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朕會餵飽你的。」
他戲謔地說著跟著覆上了我的身體。
「你……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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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親赴邊關的舉動到底還是相當有威懾力的,噶爾丹果然沒有再繼續前進反而退了兵,康熙見狀就令科爾沁的九千人馬暫時撤退,但自盛京派往的一千人仍舊駐守不動以防突變。塞外之行到了這裡才開始有了一些歡快,白日里康熙有時圍獵,有時則會拉上我到處逛逛,欣賞一下塞外草原的風光。
今日里白天又隨著他跑動跑西了整整一日,先前又讓他鬧了一陣,我早已是累的睜不開眼了。在他懷裡調整了下姿勢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那麼沉沉睡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聽到外面似乎有一些騷動聲,我向來淺眠,一有動靜就會醒,儘管現在困得的不行,可還是醒了過來。
「皇上,怎麼了?」
我迷迷茫茫地看著他問道,卻見他也是一臉的疑惑,照道理皇帝的營帳周圍素來是戒備森嚴而且是要保持絕對安靜的,即使是像現在這般輕微的騷動聲也是絕對不允許有的。我隱隱覺著似乎是出了什麼事了想要穿上衣服起來卻被他攔住了。
「你累了一天了,再睡會兒吧,朕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他放開了我,披上了衣服起身下了床,為我拉好被子後這才走了出去。雖說他讓我再躺躺可在這麼侷促的氣氛下我是怎麼著也睡不著了,他出去後我索性也起來了。彎下腰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扔下床去的兜衣,穿上之後正在繫著帶子卻隱隱聽見外頭傳來他的聲音。
「出什麼事了?」
「回皇上,剛才阿南達大人來了說是有要事要稟告皇上,奴才怕擾了皇上的休息讓他在前頭候著,奴才正要來回皇上呢。」
康熙壓低了聲音對李德全吩咐道:「朕到前頭去見他,祁箏還在睡,你守在這裡別讓人靠近擾了她休息。」
他的話讓我手上的動作頓時一僵,心上卻流過一股暖流。
「皇上,夜間寒氣重,再披件衣服吧。」
「不了,祁箏她向來睡得不安穩,一有動靜就會醒。你去侍衛營找個跟朕身材差不多的替朕借件衣服得了……」
他的聲音漸漸遠去,我也趁著這空利落地繫上衣繩,再將裡衣中衣和外衣一件件套上扣好盤口。外頭只有李德全守著我不方便叫人進來於是我就對著銅鏡隨意地梳了個簡單的髮髻。才剛完工,康熙就回來了,他見我起來了卻是皺了皺眉。
「這個奴才,朕只不過讓他替你好好守著不讓人打擾你休息,他竟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皇上,不管李德全的事,皇上起身後臣妾就睡不著了,躺著也是醒,坐著也是醒臣妾索性就起來了。」
他見我這麼說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但我看得出來剛才似乎真的是出了什麼事,他的臉色明顯地和剛才不一樣了,神情之中也帶著幾分凝重。
「皇上,出了什麼事了?」
他沒有說話卻突然將我緊緊地抱在了懷中。
「澤卜尊丹巴來報說噶爾丹將大軍積壓在愛必汗喀喇鄂博,看樣子是做著蓄勢待發的準備。」
他的語氣雖然平常但說出來的話卻足以叫我心驚,這裡不是京城而是塞外,若是噶爾丹鉚足了勁長驅南下,那麼身處塞外的我們就立時會在他的威脅之中了。
「皇上……」
我剛想說什麼卻被他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