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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思維方式太特殊了,我再忍:「就當沒有!你會救我嗎?」

他搖頭:「我根本不會讓你有掉進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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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知道什麼叫聽重點麼?!怎麼這麼白痴呢!!

我吸了一口氣,才讓自己臉色緩和了點:「那假如,我和你兩個人在那裡,我又恰好掉進去了,你會不會救我?」

他很認真的問:「水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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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答案都比這個讓人無語,我怒吼:「比桃花潭水都深千尺!」

他看我:「你不會游泳?」

終於開始步上正軌了,我點頭:「對對,我不會游泳沒人救馬上就要翹辮子。」

「嗯,的確是個問題。」他皺眉沉吟,不過很快又展開,極為認真的跟我說:「我去幫你報個游泳學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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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啊,你帶我走吧。

潛規則之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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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是真傻還是裝傻,我已經基本確認他是處心積慮愛我愛到骨頭縫裡了。這樣自慰(自我安慰)了一番,心裡也就舒服多了。既然生活就是呂(口口),如果不能反抗就乖乖的躺下。何況宋子言身體素質良好,技術非常過硬,即便是被他呂呂,我也半推半就從了。

尤其是在拿著他的卡到銀行出來的那一霎那,我已經徹底把他當成是我的男人了!

所謂山既然非要來就我,那我幹嘛不去就山,何況這山還是一帶金礦的。

至於積極反抗整裝移山的那位公大家都知道,前頭斗大的一個愚字帶了千年了都去不掉。

從進化論角度來講,我絕對是比他聰明的多的。

自從那天被宋子言口中的「買菜錢」裡的一串零震撼住之後,我就在暴發戶的道路上越行越遠。先是買了碩大螢幕的電視供平時娛樂,然後假公濟私的偷偷給自己添了幾件衣服,只可惜是買了怕被宋子言發現,一件也不敢穿。

他的記憶力真是太強悍了,有一次我換了件自以為很漂亮的針織衫,在鏡子前晃晃又晃晃。本來看著檔案的他在一旁幽幽開口了:「穿那件白色的。」

我疑惑:「為什麼?」

他說:「比這件少了三個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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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數了一數,果然一個是七顆,一個是十顆,我頓時仰望,他才解過幾次啊,居然比我這個穿了兩年的人知道的都清楚。釦子尚且如此,何況衣服乎?!我這個現行貪汙犯只能對著嶄嶄新新壓箱底的華服默默傷感了。

這一天,肖雪給我打電話我趕緊哭訴了一番,結果她還罵我:「笨蛋,你偷偷的穿不讓他看到不就得了!」

我更傷感了:「早上我們一起去上班,晚上一起下班,回到家吃完飯做完事情就不用穿衣服了,我哪有機會啊?」

她沉默了一會兒,說:「當了大嫂,的確是沒什麼機會。」

好似天空正離子云彩與負離子云朵狹路相逢,一時間火光電石摩擦刺激出一道刺目光亮,以閃電不及捂眼之勢霹上我的後腦勺,我嘴唇打顫:「你……你……你剛剛叫我什麼?!」

她又叫了一聲:「大嫂。」

腦袋一陣暈眩,我無語問蒼天:「你……你……你為什麼這麼叫我?!」

她慢條斯理:「你把你生活的時間流程說一下。」

我慢慢回憶:「早上七點起床,做早餐。」

「嗯哼。」

「八點宋子言開車我們出門,八點半正式上班。」

「繼續。」

「晚上五點下班。」

「然後呢?」

「下班後他開車回家,六點開始做飯,六點半吃飯,最後十點睡覺。」

她問:「平時還有什麼別的娛樂?」

我想了想,問:「……每天飯後看電視算嗎?」

她吸了口氣,開始吼:「下班就回家做飯,吃完了就看電視,看完電視就睡覺,第二天起床又是做飯,上班,回家,做飯……你確定你們是剛同居,而不是生活了一輩子油盡燈枯的老兩口麼?!」

我弱弱抗議:「……也不算太老,在某些特定方面還是很激情燃燒的。」

她打斷我,質問:「你說,你有多久沒看著帥哥腦子浮現1or0的判斷了?」

提起這個我就忍不住泣血控訴:「電視上男的稍微帥點,宋子言都嫉妒人家長相不讓我看,我天天換著臺的就只剩下看新聞,更別提現實了。」

她恨鐵不成鋼:「你自己說說,你不看美男,不萌帥哥,天天圍著灶臺轉,身上一點也沒有蘿莉身較體軟易推倒的氣質,我不叫你大嫂還能叫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