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檣櫓臉皮抽動著,這個訊息還真是讓他著實的驚悚了一下。
短暫的驚奇過後,褚檣櫓想起來一個問題,他疑惑的看向劉思鳴,開口問道:「你怎麼認識妮娜的,我記得你們沒見過吧!」
畢竟是表兄弟,有些時候,劉思鳴也確實能看到褚檣櫓身邊的女人,偶爾也會聚在一起吃個飯之類,只是這種偶然不多。不過妮娜,褚檣櫓敢肯定,劉思鳴絕對沒有見過,他和妮娜認識的時間不長便出了微博事件。
「那女人要和你結婚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的,沒準咱家還是我第一個看到訊息的呢。我真就想不通、怎麼會有女人這麼弱智,今天還跑到同一個地方去登記,她好像有一種哪裡跌倒,哪裡爬起來的想法……」劉思鳴又發了幾句牢騷。
褚檣櫓敏銳的抓住劉思鳴話裡的資訊,他眉頭皺了皺,狀似無意的開口問道:「沒出什麼事吧?」
「能有什麼事,林怡情起初被欺負得夠嗆,後來,我去之後的事情,估計你都知道了。」劉思鳴說完,頓了一下,繼續道:「林怡情就是那個登記員,人挺好的,給人的感覺很舒服,你要是剛剛不打電話找我,我就打算在她家賴著不走了……」
「你剛才在她家?」褚檣櫓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劉思鳴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繼續說道:「那些菜都是她做的,還夠我明天吃一頓。」
「她做的?」褚檣櫓重複著。
「你記得後來微博上那個女人拎著排骨的照片嗎,那是我無聊的時候拍的,我裝了一下可憐,她才讓我去吃了一頓飯,手藝還不錯,比不上大廚,不過吃起來很舒服……」
「我想起來晚上沒吃飯,你不介意我吃點吧,明天你可以叫外賣。」褚檣櫓沒等著劉思鳴的同意,便走到冰箱前,他從裡面將保鮮盒拿了出來,拿微波爐挨個熱了起來。
劉思鳴撓撓頭:「那是剩菜,你不嫌棄?」
「餓急了的時候,就沒有什麼好嫌棄的了……」褚檣櫓咬牙切齒的回答,他覺得心中有一個猛獸呼之欲出,蠢蠢欲動。
褚檣櫓的身材高大壯碩,沒有一絲贅肉,除了平時的運動,他也注意合理的飲食,早吃好,午吃飽,晚吃少的養生方法他一直都堅持著。雖然晚上玩樂的時候會喝點酒,但他也一直掌握著尺度。
褚檣櫓將劉思鳴帶來的剩菜吃了個一乾二淨,那樣子恨不得連盤子都啃了。酒足飯飽後,他打個飽嗝,深知自己吃撐著了,他對餐食一向比較挑剔,這麼胡吃海塞還是第一次。
褚檣櫓惡狠狠吃東西的樣子讓劉思鳴有些咋舌,他有些疑惑的問道:「有這麼好吃嗎?雖然還算可口,但也沒什麼特別的,你至於嗎?」
褚檣櫓沒有回答劉思鳴問題,他拿起桌子上的那聽啤酒一口飲盡,站起身子輕拍劉思鳴的肩膀:「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我出去轉轉,等我明天和你爸談完,咱倆再聊。」
說著褚檣櫓便拿起扔在茶几上的車鑰匙,又從外衣口袋中掏出自己的錢包揣到褲兜裡。褚檣櫓身上穿的是襯衫,襯衫上沒有系領帶,釦子隨意的解開了三顆,若隱若現的露出了壯實的胸肌。一看他這個架勢,劉思鳴便知道,他這是打算出去找樂子。
眼看著褚檣櫓往門口走去,劉思鳴微皺一下眉頭,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開口道:「我也想一起去坐會。」
褚檣櫓轉身看向劉思鳴,眉頭挑了一下,一幅驚奇的樣子:「你真想去,你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我和你鄒哥那麼給你精心準備,你都不要,今天是哪根弦搭錯了?你可是知道我要去幹什麼的……」
劉思鳴白皙臉,微微透紅,隨即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回答道:「總要邁出第一步,今天我突然想通了。」
褚檣櫓忍著笑意微微搖頭,劉思鳴英勇就義的樣子,讓他覺得好笑,好像那事情像上刑場似的。他拉開大門,看到劉思鳴還在傻站著,開口說道:「要去就快點,再晚就沒什麼意思了。」
到地下停車場,兩人上了車以後,褚檣櫓發動車子,想起自己要帶劉思鳴去幹什麼,褚檣櫓又突然感覺有些說不出來的玩味,他打著方向盤,順著出口上坡的彎到一路向上,又開口問道:「今天怎麼就突然想要出去玩,不會想搞出點什麼事情,讓你爸擔心吧,要是那樣就算了,其實那樣挺沒意思的。」
劉思鳴沒有急著回答他的問題,好像經過思索以後,才不慌不忙的開口道:「說不上來,也許有點那種想法,但更多的是想搞清楚點事情,看看那種衝動是不是看見女人就會有。你和鄒晨哥三天兩頭就換人,還挺樂此不疲的,我只是想驗證一些問題而已。」
「驗證什麼?」褚檣櫓隨口問道。
劉思鳴的聲音瞬間變小,好似有些害羞的回答道:「我剛剛有種衝動,想晚上摟著人睡覺……」
聽聞劉思鳴回答,褚檣櫓只感覺一種莫名的火氣正在醞釀,這個火氣是否會點燃,還需一個確定的答案,他頓了一下,又狀似無意的追問了一句:「什麼時候有的衝動,只是想摟著沒有其它的什麼想法嗎?」
「我說了,你可不準笑話我。」劉思鳴的語氣有一種小男生的羞澀,這不由得讓褚檣櫓又一陣感慨,心裡暗想,少年情懷也總是詩呀。
「就在那女人家裡的時候,我就是不想走,覺得和她呆在一起挺舒服的。」
「刺啦……」一聲尖銳的剎車聲響起。
褚檣櫓轉臉看向劉思鳴,發現這個表弟的臉通紅,兩人差了十幾歲,他也經歷過那種懵懂的衝動期間,後來經歷的多了,便感覺,也就那麼回事了。
而且他的第一次說白了是花錢買來的,也沒有多大的感覺,那時候主要也是因為和鄒晨還有嶽霖棟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