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出,那這個謝禮朕就自己拿了。」他想拿什麼?我看著他,心中有些不安。卻感覺到他的右手撫上了我的後腦勺,略微用勁,我就感到自己越來越靠近他的臉。我心中一動,他該不會是想……我一想到這裡,感覺血氣立刻就往臉上湧。他有些吃驚地看著我,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我們就這麼看著對方,誰都沒有說話。四周一片寧靜,只有隱隱約約傳來陣陣淡淡的花香。
「呵呵……」
他毫無預警的突然笑了出來將我拉到他的懷中。我被動地靠在他的胸前,感覺他由原來有抑制的低笑轉而大笑不止。
「哎呦,我的萬歲爺,德主子,您二位這是怎麼啦。」
興許是他笑得太大聲了,竟然把李德全給引來了,他一見我們倆都躺在地上,立刻就慌慌張張的喊了開來。康熙見他來了,只好鬆開手讓我起來。我覺得好像偷情被逮著了似的,尷尬到了極點,他一鬆手我立刻就爬了起來。看來這位將來的總管太監現在還年輕,沒有意識到他竟然攪了皇帝的調情,眼巴巴地湊上去扶起了康熙,康熙手一甩就推開了他,不在意地自己拍了拍身上的灰。李德全對皇帝突然的小性子有些茫然,可他看到一旁臉上溫度飆升的我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嚇得他立時就跪下了。
「皇上,奴才該死,奴才不知……」
我有些好笑地看著他,怕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吧。不過我倒是挺感激他的,一想到剛才的情形,我感覺臉上的溫度好像又往上攀升了幾度。
「好了,沒你的事了,下去吧。」康熙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
「者!」
我看他退下了後才敢走到康熙面前替他整理有些亂的衣服。
「祁箏」他突然一把拉住我的手,有些興奮地看著我說,「你這次就隨朕一去打獵吧!」
打獵,難道是!他看我有些興趣,高興得說了起來:「朕覺得咱們滿人是在馬上的天下的,現在江山已定可但也不可忘了我們滿人的血性,所以朕已經下詔以後每年都在木蘭舉行闈獵。」
受他的感染我也有了些許興奮。我以前學過騎馬,可還從來沒有在大草地上馳騁過,更不用說是打獵了。
「臣妾謝皇上恩典。」
我微微福了福身,向他謝恩。
「好了,你也回去收拾收拾吧,過幾日就走,這次朕下旨4歲以上的阿哥,成年的八旗子弟都要去,人還挺多的,裕親王負責這次的安全朕還要和他商議商議。」
裕親王,我以為過了這麼久我的心已經平靜了,可乍聽到這個名字時的心悸卻讓我無法忽視,原來要忘記一個人是這麼的難。我默默地福身送康熙離開,心中已經沒有了對圍獵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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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瀟瀟旗聲飄飄,以這句話來形容是再適合不過了。雄壯威武的八旗將士早已整裝等待康熙的檢閱,黃、白、紅、藍四色的八旗旗幟也在勁風中飛舞著。蒙古高原的雄渾壯美配上寬廣的圍場及碧藍的天空,大清盛世時的皇家圍獵果然是不同尋常的。而今天的康熙身著騎裝英姿勃發地坐在馬上,俯視著八旗眾將士,檢閱他們的行軍。我到今天才第一次真正體會到皇帝的天子威嚴,怪不得中國的封建帝王思想會在人們心中紮根這麼深,我想任誰見過這樣的場景都是難以忘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