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走了?」林怡情似乎不相信,今天這事情就到此為止了,她呆呆的問了一句。
褚檣櫓聳聳肩,開口說道:「看在你為差點沒因為愧疚割腕的面子上,今天就放了你,不過你要是不想走更好,我不介意……」說著褚檣櫓還瞄了一眼林怡情裹著紗布的手腕。
林怡情聽完,拉開門便走了出去。
褚檣櫓在心中倒數「十……九……八……七……」
還沒數完,林怡情便又退了回來,她低頭站在門口,小聲的問道:「我的東西呢……」
「在那張床上,你睡覺的時候,我讓鄒晨送過來了。」褚檣櫓伸手指了一下,在另外的一張病床上,扔著林怡情的衣服和包。
林怡情衝了過去,舀起自己的東西,再次跑了出去。
褚檣櫓一個人在病房裡,撇撇嘴,好似很無奈的自言自語道:「連聲謝謝都不說,都是慣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覺得自己臉紅心跳,卑鄙無恥。
25
林怡情除了醫院便打了一個車,她昏昏沉沉的回到家中,一路上恍恍惚惚的,和褚檣櫓總共在一起的時間不超過24個小時,但她卻感覺好像過了千年萬年那麼漫長。
回家以後,她第一件做的事情便是衝到浴室洗了一個澡,哪怕手腕上有傷,她還是用保鮮膜層層的纏繞了一番,最後直到用澡巾將自己搓得通紅,她才感覺舒服一些。
她身體的每一個私密的角落幾乎都被褚檣櫓探索過了,甚至有些地方她自己都沒有探究過。林怡情哪怕現在回想起醫院的情景,她都覺得羞愧欲死。
「混蛋……」林怡情怒吼一句,但是她這句話也只能說給自己聽了,因為那個男人根本就聽不見。
浴室的鏡子上浮上一層哈氣,林怡情用抹布擦了擦,然後看向鏡子中的自己,她長得並不突出,平時也不喜歡化妝,扔在女人堆裡,幾乎就無法被發現,到底是哪裡惹得褚檣櫓這麼糾纏她的呢?不都說,現在的有錢人,都學聰明了,良家婦女通常都不會碰,因為玩起來放不開,容易惹麻煩,難道褚檣櫓就不怕她是個麻煩精?
要不她也學學那些女人,天天纏著他,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膩歪。林怡情考慮著這種可能性,隨即便被她自己否定了。
像褚檣櫓那種人,上床之類的就相當於談戀愛,她就算能裝成一副恨不得纏死他的樣子,她也無法在上床的這個問題上放得開,到時候說不定反而會弄巧成拙。
脖子上一個突兀的紅印吸引了她的注意,這正是褚檣櫓極力剋制**時候吻的那個,雖然這印記過幾天便會消失,但此時此刻它就像一個烙印一樣,時時刻刻提醒著林怡情她剛剛所經歷的恥辱。
林怡情一刻也不想再看到這個印記,她穿上睡衣,她的而睡衣是那種非常保守的分體式的,舀起毛巾草草地擦了擦頭髮,便走出了浴室。
客廳裡安靜的可怕,她用遙控器開啟電視,一圈圈的換著臺,她也不知道想看什麼,心裡亂的就是想找些事情幹。
正在她越換臺越煩躁的時候,家裡門鈴的對講機響了起來,林怡情將遙控器扔在沙發上,起身走到門邊,舀起對講機。
「喂……」林怡情開口問道。
「姐,是我,給我開一下門。」一個耳熟又陌生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了出來。
林怡情微微皺眉,繼續問道:「你哪位?」
她的這句話似乎傷到了另一邊的人,停了好一會,那個男聲才緩緩開口道:「我是思鳴,這麼快你就忘記我的聲音了,看來你一點都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林怡情愣了一下,劉思鳴這話說得她又不由得覺得彆扭,跟那個小男孩一共也沒見過兩次面,怎麼他的話讓她感覺,兩個人很熟呢?是她跟不上社會的進步了,還是她實在年長,和這個男孩已經有了代溝?最終,林怡情將問題歸結在後面這一項。
「姐,開下門,讓我上去。」見林怡情半天沒說話,劉思鳴又忍不住喊了兩聲。
林怡情回過神來,依然沒有開門,問道:「有事嗎?今天我挺累的,想休息了。」
「我給你送保鮮盒,你忘記了前天從你這裡舀走的。」劉思鳴回答道。
保鮮盒?又是保鮮盒!林怡情覺得她已經快恨死這個東西了個,她惡狠狠的回答道:「我不要了,你自己留著用,或者扔了吧。」說完她便掛上了對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