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女人能玩得起,什麼樣的女人玩不起,褚檣櫓自認穿梭花叢這麼多年他能分得出來,而林怡情恰好是那種不能玩的女人,她適合的是那種居家過日子,找一個本本分分的男人。
都城這麼大,也許從出院的那一刻開始,兩個人就不會再有什麼交集,既然如此,他何苦去為難人家。
影片看得褚檣櫓有些心煩,他點燃一支菸,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濃重的菸圈以後,他伸手將影片關掉。猶豫了一下,又刪除了收藏,既然心中已經有了打算,那索性就讓它全無蹤跡算了。
褚檣櫓自認不是什麼純情的男人,但他不得不承認,這段時間,他搞了一陣子純情的事情,竟然玩起來暗戀,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他開始回憶,從自己第一次有女人的那一刻,他何時有過這種感覺,答案竟然是否定的!說起來還真是覺得汗顏,在他的記憶中,他的第一次女人的臉是模糊的,唯一清楚的是,當時他與鄒晨還有嶽霖棟在一個酒店,並排開了三個房間,三人通著話,比誰得時間長。結果可想而知,第一次總是慘烈,幾乎五分鐘同時繳槍,再之後便越發的熟練起來。
電話鈴音打斷了他的思路,褚檣櫓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諸方舟。但凡有他出現,就絕對沒什麼好事。
故意讓手機響了一會,他才接通電話:「老爺子又有什麼指示,這個月我可是本本分分的。」
「爺爺這週五七十大壽,我提醒你一下。」諸方舟的聲音依然是不冷不熱聽不出什麼情緒、
褚檣櫓恥笑一聲,他相信他的這個笑聲,諸方舟絕對能聽出來。
褚檣櫓又深吸一口手中的煙,語氣中夾著一絲諷刺的[奇書網]意味:「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這個親孫子還真就忘了親爺爺的生日了,放心,我肯定到……」
「宴會定在晚上六點,在老宅……」諸方舟的語氣依然很平靜,他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一個人來最好,爺爺只想看到你。」
「他不想看到的人,已經不在了,讓他放心好了……」
「檣櫓……」
諸方舟還想說什麼,褚檣櫓開口便打斷他未完的話:「我這裡還有事情,先掛了……」
「該死……」手指中夾著的香菸不知不覺的燃盡,燙痛了褚檣櫓的手指,他一鬆手,菸頭掉在他的褲子上,火星燙出了一個痕跡。
褚檣櫓站起身子,將菸頭抖落在地上,臉上滿是自嘲,就說諸方舟打電話肯定沒好事,看看這不就來了!
辦公室雖然很大,但他突然覺得這裡的空氣很壓抑,他走到窗邊,外面的天色也變得暗了一些,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為了配合他的心情,隨即褚檣櫓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他暗諷自己的自作多情,這也只不過是自然規律罷了,這個點正是太陽落山的時候。他咧嘴笑了笑,窗戶中反襯出他的臉,不是很清楚,卻能看出他在笑。這才應該是他,玩世不恭,年少輕狂。
褚檣櫓隨即拿起剛扔在辦公桌上的手機,翻出鄒晨的電話撥了出去。五光十色才是他的生活,那裡充滿了刺激和快樂……
諸方舟結束通話手機,扭頭看向身邊的褚萬山,褚萬山手中正端著一個工夫茶杯,狀似很自然的喝著茶,但杯中已經全無了茶水的痕跡。
諸方舟沒有忽略這絲細節,他微皺一下眉頭,開口說道:「爺爺,檣櫓說週五會過來,您放心,他說他會一個人來的。」
褚萬山這才放下手中的空杯,他長舒一口氣,給自己的杯中添了些茶:「你聽這個小混蛋說得好聽,不知道那天他會怎麼氣我呢,你等著看吧……」
諸方舟見狀,沒有再接褚萬山的話茬,他坐到褚萬山身邊,給自己的杯中也添了些茶,端到鼻下,輕嗅茶香,然後分三口飲盡,感受茶香在口齒中流轉。
烏雲壓頂
第十章
「吃……叉……碰……聽……胡……」只聽擲地有聲的連續五個字,褚檣櫓推翻面前的麻將,將牌面展示給桌上的眾人看。
鄒晨是褚檣櫓的下家,他手中攥著牌,這張牌一直都攥在他手中,因為攥的時間太長了,原本冰涼的麻將,已經變得溫熱。從這輪開始,他一張牌還沒有扔出去,上家就胡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臉皮抽動著,扭過頭看向身邊的褚檣櫓,然後又看了看他的對家周毅,開口道:「就算是出老千也不帶這麼明顯的,還讓不讓我這下家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