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檣櫓也怡情 了了是我 第1頁,共2頁

鄒晨知道這是褚檣櫓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他將手機攥在手裡,電話終究是要打的,只是不知道打完以後說的內容是什麼。

像是想通什麼似的,褚檣櫓睜開了眼睛,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看著鄒晨開口說道:「你讓二哥把人帶到我這裡來,告訴二哥什麼話也不要和她說,我們兩個問題,我們自己解決,如果解決不了,他再插手好了。」

「二哥能同意嗎?昨天他就打電話說估計是你犯錯在先,就等著你醒了以後核實情況呢。」鄒晨微微皺眉,思索著褚檣櫓話的可操作性。

褚檣櫓微微笑了一下,自信的說道:「你放心,被打的人是我,熟親,熟遠,二哥分得比誰都清楚,不管錯在誰,先動手就有錯在先,我是傷者,是弱者,道理是站在我這裡的……」

鄒晨的臉皮抽動了幾下,他呲牙咧嘴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好,想到昨晚林怡情那驚恐的臉,他有些不忍的說道:「你這也太……」卑鄙兩個字到了嘴邊,又被他給嚥了回去。鄒晨看向褚檣櫓腦袋上白色的紗布,還有那明顯剃掉的禿頭,像是下定決心似的撥通了鄒狩的電話。不管怎麼說,兄弟被打了,報復一下無可厚非。

林怡情在審訊室裡,一個人呆了一夜,她就那麼呆呆的坐著,一句話也不說,一個要求也沒提,連喝水上洗手間,這類最基本的需要都沒有過一次。

這一夜她過得很不好,她急迫的想要旅順事情的來龍去脈,卻發現越是這樣,越是一點思緒也沒有。

大門傳來了響動,林怡情循聲望去,門被推開了一個細縫,縫隙越來越大,直至昨晚把她抓回來的那個男人再次出現在眼前。

「我……他……」林怡情想問褚檣櫓的情況,一開口便發現嗓子啞得不像樣子,她嚥了咽口中為數不多的唾液,繼續問道:「他怎麼樣了?」

鄒狩皺皺眉,直覺和現場已經讓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判斷的□不離十,只是有些環節還不通,早上調取了女人資料以後,發現她竟然也算是一個體制內的人員,這也越發讓他覺得錯不在林怡情身上,可褚檣櫓畢竟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就這麼被打了,他也確實是心痛。再三權衡之下,也決定先按照褚檣櫓說得辦了,只要當事人達成了一致,事情也就算是了了,要比他插手好解決的多。

「醒了,跟我去醫院一趟,他有些事情要親自和你說。」鄒狩聲音依然很冰冷,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林怡情愣了一下,她直勾勾的盯著鄒狩的臉,問道:「他想跟我說什麼,?」

鄒狩只回給了她一個眼神,沒有開口回答她的任何問題。

林怡情咬了咬嘴唇,她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因為呆坐了一夜,腿腳已經發麻,酸癢的痛楚讓她差點沒再次坐回到凳子上,她急忙用手扶住桌子,手腕上鐐銬也被帶了一夜,在牽扯之下,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手腕上的傷口,讓毫無準備的林怡情倒吸一口冷氣。

鄒狩見狀沒吭聲,只是走過來,鬆開了林怡情手腕上的手銬。昨晚他多少有些個人的情緒,有點遷怒的成分在內。

「謝謝……」林怡情輕聲道了一聲謝,話一齣口,一種委屈的感覺向她襲來,讓她猛然覺得鼻子發酸。她是最無辜的,卻反而要道謝。

林怡情深吸兩口氣,將酸澀的感覺憋了回去。

鄒狩見狀,在心中暗罵褚檣櫓幾句,又不好表現出什麼情緒出來,索性便用一隻手抓著林怡情的胳膊,將她帶到自己的車上。

今天的陽光依然像昨日那麼明媚,可林怡情卻沒有體會到陽光的溫暖和明亮,她反而覺得很刺眼,在這樣的陽光下,她的眼睛幾乎都睜不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停到了醫院門口,鄒狩將車停好,帶著林怡情來到褚檣櫓所在的病房。

除了鄒晨以外,周毅和趙勇都先忙自己的事情去了,病房內有個護士,正在給褚檣櫓換藥。

林怡情正好看到紗布下那道長而糾結的口子,因為需要,褚檣櫓原本的頭髮被剃得精光,他的臉部線條原本就很硬挺,這樣一來,讓他看起來又添了幾分剛硬。

見到林怡情進來,褚檣櫓也沒開口說話,他用目光緊緊的鎖住她的臉,任由護士在他的頭頂捯飭他的傷口,等換藥完畢,林怡情已經在褚檣櫓的目光下瑟瑟發抖,褚檣櫓這才開口說道:「二哥,鄒晨,讓我和她一個人聊聊。」

「別太過了……」鄒狩撂下這句話,率先扭頭走了出去。

鄒晨同情的看了林怡情一眼,也往外面走去。

林怡情求救似的盯著鄒晨的臉,期望他能給她一個方向,哪怕是一句話也好,可惜讓她失望了,鄒晨給她的除了那個同情的眼神,只有一個背影。

褚檣櫓很是不爽的發現林怡情竟然把鄒晨當成了救命稻草一般,他皺著眉,放鬆地靠在病床上。

「當……」的一聲,病房的門被帶上了,也斷開了林怡情看向鄒晨背影的眼神,病房內只剩下了褚檣櫓和林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