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清宮遺恨 王一一 第2頁,共2頁

「祁箏。」他喊了我一聲,示意我過去。

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但他是皇帝除非我不要命了才敢不去。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扯出一個微笑讓自己看起來正常,然後就走到了他的身旁。他拉著我做到他的膝上,將我摟在懷中,大手也撫上了我的左手腕。儘管連女兒都為他生了,可是我依然不是很習慣與他之間的親密,特別是他像現在這般偶爾出現的柔情。我調整呼吸試圖讓自己僵硬的身體放鬆下來,可是卻覺得越來越緊張。

我感到他的吻落在我的頭頂上,全身的汗毛都因此而豎了起來。我死命低著頭來逃避他的眼光,他卻故意不讓我稱心,用手抬起了我的臉讓我看著他。我又害怕又緊張,可又不敢四處亂看,只好直直地看著他。他面無表情,但幽深的眼眸卻像是在打量著我,讓我更加心慌。突然,他用手遮住了我的眼睛,我看不見他心中害怕卻也不敢亂動,就只好這麼僵著身子。朦朧中我感覺他用右手抱緊了我,接著他的唇就這麼壓了上來。儘管我早已經為人妻,為人母,可他後宮佳麗眾多,我也不像宜妃那樣特別受寵,每個月也就點召我那麼1、2次。而康熙12歲就大婚了,這方面的經驗不知比我多多少倍。我那點經歷和他相比簡直就如滄海一粟。

半晌之後當他放開我時,我早已經是氣喘吁吁,滿臉通紅了。他倒是滿意地看著我一臉的害羞,低下頭靠在我耳邊輕聲說道:「箏兒,你進宮都已經8年了,老四都快7歲了,這麼多年來,朕怎麼發現你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這麼害羞啊?」

我聞言覺得臉上的溫度越升越高,簡直就可以煎荷包蛋了。不錯「祁箏」進宮卻是有8年了,可屬於我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只有兩年,再加上自個兒運氣太好,竟然一發即中。扣除一年的生產期,也就沒剩多少日子是真正和他相處,現下里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呵呵呵……」康熙將頭靠在我的肩上禁不住笑了起來,而且還越笑越大聲。在我感覺他把一年份的笑都笑完了後他終於放開了手。而我立刻站了起來,也顧不上行禮,飛奔似地跑出了房間。

到了屋外我靠著牆不住地直喘氣,抖著手扣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鬆開的盤扣。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聲,我一抬頭髮現福全不知道什麼時候折了回來,繃著一張臉,僵硬地站在那裡,看著我的眼中有著我不懂的神色,而放在身側的手則攥得死緊。

我原本沸騰的心在看到他後立刻跌入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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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我們到了郯城縣紅花鋪,康熙十分介意那件事,讓靳輔與總漕邵甘及郯城知縣方殿元立刻到黃河邊上見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古代的黃河,雖然也有些沙土摻雜在其中,可是卻遠沒有現代水土流失的那麼嚴重。它的江濤翻滾,氣勢雄偉,立刻就吸引了我的注意。

「臣靳輔」

「臣邵甘」

「臣方殿元」

「給皇上請安。」

不知什麼時候他們三人已經來了,就那麼跪在冰冷潮溼的河岸邊,但康熙不叫起,他們也只能這麼跪著。

「靳輔,你好大的膽子啊,你給朕上的摺子說黃河的水患已經大有改善了,可是為什麼朕卻在高郵和寶應兩縣看到湖水氾濫淹沒農田啊?」

「回皇上,下河地區位於江淮之間運河段以東,由於地勢低窪,一旦黃河水量增多,勢必會湧入這兩處地方。可微臣一早已經告訴過這兩個縣的縣令要他們好好防範了。」

「哦?真的嗎?」康熙俯視著他們,話語中的凝重連一旁在馬車中的我都感受得到。

從偷偷地掀開一角的布簾向他們看去,只見三人仍然跪著,但是身體卻挺得筆直。

「臣不敢欺瞞皇上,邵甘、陳潢等都可以為臣作證。」

他字字堅定地說著,也絲毫不迴避康熙能洞穿人心的目光。我在心中不由地暗暗為他叫好,真是條漢子。

康熙似乎也被他的氣勢所折服,對著一邊的太監說道:「去把那個高陽縣的縣令給朕提上來。」

「來人啊!去吧高陽縣令給朕提上來!」「者。」

一旁伺候著的太監立刻領了旨下去。過了一會兒那個縣太爺就被押著上來了。我一看他長得腦滿腸肥一臉貪官樣就對他沒什麼好感,立刻對靳輔話就多信了兩分。

他一見到靳輔立刻下得渾身發抖,一哆嗦就跪了下來,以為東窗事發立時就不打自招了:「皇上,奴才有罪,是,是奴才沒有照總督大人的話去做耽誤了大事,皇上饒命啊!」他一邊說著一邊不住地磕著頭。

「把他給朕拉下去,押回京裡審問。還有立刻著人將寶應縣的縣令也給朕一塊抓起來。」康熙嫌惡地皺了皺眉,看也不看那個縣令一眼。

「者。」

當侍衛將那個縣令押下去後,康熙這才走過去親自將靳輔他們扶起:「紫垣啊,是朕錯怪你們了,讓你們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