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有……」林怡情勉強的笑了笑,看到李璐疑惑的樣子,頓了一下說道:「我就是昨天晚上回來的太晚了,沒有休息好,今晚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林怡情的這個說辭還比較可信,李璐沒再繼續追問,正好視窗的人又上來了,兩人又各自忙開。
林怡情心中說不出來的酸澀,每辦理一個結婚證書,她就越發的覺得難過,總感覺這種喜氣洋洋的時刻離她好似很遙遠。
她今天早上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褚檣櫓家的,一切都跟做夢似的,恍恍惚惚的。包括褚檣櫓跟她說得什麼話,她好像一句都沒有聽清楚。
等她緩過來神,她便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單位。她的身體又酸又痛,尤其是私密部位,讓她略微變換一下坐礀,便能感受到那裡隱約的刺痛。胸前的兩個凸起還依然硬挺著,被內衣摩擦的很不舒服。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中午時刻,林怡情沒像平時那樣和李璐或者趙姐一起去吃飯,她偷偷摸摸的走出了民政局,找了一個最近的藥店,買了一片事後避孕藥吃了下去。
哪怕在昨晚那麼意識不清的時刻,她還依然能記得,自己被熱液灌滿的感覺,那是那麼的震撼陌生,深刻的印在她的腦中,怎麼也拔出不去。
回到民政局,林怡情感覺一點胃口也沒有,她索性也沒吃飯,就這麼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著發呆。
越是沒事幹,腦中越是想起那亂七八糟的事情來,她似乎又感受到了自己被推入高峰,欲哭無淚,苦苦乞求的畫面,她當時甚至連一點點的自我都不存在了,褚檣櫓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只期望能從他的折磨中解脫出來。
「啊……」林怡情一聲輕呼,用雙手捂住臉,臉上火辣辣的。
「怡情姐,你怎麼了,要是不舒服,不行再休息一天,這段時間不是太忙。」李璐吃完飯,看到林怡情這幅樣子,又好事的開口問道。
林怡情舀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飾自己的異樣說道:「真沒事,一上午都過去,下午很快就完事,晚上好好睡一覺就好了,讓你擔心了……」
「呵呵……」李璐嘴角扯了扯,她又打量一下林怡情,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對了,怡情姐,你怎麼不問問那晚的事情……」
「哪晚?什麼事情?」林怡情的表情呆呆的,很是迷茫。
李璐見狀,眉頭舒展了不少,看來這個林怡情還真就沒把劉思鳴放在心上,連句話都沒問過。
「就是那個劉思鳴,你忘了嗎?你讓我幫你來著。」李璐出聲提醒林怡情。
林怡情愣了一下,別說這件事她還真就應該問問,可她還真是給忘了,她看看李璐,發現李璐的樣子好像很得意。「那個,是不是沒事了,東西退給他了吧?」
「嗯……」李璐應了一聲,用手拔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說道:「你放心,也不看看是誰出馬,再說我這麼年輕漂亮,思鳴肯定知道選誰是對的,你說是不是怡情姐……」
這話讓林怡情聽起來有些彆扭,李璐的話中好像暗諷她似的,不過一來二去的次數多了,林怡情感覺自己已經習慣了她的這種說話方式。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微笑,說道:「解決了就好了,那我就放心了。」
林怡情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也算是打發了一個麻煩,只希望褚檣櫓那裡的麻煩也已經因為昨晚的事情而了斷。
她砸了他一下子,把自己陪給了他,他這回總應該心滿意足了吧,像他那種男人,圖的不就這個嗎,說不定,已經和她上床的事情,他的那幾個朋友很快便會知道,這也算是彌補了他大男人的自尊心了吧。
林怡情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暗暗安慰自己,怎麼地她也是個處,據說現在挺難找的,如果這樣他還不滿意,他怎樣才能滿意,兩人的事情肯定昨天就算互不相欠了,肯定的……
想到這裡,林怡情臉上又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她從家帶的東西,還在他那了。
想到褚檣櫓的臉,林怡情猛地打個寒戰,不要了……不要了……就當送給他了,她是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你今天沒課?」褚檣櫓倒了一杯水遞給已經在他這裡坐了一上午的劉思鳴。
「有……」劉思鳴回答道。
「那你不去上課,在我這裡晃盪什麼?」說著褚檣櫓坐到劉思鳴面前,伸手點燃一支菸,輕輕吸了一口,他舒服得眯著眼睛,心裡美滋滋的,昨晚的甜美讓他到現在還一直惦念著,女人那小聲又隱忍的嬌喘,要比平時那些撕心裂肺的□更加讓他覺得興致勃勃。
一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又覺得物事一緊,連忙深吸一口煙,看向劉思鳴,暗罵自己,表弟在這裡呢,他這個當哥哥的滿腦子黃色廢料,真是不夠意思。
劉思鳴臉一紅,舀起水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然後又撓了撓頭,說道:「我打聽過,那女人今天就回來上班了,我再想該怎麼辦……」
褚檣櫓自然知道,劉思鳴的口中的女人是誰,他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劉思鳴說道:「回來就回來唄,你不是有女人了嗎,還惦記她幹什麼,要是現在的這個你不喜歡,哥再給你找其它的。」
「那不一樣……」劉思鳴連忙拒絕道。
「怎麼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的,不就是女人嗎,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滿大街都是。」褚檣櫓這話說得有點急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