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檣櫓依然沒有說話,他將她的兩條腿都放到了一側,讓她側著身子,一隻手按住她的雙腿,一隻手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狠狠的抽出,又衝進去。
林怡情覺得自己快受不了,明明這種感覺像是再被施暴,可她依然漸漸地感到了快感,她的手抓住床單,不住地喘息著。
褚檣櫓也不知疲憊的衝撞著,每一次都撞到她的最深,一點也不留情。
最終在褚檣櫓又一次的重擊之下,林怡情的身體不住地輕顫了起來,熱流爆發開來。軟下來的林怡情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任由褚檣櫓蹂躪著,她只能眯著眼睛,感受他的攻擊。
她的腦袋變得昏昏沉沉的,感覺有些地方不對,又說不出來問題在哪?
「啊……別……」一股熱流像決堤的洪水,灌入了她的體內,褚檣櫓正繃緊了身體,狠狠的抵著她,似乎想要將他的熔岩,全都裝到她的小腹中。
林怡情條件反射的想要抗拒,她想要挪動身體,擺脫他的這種行為,可褚檣櫓的手反而握住她的胯骨,任憑她怎麼扭動,也不能將他甩掉。
褚檣櫓大口大口的吸著氣,他微眯著眼睛,爆發以後他的頭腦也冷靜了下來。這麼長時間以來,除了第一次他享受過這種待遇,平時他都會選擇在最後時刻離開她,雖說那種行為不是百分之百的保險,但至少林怡情確實沒有懷孕,從她剛來完的大姨媽便能得知。
今天,不知為什麼,他覺得胸中有一種悶氣,這個氣找不到來源和出處,他就是有一種想法,想要灌滿她,想要她接納他的任何東西,哪怕這不明智,他依然也這麼做了。
直至感覺最後一滴也毫不遺留地全都給了林怡情,褚檣櫓才從她的體內退出,平躺在她身邊,用手摟住她,將她抱入自己的懷中。
林怡情待自己恢復了一些體力以後,便掙扎著想要起來。
褚檣櫓察覺到了她的舉動,開口問道:「幹什麼去,歇一會,我跟你一起洗澡……」
「我不洗澡,我去洗手間呆一會,那個東西,說不定我蹲一會,就能出來……」是以至此,林怡情知道埋怨也解決不了問題,她剛剛算了算日子,現在還算是在安全期,有些道聽途說的方法,就算是不準,也多少應該有點效果吧。
褚檣櫓的手一緊。
林怡情一聲痛呼,他抓痛了她腰間的軟肉。
這聲痛呼,讓褚檣櫓急忙鬆開手,他起身檢視剛剛他掐過的地方,已經有些紅了。
「痛不痛,我不是故意的。」褚檣櫓用手輕輕揉按林怡情的腰間。
林怡情搖搖頭,開口道:「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去洗手間了……」說著她便起身走出褚檣櫓的視線。
褚檣櫓煩躁的從床上翻身下地,他走出臥室來到客廳,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支吸了起來。
和林怡情在一起的時候,他幾乎不吸菸,擔心她會吸入二手菸,傷害了身體,可今天他控制不住。
心裡的煩躁,讓他頭腦都混亂不堪,尼古丁讓褚檣櫓冷靜了下來,他望向洗手間,煩躁緣由其實他是知道的,只不過他不願意承認罷了。
他的理智告訴自己,哪怕和林怡情在一起的日子再快樂,她也只不過應該是他一時的玩伴罷了。
不對,褚檣櫓搖搖頭,玩伴的這個詞語不應該用在林怡情身上,她應該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女友,可這個女友應該是隻談情不結婚的。
林怡情不適合他,兩人沒有共同點,哪怕現在感覺好,可以後呢?過了相互吸引的新鮮期,他還能這麼被她吸引嗎?
褚檣櫓不清楚,他只知道至少現在他不想放開她。
正因為如此,孩子這個生物不應該出現在他兩之間,他應該慶幸林怡情有這個覺悟,可為什麼暗含在心底的心照不宣,一旦被□裸地放到檯面上以後,他反而覺得氣憤,覺得壓抑,覺得不能接受了呢?
他今天一下午的腦中,都是林怡情懷孕溫柔地撫摸肚子的畫面,可她身邊的男人卻不是他,而是一個模糊不清的面孔。
這種念頭快要讓褚檣櫓瘋狂了,他今晚剋制不住地便射入了她的體內。
一支菸吸完以後,褚檣櫓走到浴室敲了敲門,開口道:「用不用我去買藥……」
林怡情聽到褚檣櫓的話,只覺得心酸,她咬了咬嘴唇說道:「沒事,我在安全期內,這樣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褚檣櫓聽完,眉頭皺了起來,他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忍不住又抽了一支菸,這才覺得舒緩了一些。
深夜,兩人洗漱完畢,褚檣櫓習慣性的摟著林怡情,他讓她的腦袋枕在他的胳膊上,他輕嗅著林怡情沐浴之後的清香。
很快,林怡情均勻的呼吸聲便響了起來,褚檣櫓伸手開啟臺燈,他仔細打量著林怡情的臉,忍不住伸手輕輕地颳著她的臉蛋。
只見她的臉皮抽了抽,伸手像揮蒼蠅一樣揮了揮,然後繼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