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窗外,結婚是大事,但幸好褚方舟的身份也很特殊,在她的堅持下,褚家並沒有偏要父母過來,而是說等著在都城辦完了,回家再辦一次。
明天過後,父母會傷心一陣子吧,林怡情的表情黯淡了下來。很快她便重新振奮精神,既然決定要放縱一次,那就不要考慮這麼多了,相信父母終究會原諒自己的。
回到別墅後,客廳裡堆滿了大包小裹的物品,金銀首飾,禮服婚紗都不在話下,林怡情畢竟有身孕,她說累了想回去休息,自然沒有人會打擾她。
婚禮舉辦的地點在別墅區附近的一個會所裡,這些都是考慮到了林怡情有孕,不適宜太過勞累,節省下來的時間,可以讓她多休息一會。
今天林怡情特意早早就吃了晚飯,同時也交代孔嫂,她想一個人靜靜,好好的睡一覺,誰來了都不要打擾她。
林怡情也是在賭,賭自己的運氣,只要不被人發現,她便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了都城。
回到房間以後,林怡情從床鋪底下,拿出這段時間準備的救生繩索,褚檣櫓給了她啟發,她在二層並不高,藉助工具很容易便能到樓下。
那天晚上,褚檣櫓走後,林怡情還去了小區保安室一趟,詢問了她窗外的監控,用手機拍了保安的換班時間,這些都是從電影中看的,不知道有沒有用,但藝術源於生活,只要想到了,便儘量準備的充分點好了。
將繩索繫好,林怡情最後深吸一口氣,她用手輕柔地撫了撫自己的肚子,開口道:「寶寶,媽媽今天要練習一個絕技,帶球跑,你這個球一定要聽話,不能亂動……」
說完林怡情朝手心吐了兩口唾沫,挽了挽袖子,擺出一副江湖打把勢掙錢的架勢,握住繩子小心翼翼地往樓下爬去。
剛出去的時候還好,可很快林怡情便發現,原來這東西還真不是那麼容易,她的手必須用盡全力才能抓住繩子。
一點就差一點了,林怡情不敢往下看,只敢看樓上,就在她堅持不住的時候,她的腳著了地。
「噗……」林怡情鬆了一口氣,手又揉了揉肚子,感覺還好沒有什麼不適的反應。她從身後的雙肩包中掏出一件男士的羽絨服套上,將帽子帶上,又罩上口罩,她曾經照過鏡子,這幅行頭,估計連她媽都認不出來自己。
林怡情躡手躡腳地溜出別墅區,在不遠處多層區的一個角落裡停著一輛小qq,這是她這幾天買的,價格便宜,扔了雖然心痛,但為了逃跑也顧忌不了那麼多了。
上了車以後,林怡情總算鬆了一口氣,她彷彿看到了那個她精心挑選的小鎮正等著她的到來,那裡雖然偏僻,但無論是醫療還是教育都還算過得去。
林怡情不敢坐飛機,火車也不敢,她只能選擇自駕,這是最累人的一種方法,卻最不容易被發現。
車子上了高速以後,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和她預計的時間差不多,再開三四個小時,便能下高速找個地方過夜,房間已經提前訂好了。
她覺得可笑,連她自己都想不通,自己怎麼會冒出如此大膽的念頭,可這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好,簡直tmd的暢快,林怡情覺得這人罵的痛快,心情也舒暢。
褚檣櫓在客廳裡抽著煙,一根接著一根,明天就是林怡情和褚方舟結婚的日子,今天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煙越抽越煩躁,他起身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烈酒,連著喝了兩杯,感覺身體有些熱了,他又拎了兩個酒瓶坐回到沙發上。
借酒消愁愁更愁,褚檣櫓自嘲地搖搖頭,明知道喝酒解決不了問題,可除了喝酒他還能幹什麼呢?
他覺得自己真窩囊,窩囊的他恨不得殺了自己。
又接連喝了兩杯,褚檣櫓覺得眼前有些暈了,他晃晃蕩蕩地走到冰箱前,從裡面拿出不少火鍋食材。也許是酒精麻痺了動作神經,他一時沒抓住,火鍋丸子掉在地上,褚檣櫓暗罵了一聲,拿出一個盤子,將丸子撿了進去。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他瘋狂的想要找尋和林怡情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此時此刻,只有火鍋可以滿足,這些東西隨手可得,超市都能買得到。
一切準備就緒以後,褚檣櫓將丸子和肉都下在鍋中煮,他直勾勾地盯著丸子在熱水中上下翻滾。
熱氣燻得他的眼睛有些睜不開了。
「哥……我回來了……」劉思鳴一開門,便看到褚檣櫓坐在餐桌前,餐桌處熱氣騰騰地。
劉思鳴剛剛被劉勇接走去試禮服,原本應該是服裝店上門服務的,但是擔心褚檣櫓受到刺激,索性劉勇便接著劉思鳴出去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