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檣櫓又冷冷的盯著林怡情看了幾分鐘,發現她的狀態很不好
,原本紅潤的臉蛋變得慘白,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掛在她的眼下,粉嫩可口的嘴唇也乾裂泛起了白皮。
這讓褚檣櫓除了頭痛,又泛起來一些心痛,他伸出手,像是邀請般的開口道:「過來,讓我看看你……」
林怡情咬著嘴唇,反而向後退了一步,搖了搖頭。
褚檣櫓皺眉,表情變得陰冷下來,似威逼,又似利誘的開口說道:「過來,握住我的手,否則我就再讓你回昨晚的那個地方待著,等你再回去,可不是一夜那麼簡單了。」
林怡情沒有動,褚檣櫓話似乎嚇住了她。
「過來聽話……」褚檣櫓的手又伸了伸。
23
林怡情咬著嘴唇,又向後退了一步,直至她退到了牆邊,再也無路可退。
褚檣櫓見狀,將伸出的手放下,他用目光緊鎖著林怡情,他就像是一個已經抓住了獵物的大貓,不急著去咬斷她的喉嚨,而是慢慢的玩弄著她的理智,他嘴角微挑,事情的大體方向已經按照他預想的地方去發展。
林怡情此時的表現,已經足以證明她被嚇壞了,一個沒經歷過什麼風雨的普通女人,在衝動的打人以後,又被扔在審訊室中一夜,那種驚恐和慌亂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褚檣櫓胸有成竹地又仔細觀察了林怡情一會,他掀開了被子,從病床上坐了起來,剛一起身的時候,別說腦袋還真是有點沉。
「噗……」褚檣櫓笑出聲來,他想起了當時林怡情住院的情景,兩人還真是有緣,都是因為腦袋進的醫院。
褚檣櫓這一聲笑不要緊,卻嚇壞了林怡情,她僵直著身體,緊貼著牆壁,幾乎像個壁虎一樣。她的一雙眼睛瞪得溜圓,若有似無的水汽浮了上來。
等到頭不那麼沉了,褚檣櫓穿上拖鞋,從床上站起身來,他一步步的向著林怡情走去。
林怡情的臉越發的慘白,她很想跑,卻發現腿僵硬得竟然動彈不得,就好像她現在除了大腦還有些意識以外,其它的所有器官都已經不聽了指揮。
很快褚檣櫓便走到林怡情的身前,他伸出一隻手,用手指輕輕地颳著她的臉頰,來回摩挲著,雖然她的氣色看起來很不好,但她臉上的皮膚還一如既往的柔嫩,褚檣櫓很享受似的,換成用兩個手指輕輕掐了一下。
這是一種明顯的流氓行徑,褚檣櫓並認為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他反而變本加厲的開口問道:「如果你的手邊再有一個酒瓶,你還會不會像昨天那樣砸我?」
林怡情忍受著他手的不規矩,她緊咬著嘴唇,搖了搖頭,人的勇氣總是再衰三竭的,那滿地鮮紅的血液,已經徹底嚇壞了她,如果再讓她經歷一次,她寧願暈倒的是自己,至少那樣不用承受未知的恐懼。
「這麼說,你知道錯了?」褚檣櫓又開口問道。林怡情不知道自己的錯從何而來,但是在褚檣櫓強大的氣勢之下,她依然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這才乖……」褚檣櫓的語氣很輕柔,他用手將林怡情凌亂的頭髮別在她的耳後,而後他主動向後退了一步,從旁邊拉過來一個凳子,坐到了林怡情的面前。
突然消失的壓迫感讓林怡情鬆了一口氣,情緒在一緊一鬆之下,反而喚回來她的一些理智,她看了看除了腦袋上包裹了一個紗布,其他所有一切都看起來還好的褚檣櫓,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既然你沒事,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你放心醫療費用我會承擔的,我也不會追究昨晚你非禮我的事情,我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好不好?」
林怡情一股腦的將肚子裡的話說了出來,她現在想要的只是遠離這個褚檣櫓,兩人老死不相往來。
褚檣櫓沒有回答林怡情的問題,他作勢用手捂住腦袋,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又幹嘔了兩聲,搖搖晃晃的好似要從凳子下摔下來的樣子。
林怡情急忙上前走了一步扶住他,他順勢將沒有傷口的那邊腦袋靠在林怡情的胸口上,手也好似只是找支撐點一樣,抱住她的腰。
「你……」林怡情一聲驚呼,她感受到了腰間那只有力的大手,這讓她想到了昨晚就是這雙手禁錮住她的。
「頭突然又暈……又痛……估計是止痛藥過勁了,先別動我,讓我這麼靜靜,等一會痛勁就過去了……」褚檣櫓語氣很正常的解釋自己的行徑。
林怡情被他的話弄得,既不敢亂動,也不知道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