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祁都變得精明了,以前一騙就能騙到你的。看來皇帝老哥真是厲害,不但自己精明,連嫂嫂們也讓他傳染地變精明了。」
我見他越說越荒唐真是覺得哭笑不得,我有時真有一種錯覺他到底是14歲還是34歲?
「你怎麼到這裡來了,你不是應該在前頭和你二哥還有皇上聊天嗎?」
他一說到這裡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猛拍了一下額頭說道:「對哦,我想起來了,剛才皇帝老哥說要請你這個大廚過去好好慰勞慰勞你,我正好出來方便一下就自告奮勇地來叫你了。」
「那你不早說!」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端起盆子就往外走。他則跟在我後頭不迭地叫著:「等等我啦,祁祁!」
桌上的東西差不多都撤下去了,康熙和福全正坐在一起品茗談天。他們並肩而坐無拘暢談的情形讓我不由得生出了幾分感動,不覺傻站在門口沒有吱聲。
「祁祁,你怎麼不進去啊?」
跟在我身後隨我而來的常寧沒頭沒腦地冒出了這麼一句將室內那融洽無隙的氣氛霎時就打破了。康熙和福全停下了談話,轉過身看向我們。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暗自在心中罵了常寧一聲端著盤子走了進去,微微福下身道:「給皇上請安。」
福全也立時站了起來要向我問候,康熙攔住了福全笑著道:「好了好了,今日是家宴更是私宴,沒那麼多拘束,大家都免了吧!」他接著走過來想要扶起我,只是那神色之中卻帶了一抹不自然,手也不知道該扶我哪裡。
今日福全也在,我只能裝做什麼都沒發生一般順從地主動貼近他的手讓他自然而然地扶起我。私下裡我再怎麼和他鬧都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但在外人跟前我和他永遠都要相敬如賓,這就是所謂的天子尊嚴,這點我分寸我還是有的。我起身之後就將手中的盤子放到了桌子的中央,康熙見了一個個炸得成金黃色的心型香芋好奇地問著我:「這是什麼啊,怎麼以前沒見你做過?」
我正要開口解釋常寧就湊了上來搶白道:「是啊,皇帝哥哥,你也覺著很可愛吧!」
我沒有理他徑自解釋道:「回皇上,這叫‘心心相印’是用香芋作的,這心型的形狀就代表了皇上和兩位王爺間兄弟互敬互愛的心,而香芋諧音‘相與’,意思是祝皇上和兩位王爺相親相愛相伴一生。」
「好,說得好!」
福全一臉感動地看著我,而康熙原本自我進來之後就有些陰鬱的神情也因我的話而散去,看向我的雙眼之中的溫柔又恢復到了昨晚之前,好像那件事沒有發生過一般。而我的心也在他們炙熱的目光之下泛起陣陣漣漪。
「要我說呀,說得好不如做得好。」
常寧說著就朝著他覬覦已久的點心伸出了手。我們三人笑著也沒有說什麼,康熙和福全也各拿起了一個品嚐。
「好好吃哦~~~~!」常寧誇張地露出了一臉幸福的表情三兩下將手中的一口吞了下去立刻又朝著下一個進發。
康熙跟著也將拿在手上的那個放進嘴裡,嚼了幾下他也面露喜色地點了點頭,不由得拿起了第二個。而福全在將手中的那個吃完後就沒有再動手了。我見著覺得奇怪不免問了句:「王爺,怎麼了,是做得不好吃嗎?」應該不會呀,常寧和康熙都覺得好吃,沒道理福全的味蕾異於常人啊,再說我記得那是和世傑每次去麥當勞我們倆都是強著吃甜心香芋的。
「怪了,祁祁你不記得了嗎,二哥他最不喜歡甜食了,吃下那個沒吐出來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常寧左手抓著一個,右手拿著一個,嘴裡還塞著一個嗚咽著說道。
我因他的話而愣住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康熙卻見他也是微笑著說道:「朕也是咬下去後才發現是甜食,早知道就不讓二哥碰了。」
再看向福全卻見他的眼中隱隱透著幾分後悔和一絲痛苦。原來,原來是真的。
「祁祁,你別難過,那是二哥他沒口福,他那一份我代勞了……」
常寧還在耳邊地嘀咕咕地不知道說什麼,但我卻似乎什麼都聽不到,震驚,愕然,詫異充斥著我的腦海,虛無、空蕩、空虛充斥著我的心,我拼命地想抓住那一點點流失的感情,卻只能無力地任由它們破胸而出。
「箏兒,你是不是感到累了?臉色怎麼不太好啊?」
康熙似是察覺出了我突變的臉色,關切地拉起了我的手,卻在觸到掌下的那一片冰冷之後也變了色,「你的手好冷,你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