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仗以後,褚檣櫓的心情也舒暢了,對著鄒狩,又開始嬉皮笑臉了起來。
「少套近乎,今天這裡的所有人,都跟我回去,沒人認領別想走……」鄒狩一聲令下,幾個小幹警,有認識鄒晨的,忍著笑意,把那群小青年給帶了出去。
「二哥……痛……痛……」鄒晨正在慶幸躲過一關,他的耳朵頓時被鄒狩拽了起來。
鄒狩又用了用力氣說道:「你小子,多大歲數了,和一群小孩打架,別人我管不了,我還管不了你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說著鄒狩就用腿踢著鄒晨的屁股……
「文明執法……文明執法……拒絕暴利……」鄒晨鬼哭狼嚎。
褚檣櫓,周毅,趙勇有些不忍心看的別開了眼睛,他們沒良心的一致認為這是家務事,他們是外人,外人不能插手。
「檣櫓……」鄒晨見狀連忙喊著褚檣櫓的名字。
褚檣櫓自知事情因為自己而起,為難地開口道:「二哥,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你小子……我差點忘了你了……」說著鄒狩的巴掌便拍在褚檣櫓的腦袋上。
「暈了……暈了……我傷沒好呢……暈了……」褚檣櫓作勢要倒地的倒向鄒晨的方向,鄒晨趁機扶住褚檣櫓開口道:「二哥,檣櫓腦袋還沒好呢,你這一下子下去又給打壞了……」
周毅和趙勇見狀,,也連忙跑過去,扶住褚檣櫓,連連點頭。
「你們這幾個小子……」鄒狩伸出手指,指來指去,最終一甩手,說道:「扶著他,都跟我回公安局……「
褚檣櫓睜開眼睛看看鄒晨,鄒晨伸個大拇哥,表示自己佩服。
林怡情輾轉反側,她想起來一首歌,歌名是孤枕難眠。
獨在異鄉為異客,她在都城兩年,一直都自己一個人過,原本沒有感覺出來什麼,可有褚檣櫓的強勢入侵以後,這才幾天,她就已經開始覺得自己一個人睡不著覺了。
電話的鈴音在這半夜三更尤其的響亮,林怡情先是一驚,隨即一樂,應該是褚檣櫓吧,她拿起手機,故意拖延了一下,來電號碼陌生。
她按下接通鍵。
「林怡情小姐嗎?褚檣櫓你認識嗎?到xx公安局一趟……」
林怡情只感覺哄的一下子,她腦中一片空白,她只記得公安局,帶身份證,認領之類的。
褚檣櫓在暴怒的情況下,開著車,他會不會?
林怡情的眼淚猛然間流了下來,她穿上衣服,拿著自己的包,跑到大街上,小區門口不比娛樂場所,半天沒有一輛計程車經過。
林怡情焦急地張望著,突然想起了家裡的車鑰匙,她又跑回去取了出來,跑到車子前面,咬牙發動了起來。
駕駛證是她在大學考的,學的東西都是應付考試,她根本就沒有什麼實際駕駛經驗,可是想到褚檣櫓,她克服著恐懼,深吸一口氣,將車子駛出小區。
幸好已經很晚了,路上車少,人少。
林怡情一路安全的到了公安局,她衝進室內,睜著眼睛尋覓她想要找的人。
「林怡情……」鄒狩的聲音響起。
「是……」林怡情瑟縮著脖子,鄒狩沒有給她留下什麼好印象。
「這邊,檣櫓在這呢……」
林怡情跟在鄒狩的身後,鄒狩的表情很嚴肅,似乎比上次更加的嚴肅,林怡情覺得她又想哭了,要是褚檣櫓沒事,鄒狩那麼嚴肅幹什麼,肯定是事情很嚴重。
林怡情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轉,自己嚇自己真是最可怕的事情。
「這呢,看看你認識他不……」鄒狩伸手一指。
林怡情哇的一下子哭了出來,她淚眼迷濛的看向前方,淚水和哭聲戛然而止。
褚檣櫓,鄒晨,周毅和趙勇都一臉奇怪地看著她,包括身邊的鄒狩也疑惑地看著林怡情。
「你沒死呀……」林怡情開口問道。
「你希望我死?」褚檣櫓頓時覺得鼻子要歪了。
「噗……」周毅忍不住恥笑出聲,他終於明白褚檣櫓的氣從何來,這真是,一般人受不了。
「哭什麼?過來……」褚檣櫓看著一臉淚水的林怡情,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
林怡情紅著臉走了過去。
「怎麼哭了,大半夜的……」褚檣櫓問道。
「我以為你死了呢……」林怡情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你是因為這個哭的,也不知道剛剛是誰擺個臭臉讓我生氣的,以後不準給我臉色看.」褚檣櫓繼續說道,用手擦掉林怡情臉上的淚水。
「別人看著呢……」林怡情感受周圍的目光,從褚檣櫓手臂中掙脫處來,她看向鄒狩問道:「我需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