他上任之後不但在河工上整日操勞,還要費心西安、鳳翔地賑濟糧食的運輸,終於在七月時傳出身體不適的訊息,但他仍然堅持督工,十二月時終於堅持不住在任所病逝,享年六十歲。皇帝賜予其文襄的諡號,當我從皇帝口中得知這個訊息時,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甚至連一滴眼淚都留不下來。
看著他痛失忠臣的一臉惋惜,我卻陷入了深深的自責,若是當初我沒有拜託福全救他,那日後他也不會因為對福全心存感激而再度出山,若是他依然留在鄉間快活度日,他是否就不會那麼早死呢?今日種種其前因到底是誰造成的呢?
不,不是我,不是福全,更不是靳輔自己,而是你啊康熙!
如果你能夠相信靳輔,如果你不要那麼堅持自己的觀點那靳輔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呵呵,十四做小兒子做了很久啊,這小子幸福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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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純粹我胡編亂造
2.皇子未滿6歲不計排行,所以胤禵是第二十三子,6歲以後計排行了可以稱十四阿哥或皇十四子。依次類推。(ps:這點還有待進一步的考證,目前我看到的資料和這個稍有出入,第二十九子胤禝3歲就夭折了還是記檔了,有可能和玉牒修的時間有關,唉,搞不定啊。)
大婚
胤禛的嫡福晉很快就定了下來,皇帝終究是對這個自小在自個兒身邊長大的兒子與眾不同,千挑萬選了之後將管步軍統領事、內大臣費揚古(注)年僅12歲的女兒那拉氏指給了皇四子。這位小姐我不曾見過,只知道是費揚古的掌上明珠,閨名叫做琯珊。當乾清宮外費揚古激動地接過賜婚的聖旨後胤禛大婚的序曲自此正式拉開帷幕。
內務府的彩禮早在皇帝下旨前就已經準備好了,賜婚聖旨下後內務府官員特地將禮單送來我這兒看看是否還需要加什麼。我仔細地看了看覺著沒缺什麼,再說了這種東西都是都定製的,胤禛現在只是個光頭阿哥什麼爵位都沒有內務府也是完全按照制度辦事我也不好說什麼。
時間在忙碌中度過,大婚的日子一天天的推進,轉眼之間就在明日。今兒個一早費揚古家將女兒的嫁妝送進了宮。禛兒大婚後標誌著他正式成人,不能夠再居住在乾東二所必須移往外宮的擷芳殿居住,所以擷芳殿之中早在賜婚聖旨一下就開始了忙碌的佈置。福晉孃家送來的嫁妝也直接送到了那裡。
胭脂、鏡子、木梳、錦被,嫁妝之中都是些極為平常的東西,這些東西宮中都有而且式樣做工要好得多但這每一樣之中都凝聚著做母親的對女兒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