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說不清楚是有人提議,還是四個人一拍即和,他們將桌子並在一起,找個人送來了一副麻將,開始百玩不膩的搓麻技藝。
用慣了自動麻將桌的人,突然開始自己碼牌,別說,還別有一番樂趣。
因為桌子不夠大,還不夠平穩,時不時會有麻將掉落在地上,不過這依然不能阻止男人們尋找樂趣的步伐。
「胡了……」周毅一推牌,將牌面展示給眾人看,褚檣櫓剛剛給他點了炮。
褚檣櫓攤攤手,也將自己的牌推到,剛想將牌推入中間,便被鄒晨眼疾手快的攔住了。
「我說檣櫓,你還說你沒事,剛剛那個牌明顯你就能胡,你怎麼還扔了呢?」鄒晨將褚檣櫓的牌旅順了一下。
「啊?」褚檣櫓微微皺眉,看了看自己的牌面,別說還真就是。他攤攤手,說道:「我剛剛沒注意,要不你讓給我……」說著褚檣櫓便看向胡牌的周毅。
「開什麼玩笑,自己扔丟了牌,哪有後返勁的。」說著周毅便將大家的牌混在一起,重新洗牌。
褚檣櫓微微皺眉,沒說話,依然有些心不在焉。
鄒晨還想說些什麼,發現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來電是劉思鳴,他急忙按下了接通鍵「嗯……真的……多喝點……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呵呵……放心吧……沒事,鄒哥是過來人,只要你夠強,她絕對會愛死你的,你不強,那才是禽獸呢……呵呵……好的……等你好訊息……」
周毅話原本就多,見狀順口說道:「又不知道教壞誰家孩子了,聽這話明顯就是教唆幹壞事^」
鄒晨將手機放到口袋中,也開始將牌往自己的面前碼,他朝眾人笑了笑,然後看向褚檣櫓說道:「你表弟,思鳴,說女孩請他喝酒,問我是不是好事……」
「誰?」褚檣櫓像是沒聽清楚似的,又問了一句。
「思鳴,你忘了今天他來的時候?」
褚檣櫓抬頭看了看時間,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現在這個時間還早,林怡情應該還沒下班。
「他們定到幾點?」褚檣櫓又追問了一句,他狀似不受影響的碼自己面前的牌。
「說是八點……」鄒晨回答道。
「八點?」褚檣櫓重複了一句,繼續說道:「再玩幾把,然後我們去看看思鳴,弟弟開葷,做哥哥的得去加油才行。」
「這哪用加油,本能就夠了,等思鳴的好訊息吧,別把孩子弄緊張了。」趙勇隨口接了一句。
「緊張?」褚檣櫓冷笑道:「我還真是想看看,緊張的是誰……」
29
九點,林怡情已經揹著自己的旅行包,過了機場的安檢,她只需要再等幾十分鐘便能坐上飛往老家的航班,她在腦中幻想著父母見到她喜悅的樣子,嘴角也不由得彎起一個美好的弧度,此時,她的慌亂已經基本上消失了,手機早在她從家裡出來的時候便被她按下了關機鍵,這樣能確保她不會再受到任何人的騷擾。
她很慶幸,劉思鳴和她預想的一樣,沒有到她家門口堵截,估計那孩子是直接赴約去了,至於李璐會怎麼和劉思鳴說,林怡情覺得這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了,最好是那孩子以後和她老死不相往來。
林怡情美滋滋的做著春秋大夢,她眼睛無聊地盯著機場裡電視螢幕,裡面正放著新聞,重複迴圈播放,雖然無趣,但也能打發時間。唯一一點,就是廣告太多了,恨不得都是廣告。
林怡情在這裡悠閒自在的等著上飛機,她倒是悠閒了,可有一群人卻因為她這逃避的行為亂作了一團。
劉思鳴八點多,便跑到了酒吧的那裡候著,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他還特意又去買了一條項鍊,同樣的絢麗奪目,比手鍊更加貴重。
他心情愉悅得簡直無法形容,他覺得沒有什麼事情會讓他如此的期待,等待是漫長的,可他依然覺得這種等待很快樂。
九點,應該說還差了幾分鐘,劉思鳴覺得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他瞬時便扭過頭來,身後出現了一個女人,隱約有些眼熟,不知道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