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褚檣櫓將自己面前的牌推倒,好心情又讓他找回了昔日的牌風。
30
林怡情覺得,上帝在給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肯定會給你開啟一扇窗戶,而此時,在她以為上帝已經睡著的時候,他終於發現了她的存在。
她真是沒想到,自己和那個男人這麼有緣,自己老爸竟然和鄰居家的武正國一起來接的他們兩個,
簡單寒暄過後,林怡情得知了男人的名字,楚舫,聽聽多麼富有詩情畫意的名字,人如其名簡直是人如其名。林怡情覺得她沉寂了多年的春水似乎盪漾了起來,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
一路上,她低著頭,臉上的溫度在不斷的升高,她耳朵豎得高高的,聽著身邊男人,那語調和順,內容豐富的談吐,簡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林怡情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濃重,她連忙將汽車開了一條小縫,冷風的灌入,讓她覺得涼爽了一點。
「瞧我這高興的,光顧著和楚舫說話了,把怡情都給忘了,老林你不會介意吧?」武正國說著話鋒一轉,便將車內的焦點轉移到了林怡情身上。
林父客套的說道:「哪能,原本我們就是搭順風車,這都挺不好意思的了,這孩子也是,晚上突然說要回來,讓我和他媽一點準備也沒有,這大半夜又不放心她自己打車。」
林怡情聽完,心中別提有多歡喜了,緣分這就是緣分,她在心中暗道。她突然發現了,原來她也有悶騷的潛質,平時相親都找不到什麼感覺,現在看來那隻不過緣分沒到而已。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也是正好來接楚舫。」武正國說著又將注意力放到公路上。
林怡情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楚舫,他的目光好似有些凝重,正全神貫注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林怡情頓時覺得洩了點氣,就算是緣分也得兩情相悅,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沒有女朋友,她還是別做春秋大夢了,不過百年修得同船度,按照這裡理論,她也應該知足了。
想到這裡,林怡情頓時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她也扭頭看向窗外,有點無語問蒼天的意思,為什麼好男人都是別人的,而自己,林怡情突然好像在天空中看到褚檣櫓那張霸道的臉,她猛地打個激靈再看了看,發現天空中還是星星和月亮。
她急忙將視線轉移回車中,還是不要亂看的好……
一車四人回到家中,更讓林怡情想不到的是,楚舫的家竟是她家的對門。她家這個房子也住了有十幾年了,逢年過節的她怎麼就沒有看見過這個男人呢。
林怡情的疑惑寫在了臉上,等到進了自己家的房門,她依然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爸,武叔叔傢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兒子,我怎麼一直沒見過呢?」
林父看了看女兒臉,興奮的喊了起來:「老伴,咱家姑娘終於開竅了,瞧瞧她都知道關心男人了。」
林母正在給林怡情擀麵條,聽到這句話,舀著擀麵杖便從廚房衝了出來,興奮的說道:「真的,哪家孩子,媽明天就去給你打聽打聽人品怎麼樣。」
林怡情的臉頓時羞得通紅:「你們誤會了,我只是說咱家對門我怎麼不記得還有個孩子呢?」
「對門的孩子?」林母疑惑的看著林父。
林父回答道:「今天出門打車的時候,正好看到武正國他開車去機場,就搭個順風,說是楚舫回來了,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
「楚舫?」林母皺眉思索了一下,突然像想到什麼似的說:「那不是老楚的孩子嗎,後來老楚走了,據說兒子被人收養了,你這記性呀,不說了,我鍋裡燒著水呢。」林母說完便又扭頭鑽回廚房。
林父恍然大悟般的看向林怡情,說道:「我想起來了,那時候你還不記事呢,楚舫就算了,從小也不知道在什麼環境中長大,不知根知底的,別瞎想了。」
林怡情無奈的翻翻眼睛喊道:「爸,你怎麼說得我跟花痴一樣……」
「你爸主要是太興奮了,看到姑娘好不容易主動問男人情況,你也老大不小了,雖然你的工作好找物件,那歲數大了也不好找,……」林母端著煮好的麵條走出廚房,又開始老生常談。
林怡情非常後悔,她為什麼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她覺得自己真委屈,她真就沒什麼高要求,只要本本分分的,踏踏實實的就行,恩,想到這裡,林怡情在心中又加上一句,尤其不能蠻橫無理,無恥加無賴,還有滿口胡言,還有行為放肆,還有……
林怡情頓時打住,她發現某人的罪行簡直是罄竹難書,就算說到第二天天亮,她都說不完。
她伸手敲敲自己的腦袋,怎麼又想起那個無賴了呢,這都跑回家了還總是能想到他,看來真是給嚇出後遺症了。
第二天,褚檣櫓沒急著找林怡情,他兩天沒去公司,公事耽誤了不少,他算是基本已經過了觀察期了,但是腦袋上的傷口還得換藥,他索性想利用上午的時間,處理一下公事。
忙裡偷閒的時候,他不免又覺得很得意,昨夜他算是擺脫了一個大麻煩,估計思鳴那小子,酒後亂性是少不了的,這以後就不會有人和他爭了,。
說曹操,曹操到,正在褚檣櫓得意洋洋,感覺良好的時候,只見門口一陣風襲來,劉思鳴來到了他的眼前。
劉思鳴的狀態怎麼說呢,褚檣櫓想要找一個好一點形容詞,殘花敗柳,呸……哪有那麼說自己弟弟的。辣手摧花,不對,那是形容對方的。嗯……萎靡不振,對……這個形容詞還勉強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