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顱內暫無發現異常,頭皮縫了5針,應該會有腦震盪,看看明天他能不能醒過來吧……」護士公事公辦的說完褚檣櫓的症狀。
聽完護士的話,三個人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醫院從來沒有給過百分百肯定答案的,護士這麼說的意思,應該就代表沒事。
鬆了一口氣以後,三人又開始忙碌了起來,事情出得匆忙,又是在深夜,褚檣櫓的急救都是按照正規流程走的,這搶救以後,病房,護士,專屬醫生都得開始安排了,三人分頭行動,各打各的電話,林怡情的事情也被擱置在了一旁。
「說吧,怎麼回事?」鄒狩將審訊室的房門一關,便坐到了林怡情對面的審問臺上,在這樣的深夜中,肅穆的審訊室多了幾分壓迫感。
林怡情抬起頭,她看了看鄒狩,她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像個犯人似的坐在這個位置上,她從不招惹是非,無論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家裡的乖乖女,可為什麼是非偏偏就不放過她,她想不通,也許是面前只剩下鄒狩一個人了,林怡情頓了一下小聲開口回答道:「他想強、、奸我,我情急之下才這樣做的,我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鄒狩對這個答案並不吃驚,他盯著林怡情的臉,繼續問道:「臥室裡的痕跡,和餐桌上的菜又是怎麼回事,褚檣櫓口袋中的錢又為什麼會分文不剩,是不是你舀的?」
「那是他將我的東西都鎖在他的車裡,我想回家所以……」
「碰……」的一聲,掌擊桌子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林怡情抬頭看向鄒狩,發現他表情陰冷,眼神中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既然你不說實話,那就在這裡冷靜冷靜,等病人醒了,我看你怎麼再編造故事。」鄒狩說完開啟審訊室的門便走了出去。
林怡情呆坐在凳子上,她再一次感覺到孤立無援,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說實話,別人偏偏認為是假的。
將一切安排妥當以後,鄒晨三人一個也沒有走,他們都聚在褚檣櫓的病房中。雖然地點有些不合時宜,但半夜實在無聊,三人此時正圍成了一圈鬥地主。
這把是鄒晨當地主,剛順好牌,便感覺到了手機的震動。他掏出電話看了一眼來電,急忙按下接通鍵。
「二哥,怎麼了?」鄒晨對著另外兩個人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要是讓鄒狩知道他們三個在檣櫓病房中打撲克,明天絕對沒有一個人能吃著好果子。
「恩……,沒事……聽醫生那個語氣應該是皮外傷加腦震盪。」鄒晨大概描述了一下褚檣櫓的傷勢。
鄒狩聽完也鬆了一口氣,他通過監視器看了一眼獨自呆在審訊室中林怡情繼續問道:「那個林怡情你好像認識,她和檣櫓是怎麼認識的,她說檣櫓想強、、奸她,你覺得可能嗎?」
「強、、奸……」鄒晨沒控制好音量,一下子提高了嗓門。周毅和趙勇的視線,瞬時都集中在鄒晨的臉上。
「呵呵……這個……呵呵……」鄒晨乾笑了幾聲,他瞄了一眼悽慘昏迷的褚檣櫓,真心想象不到,他這麼個大男人,強、、奸那麼個小身板的女人會把自己弄到醫院裡,可能性雖然是有,但情節上卻怎麼也想不通。話說回來,這也太丟人了吧!
「聽你這麼笑,那就是可能了,那個混小子要什麼女人沒有,非得搞這出,把自己搞到醫院了吧,你們幾個也記住了,檣櫓能出這種事情,你們要是不小心也跑不了……」畢竟關係近,鄒狩對這幾個混小子的脾氣也多少知道一點,聽見鄒晨回答的吞吞吐吐便知道林怡情的話還是有幾分可信的,至於那些不合常理的環節,等檣櫓醒了也自然就知道了,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嘮叨教訓鄒晨他們幾個一頓。
鄒晨咧著嘴,按了一下擴音,將鄒狩的嘮叨放給另外兩個人聽,這就是所謂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行了,照顧好檣櫓,醒了以後第一時間告訴我。」
眼看著鄒狩的說教到了尾聲,鄒晨急忙又舀起電話,開口問道:「二哥,那個女人怎麼樣了,你沒把她怎麼樣吧?」
鄒狩的聲音再次傳來:「能怎麼樣,扣留她24小時我也不犯法,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她敢把檣櫓打成那樣子……」
鄒晨聽聞再次看向褚檣櫓,這個男人雖然綁著繃帶,但嘴角似乎有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也不知道他昏迷前最後一秒正在想什麼美事。他到是美了,可害苦了人家林怡情,就算用屁股想,都能想到林怡情出現在褚檣櫓家裡絕非她的本意。
哎……鄒晨吐了一口氣,管他呢,檣櫓是兄弟,林怡情是個陌生人,哪有蘀外人責備兄弟的,他能做的也只是蘀那個女人嘆口氣罷了。
「檣櫓不會真的是□未遂,才被打成那樣的吧?」周毅忍不住好奇,開口問道。
鄒晨的臉皮抽動了一下,回答道:「這個問題,你別問我,等他你醒了你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