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那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卻是再也忍不住地潰堤而出。
「皇帝哥哥,皇帝哥哥……」
她一聲聲地喚著他們過去對彼此的稱謂,拉起他的手貼在臉上,那晶瑩的淚順著他的指縫不住地流下。
我感動地看著這一幕卻突然感到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再次地衝了上來,被他握住的手也忍不住反握了回去。
「祁箏,你很難受嗎?」康熙立刻就察覺到了我的不舒服,一臉焦慮地看著我,見我連話都答不上來,隨即回過頭對著門外喊道,「陳國棟,你進來!」
「是,老臣遵旨。」
陳太醫顫顫巍巍地走了進來跪在了康熙的面前。
「接下來的事就由你接手了。」
康熙冷靜地看著他,卻說出另所有人都震驚的話。
陳太醫聽了嚇得不斷地向康熙叩首到:「微臣不敢,皇上,微臣不敢啊。」
「你放心,是朕讓你這麼做的,朕自然不會怪罪你。誰若是將今日的事透露出去半點,朕就誅他的九族!」康熙眯著眼睛冷冷地環顧了一圈滿屋子的太監宮女,那些人一個個嚇得都跪了下來。頓時高高低低的「奴婢不敢。」,「奴才不敢。」之聲就在屋裡響起。
「陳國棟,有了朕的保證,你不用怕了吧!」
康熙低下頭看著陳太醫一臉嚴肅地問道。
「是,是,老臣遵旨。」
陳太醫誠惶誠恐地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走到了我身邊,捲起袖口顫抖著手替我檢查。過了半晌他才將手收回,臉上的神情甚為嚴肅。
「怎麼樣,你有幾分把握?」
康熙焦急地問他,而我也是急切地看向他。他沉思了片刻之後說道:「若是同時保住娘娘和孩子,那臣只有6成的把握,但如果只保一個的話臣就有10成的把握。」
「不要管我了,陳老,求求您保住我的孩子吧!」
一聽到他說保一個有10成的把握,我就覺得有了希望。我自己怎麼樣我並不在乎,我只希望肚子裡的這個孩子能夠活下來。
「不行,先保住祁箏。」
康熙一臉堅定地對著陳太醫下了命令。我不知道聽見這個話是應該感到高興還是傷心,但此時我已經沒有心思再去想那麼多了,身為一個母親,我現在想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救我的孩子。
「皇上,不要,臣妾求您了!」
我拉著他的手哭著一聲聲地哀求著。他卻意志堅定地握著我的手說:「箏兒,聽話,我們還會有孩子的,這次你無論如何一定要聽朕的,朕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皇上!」
我還想做最後的努力,他卻放開了我的手和拉著陳太醫到一旁去做最後的商議。我眼見無望只好轉過頭對佟貴妃說道:「佟姐姐,事到如今皇上是不會聽我的了,呆會兒我會自己相辦法保住孩子的,若是我真的不行了,剛才求您的事您可一定要答應我啊!」
最後一次,我絕望地看向她懇求著。她卻愣愣地看著我,似乎還未從剛才的激動中回過神來,雙眼之中盡是一片迷茫,過了許久她才喃喃地道:「好的,我答應你,我答應你,赫舍裡……」
什麼?她剛才說了什麼?我似乎隱隱約約聽到了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名字,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是自己太累而產生了幻聽,正打算開口問她,卻突然感到那巨痛再次地蔓延開來。我的意識也因為這巨大的衝擊而變得有些模糊,更不要說開口問她什麼了。
「娘娘,現在開始就是最後的關鍵了,您放心,老臣會盡一切力量救您的。」
「祁箏,你不要害怕,朕會一直守在你身邊的,朕不會讓你死的。」
朦朦朧朧之中我似乎聽見了陳太醫和康熙在我耳邊說著,接著就感到康熙緊緊地握著我的手,似乎是想借此給我力量。腿上是一陣刺痛,像是有人用針在我的腿上紮了幾下,在這之後我就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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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老太太是叫布木布泰我一直忘記改了。
芳兒就是孝仁,心雅就是孝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