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荷!」
我喊了他們一聲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人群衝著向前而我卻越來越被往旁邊擠。過了片刻人群才漸漸散了但那兩人卻不知道被擠到哪裡去了,回過頭去看向那畫攤洪毅明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見了。想來定時剛才那陣人流把他也給擠走了吧。不過我料想心荷他們一會兒脫身之後定會立刻來找我的我也就呆在原地等他們。可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被人從後頭撞了一下,我一下子失去重心就那麼摔在了地上。
「對不起,在下不小心撞到你了,你沒有受傷吧!」
那人一把拉起我不住地向我道歉,我低著頭看了看沒發現自己受傷也就回了他一句:「沒事,沒事,我沒有受傷。」
那人聽了卻是一愣,隨即疑惑地問了聲:「月瑤,你怎麼會在這裡?怎麼連衣服也換了?」
我心想他大概是認錯人了,直起身子抬起頭看像他,卻見那人比我年長几歲看著和康熙還有福全差不多大,長得斯斯文文的,還頗有幾分書卷氣,一看就知道是南方人,而那一口濃濃的蘇音更讓我確定了這一點。他見到我的臉才驚覺是認錯人了,一臉歉疚地說道:「這位夫人對起了,夫人的嗓音和小女實在是太像了,在下剛才一時情急認錯了,多有冒犯還望見量。」
我見他談吐得當又一臉關切女兒的樣子當下就對他多了幾分好感,他的失禮也在情理之中我也沒有放在心上,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您不用太過擔心,倒是您的女兒,也是在被剛才的人群衝散的嗎?」
「嗯,」他點了點頭說道:「在下一家子趁著今日天氣好本想出來踏踏青,卻想不到遇上這麼多人,女兒不慎和我們走散了。在下正急著找呢。」
我剛要和他說讓他快去找女兒,卻忽然聽見有人喊了一聲:「國正,月瑤還沒找到嗎?」我和他轉過頭去看見說話的卻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人長得又瘦又高,兩眼炯炯有神,那股精明的感覺讓我不禁想到了孝莊太后。
「爹,還沒有找到。」
我身邊的這個男人回了他一聲我這才知道那老頭子是他的父親。那老頭聽了卻有些生氣,幾步走過來對著他斥責道:「孫女兒還沒找到你卻又心情當街和人閒聊,你怎麼一點都不急啊?」
他倏地轉過頭來看著我似乎也想說我幾句,卻在看到我的臉後愣住了。我本著尊老的心態不想和他多有牽扯微微地想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就想走開,卻想不到被他突然一把拉住了。
「你這是幹是麼,快點放開我。」
我一驚之下想要掙開卻覺著他力氣大得驚人我怎麼樣也甩不開他的手。
「爹,你這是幹什麼,還不快放開人家夫人。」
他兒子見這他老爹為老不尊地樣子卻也著實嚇了一跳,可又不敢大聲斥責他,只能小聲地在一旁提醒著。
那老頭卻還是不放手只是一雙利眼死死地盯著我突然冒出了一句:「你娘是不是姓王?」
我聽了卻只覺得哭笑不得,哪有人這樣地開口就問:「你媽貴姓?」再說,我記得祁箏的娘不姓王而是姓李啊。
「這位大爺,請您兒鬆手好不好,你抓得我都有點疼了,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娘姓李不姓王!」
這爺兒倆是怎麼回事,接連認錯人,還一個比一個激烈。他聽了我的回話卻是一愣接著更是抓緊了我的手說道:「不會錯的,姓李不姓王,她是說過自此不為王家人的,還有那北方口音,不會錯的,一定是的。」
是什麼是啊,這老頭子有完沒完!我也有些個火了,向他兒子使了個眼色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我一眼隨即對著他父親說道:「爹,您老人家趕緊放了這位夫人吧,這大街上,人來人往地,您又是本地望族,怕是……」
那老頭一聽果然放開了我,我見狀立刻就想離開卻吃驚地見到他攔在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