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說是帶那女人來的,但到目前為止就褚檣櫓一個人,他看手機是為了什麼,估計就是這個原因。
「沒事……打牌……」褚檣櫓眉頭皺了一下,將手機扔在一旁,又和哥幾個玩了起來。
又打了一圈,褚檣櫓是連連點炮,好不容易胡了一把,發現竟然還是詐胡,包了莊以後,幾個人再也玩不下去了,這種玩法還不如不玩。
「走吧,去按摩吧。」鄒晨提議。
褚檣櫓獨坐在那裡不動地方,不表態,過了有一會,才站起身子,舀起自己的外套,說道:「你們去吧,我有事情先走了。」
看著褚檣櫓急匆匆消失的背影,周毅看看鄒晨,問道:「他這是去哪,這裡離市區好幾十公里呢。」
鄒晨聳聳肩,拍了拍周毅的肩膀:「反正有人要倒霉,你應該慶幸他不留在這裡,要不倒霉的就是我們了。」
褚檣櫓一路疾馳,深夜的大街上,車很少,他心中一直不斷的罵林怡情不知道好歹,他都給她臺階了,她還不知道往上上一步,連個短息都不回,哪怕她回一個符號,他都會打電話過去命令她和自己來享受一下,可人家倒好,像是石沉大海一樣。
下了高速,褚檣櫓翻出林怡情的資料,找出她家的地址,車子直奔而去。他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教訓她,可不是他想找她,他要告訴她什麼叫做禮貌,禮貌就是有人給她發簡訊,她要懂得回覆。
林怡情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她懊惱的開啟燈,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走到客廳裡開啟電視機。
她只要一閉眼睛,就能想起昨晚那一幕。當時她的意識是那麼不清醒,可為什麼,這件事件卻像用刀子刻在她腦中一樣,牢牢的,怎麼也揮之不去。
「該死……該死……混蛋……混蛋……」林怡情怕打著抱枕,她覺得自己討厭死這個褚檣櫓了,陰魂不散的纏著她,就算她的帳已經還清了,他還不放過她。
突然,林怡情的手機響了起來。在深夜中,鈴音是這麼響亮。
林怡情一看來電是褚檣櫓,便感覺自己像麻爪了一樣,將手收了回來,碰都不敢碰手機一下。
「先看看這個,再想你打算怎麼辦……」一條簡訊在此時蹦了進來,林怡情抻著脖子看去,是條彩信,她有些顫抖的點開閱讀內容。
一張照片,讓她驚恐的瞪大眼睛,照片中的女主角是她。她正緊閉著雙眼,半露雙肩,嘴唇紅腫地仰躺在床上,頭髮凌亂地撒在她的脖頸間,雖然被子恰到好處的遮掩了她的重點位置,可這個照片依然讓人想到了它曾經經歷過什麼。
此時電話鈴音又響了起來,林怡情一咬牙,按下接通鍵。
「開門……」褚檣櫓命令道。
「我不是都還清了嗎?」林怡情委屈的問道。
「還清了?」褚檣櫓聽到她的這句話氣不打一處來,多麼美好的事情,讓她搞得跟債務似的,他又不是土匪地主,強搶民女。
「開門,讓我進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褚檣櫓的聲音越發得狠戾。
林怡情腳底虛浮地走到門口,不情不願的按了一下單元門的開鎖鍵。
等到家門響起來的時候,她才磨磨蹭蹭的將她自己上得層層鎖一一開啟。
門開以後,林怡情低著頭,甚至不敢抬頭看褚檣櫓的臉色。
褚檣櫓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低頭狠狠的咬了她嘴唇一口。
林怡情條件反射地砸著他的肩膀,就在她感覺嘴唇要被咬破的時候,褚檣櫓才放開她的嘴唇。
他雙手用力,輕鬆的將林怡情抱起,開口說道:「床在哪,我要好好教育教育你,告訴你什麼叫做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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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沒床……」林怡情說完,緊閉上眼睛,她簡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著說出這種話的,就算撒謊也沒有這假的吧。
「噗……」褚檣櫓一個沒憋住笑了出來,他一晚上的壓抑,在此刻渀佛全都消失無蹤,他低頭看了看不知道是因為說了謊話而感覺羞臊還是因為恐懼而憋得臉通紅的林怡情。
忍不住低下頭,再次咬住她的嘴唇,舌頭也不規矩地探了進去。他向前走了兩步,讓林怡情的後背靠在牆上,用身體壓住林怡情,把她固定在牆壁與他之間。
這時林怡情的腦袋已經一片混亂,她突然想起來了高中學的物理,什麼摩擦力大的時候,會無法運動,看看她現在,腳不著地,騰空著還能被固定在牆壁和男人之間,這到底是壓力的作用還是摩擦力的作用?
林怡情心不在焉地思索著,褚檣櫓吻得正起勁,察覺到他似乎正在剃頭挑子一頭熱,他用力咬了林怡情一口。
見到自己已經成功的喚回了林怡情的注意力,他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迫使她不得不張開嘴呼吸。
「想什麼呢?一點也不專心?」褚檣櫓不滿的問道。
「沒……你放開我,我們有話慢慢說……」林怡情企圖和褚檣櫓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