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釋:「我那也是迫不得已。」

他打斷我:「進公司時,是不是你胃口太大嚇跑了我的相親物件?」

「我吃得多…..」還不是被你逼迫的………

他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我生病時,全公司你是不是第一個自己跑過來專門探病,還專門下廚做飯給我吃?」

「飯是做了….」不過是做給我自己吃的

「到了醫院急診室之後,你是不是因為我病得嚴重,而差點哭了出來?」

「我害怕…..」你追究我滿桌辣椒的肇事責任…….

「公司去旅遊之前,是不是你一臉傷心說沒有我會是一生的遺憾?」

「雖然說了這話…..」可那時諂媚啊

「旅遊的時候,你是不是預支了一個月薪水還要送我襯衫?哦,對了,還有一隻情侶手錶…..」

「襯衫和手錶是我買的….」可那不是送的,你是搶的啊!

他一次次打斷我,這次也不例外,不過眼神沉了沉,多了幾絲意味深長的眸光:「在青島飯店,是不是你先解開了我的扣子?」

下面的人倒抽了一口氣,我臉暴紅,怔在那裡。

回神後,往下面一看,那些人譴責的目光已經從宋子言那裡轉到了我身上。

我憤憤地看向宋子言,扭曲事實啊扭曲事實!我這麼筆直一身軀,影子活生生給歪到了爪哇國。你不是一直在國外的嗎,怎麼中文斷章取義學得這麼徹底啊!

無視我殺人目光,他接著闡述:「你編了一齣黃世仁和白毛女的愛情戲劇,後來又承認我是你心中的黃世仁。「頓了頓,嘴邊勾起一抹笑,他做出總結,「所以,從學校到公司,是你一直想潛規則我。而我,只是給了你這個機會。

不可置信的,我張嘴看著他大慈大悲的臉,囧到說不出話來。

而那些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用目光,給我的手腳拷上了道德的鎖鏈,無聲而莊重。現場一片安靜,很安靜。

肅穆了很久,那抽風的司儀終於清了清喉嚨來打圓場:「無論是新郎潛新娘,新娘潛新郎都好,所謂潛潛更健康,我們在這裡祝福這對有情人一潛到底,潛程似錦,潛力無限,愛情潛規則,越潛越瘋魔,潛出一個白頭偕老,大家說好不好?」

下面轟然響應,各人都舉起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