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才明白,可是蘇亞文早就明白了。

所以他覺得左思仁醜,跟我笑著說,不會跟她跑了。

所以他覺得小青梅美,跟我道個歉,就跟著她跑了。

沒有太多回憶的時間,因為儘管這四年裡我被左思仁雷過無數次,可是接下來的畫面依然讓我雷得外焦裡嫩風中凌亂久久不能自已。

我看到,我們全班人都看到,她下車後跟那個人低低說了幾句,然後倆人開始了擁吻。

不是那種自然流露的親溺,而是作秀似的熱吻……

大家的臉色從不敢置信都漸漸變得難看,等了這麼久等到一個真人秀,尤其這裡大部分還是女生,肖雪也低聲啐了一句:「怎麼不作死她!」

我深有感觸,跟著點頭。

這餘光一看,周圍十幾個人競相在點頭。

可是人家沒作死,告別了大奔情人又跟大家賠了禮道了歉,說是因為跟她大奔情人在xx酒店談生意所以沒趕過來云云。

雖然嘴上說得是哎呀不好意思,其實臉上說的是羨慕吧,嫉妒吧,老孃過得賊好吧……

大家也就忍了,不過也有一兩個跟她關係還行的人也一路問著那個人是誰啊怎麼認識的對你真好啊云云。

到了飯店等著上菜的時候,她的嗓門正好讓我們一個包廂兩個桌子的人都聽得清楚:「哎呀,工作啊,還好啦,我不著急,反正小軍說了,會讓他爸爸幫我找一個的……啊?他爸爸啊,在政府上班啦,呵呵是那個xxx的主任……呵呵,也就那樣唄,前天還吵架呢,不過昨天他買了件xxx的衣服給我,我看他那可憐樣兒,就算了……是嗎?還行啦……」

還好我們不在一個桌子上。

我左邊坐著的女同學猛地喝了口水:「靠,怎麼好事她都遇上啊,我最煩現在那些有男人有工作的。」

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腦袋,貌似……我糊里糊塗的也把這兩樣都佔了……

右邊的肖雪探過來,跟我耳語:「實在聽不下去了,去把你們家老宋拉出來溜溜,嗆死她!」

我這一想,嘿,宋子言每一樣還真能壓得了她,不過想起來還是有些汗顏:「人家那位還送她衣服呢,宋子言到現在就送了我一個圍裙。」還是我說沒圍裙給他要的……

肖雪說:「他不是給了你一張卡嗎?」又伸手比了個六:「還是這個數的。」

提起這個我都要淚奔了:「他給我的時候說是買菜用的。」守著金山不能花,偷偷買了兩件衣服還不敢穿。

肖雪恨鐵不成鋼的敲我腦袋:「你這是人腦嗎?!」看我那樣子又坐了回去,還搖頭長嘆:「這什麼世道啊,越牛哄哄的越低調,越兩滴水的越晃盪!」

潛規則之聚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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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忖,不是越兩滴水的越晃盪,而是那些晃晃蕩蕩招招搖搖的都是兩滴水……

沒來得及多想,飯菜已經陸續端上了,剛開始大家還多少有點拘謹,到後來整個都放開了,觥籌交錯,面紅耳赤的。

幾杯酒下肚,大家心裡都喝敞亮了,話題從工作又轉到了人類永恆的話題,愛情。

我們班那兩對班對首當其衝成了大家起鬨的物件。

要說我們班一共也就五個男生,居然有五分之二都肥水沒流外人田。

這在這個狼多肉少的外院不可謂不驚異,其實剛開始大白於天下的只有班長班嫂這一對姦情,至於另一對發現的道路還是比較曲折的。

學校外面的小區裡隱蔽著不少的日租房,某日我們班長領著班嫂去日租房數錢,那三室一廳的毛坯房,隔音效果相當不佳,就聽到隔壁一對的女方見錢嗓子開想唱就唱叫的很是響亮。班長班嫂很是厭煩,覺著破壞了氣氛,於是也惱著跟對山歌似的響應。一時間,這男女合音連綿不絕此起彼伏好不熱鬧,結果第二天上課前出門時正好遇上,四個人八隻眼一對,吼吼,原來一班人!

此一役,另一對班對徹底曝光,被曬在廣大同胞眼皮底下,並且走上了供眾人調戲的道路。

尤其是這畢業前最後的晚餐,調戲戲碼升級,大家一致要求欣賞法式長吻。

首先是那對被班長髮現的野鴛鴦,倆人紅著臉推脫了很久,可是在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中,他們的抗議完全被等同了無色無味悄無聲息的二氧化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