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檣櫓起初全都是威脅,現在則是像個真正病人似的很虛弱,她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他,對於這樣變化無常的他,她到底該怎麼來對待?
突然,林怡情感覺到胸口上異樣,褚檣櫓像個撒嬌的寵物一樣,將自己的腦袋在她的胸口蹭了蹭,敏感的胸口立刻傳來麻癢的戰慄。
林怡情還沒反應過來,發現褚檣櫓的腦袋已經從她的胸口離開,時間把握的剛剛好,似調戲又像是病人頭暈的下意識反應,真真假假難以區分。
「你……」林怡情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是該質問還是該關心呢?
褚檣櫓好似真的過了痛勁一樣,又坐直了身體,他的表情變得和起初一樣嚴肅,冷冷的開口道:「錢我不缺,至於昨晚一切都是個誤會。不過既然你打了我,就要負責照顧我直至痊癒,你要是沒有問題,我們就這麼定了。」
「定……我……」林怡情的思維沒有趕上褚檣櫓的話,她愣愣的發了一會呆,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她急忙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以給你請特護,錢我付,我要上班,沒法好好照顧你。」
「上班?」褚檣櫓冷笑了一聲,眼神中突然變得冰冷異常,語氣中又充滿威脅,說道:「你可以在休息的時候來照顧我,白天我也不需要你,至於你的班,你如果還想擁有這份工作的話,還是照著我說得做好了,否則你打人的事情鬧出去,這個班你也別想上了。」
「你別太過分,是你想要……我在先……」林怡情話在褚檣櫓滿是冰冷的目光下沒有說完便斷了音。
褚檣櫓見林怡情小貓爪子伸出來又猛地收了回去,心中不免覺得有趣,但他又不好表現出來,反而露出一個滿是諷刺的笑容,看起來頗有幾分紈絝子弟的肆無忌憚的意味。
「法律是要有證據的,你有嗎,你的身體上有被施暴過的痕跡嗎?還是你的體內留有我的……」褚檣櫓語氣曖昧的又站了起來,他再次貼近她的身體,手指勾了勾她的衣領,昨夜他的吻一直很輕柔,幾乎沒有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任何的痕跡,至於那一桿進洞則被她一個酒瓶子消暈了,更何況林怡情連一個衣服釦子都沒有少一顆,就算當事人心知肚明,外人也無法通過這些表象來推測出來全部的過程。
「你……你……」林怡情再次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她伸手指著褚檣櫓的臉,氣得嘴直哆嗦。
褚檣櫓張嘴一口含住林怡情的手指,用舌頭舔著她敏感的指腹。
林怡情瞪大眼睛,想將手指抽回,卻發現褚檣櫓用牙齒咬住她的指節。
林怡情氣得緊咬著嘴唇,臉上憋得通紅[奇書網],眼前的這個男人總是有辦法讓她出奇的恐懼,又出奇的憤怒,她就像在坐過山車一樣,原本以為一切已經結束,卻又要經歷更大的落差。
褚檣櫓張嘴放開了林怡情的手指,他伸手又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抱在了懷,他伸出一個手指,放到她的唇邊,開口道:「生氣的話,換你咬我,只要不咬掉就行。」
林怡情的身體因為氣憤而顫抖,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更緊了。
褚檣櫓見狀,突然底下了頭,一口含住了她的嘴唇,他的舌頭在她乾裂的嘴唇上來回輕舔,好似想要滋潤她唇瓣。
林怡情伸手推拒著,可她發現,她又被褚檣櫓抱得死死的,她向後退了一步,身後便是牆壁。
褚檣櫓的身體也順勢壓了上去。
「嗚嗚……」林怡情拍打著褚檣櫓的身體,可她的反抗是微弱的,即使是有傷在身的褚檣櫓也不知道要比她強壯多少倍。
「我警察局還有事,你們說完沒有……」鄒狩一推門,看到便是一對男女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真猛……」。鄒晨從鄒狩身後探出一個腦袋,忍不住驚歎出聲。
林怡情被親的精神恍惚,癱軟在褚檣櫓的懷裡。褚檣櫓這才抬起頭,看向門口處,他露出一口大白牙,咧嘴一笑,說道:「二哥,你還沒走呀,讓你見笑了……」
「你……你們……」鄒狩指了指林怡情又指了指褚檣櫓,一向冷靜的他,也變得說不出話來。
因為剛剛吻得太激烈了,有個疑似紗布之類的東西,滑落下來一點,褚檣櫓順手將布條往耳後一別,開口說道:「昨晚鬧過頭了,二哥我們沒事了,你去忙吧,我哪天去看你。」
林怡情此刻的精神也變得清明瞭起來,她開口剛想說些什麼,褚檣櫓的嘴唇又壓了下來,病房中又上演了一齣熱烈的吻戲。
鄒狩愣愣的看了一會,怒斥道:「胡鬧……」便摔門而走,原本還以為多大的事情,原來竟然年輕人鬧著玩。
鄒晨挑挑眉,各種疑問混成一團,他納悶,這兩個人怎麼又變得這麼和睦了呢,這在病房裡親起來到底是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