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頭:「可以,不過還是得按曠工的天數扣獎金。」
……心裡那種抽他的感覺更強烈了……
他還接著諄諄教導:「雖然你是我的得意愛徒,可是也不能仗著和我的關係,就罔顧公司的規章制度,知道嗎?」
……神哪,我不抽他了,你抽死我吧,活活抽死我吧!!
等到他志得意滿走了,我才拖著殘軀剩體回到寢室,一頭載到床上修養俱疲的身心。
肖雪一臉八婆的湊過來:「宋子言找你幹什麼?」
我抬眼:「如果說他是為了交代明天的工作來找我,你信不信?」
肖雪直接從鼻子裡出了一口氣。
我不想騙她,加上這些悶虧憋在心裡遲早能憋死我,我添油加醋的把青島的事情告訴她,當然遮蔽了我醉羊撲狼的那一幕。講的口乾舌燥之後,我眼巴巴看她就等她和我同仇敵愾一起用博大精深的民族語言問候宋子言的上輩。
效果是相當明顯的,她愣了半晌之後直接過來死死掐著我的脖子,我舌頭吐了老長
:「你……你幹嗎啊……」
她目露兇光做復讀機狀:「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
我用力掰開她,氣喘吁吁的坐在床上:「你是不是搞錯物件了?貌似我才是被害人吧。」
她面目猙獰的看了我一眼:「你現在去校園裡喊一句我被宋子言潛了試試看,保證全校百分之八十的女生都想活活掐死你。」
我拍拍胸脯自我安慰:「好在還有百分之二十明事理的群眾。」
她冷哼一聲:「剩下那百分之二十是想親眼看著你被活活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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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們都心情平復了,我才委委屈屈的問:「為嘛我和孫云云一樣遭遇,呃,我比她還慘呢,你就這麼區別對待啊?」
「這能一樣麼?」她看白痴似的看了我一眼,回答的理直氣壯:「她那個可是個老頭子!」
……原來區別待遇的不是受害者,而是加害者。
這樣的思想是要不得的!我反駁:「你不能以貌取人,而要看到他們的性質都是一樣惡劣令人髮指的!」
她扇涼風似的朝我擺擺手:「得了吧,當初看火影,蠍藏在傀儡裡的時候你是怎麼罵的?結果人家一露真面目是又哈的要死……你實話說,你對宋子言真沒企圖?沒企圖你會這麼灰溜溜的回來吃啞巴虧?如果今天換成是一大叔把你給潛了,你要不閹了他我跟你姓!」
我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怒了:「我哪有灰溜溜的,你看不到我悲憤的小眼神嗎?」
她白我一眼:「你這眼神就跟av裡裝強暴戲的女優似的,表面很痛苦,內在很歡樂。」
面對她強悍的比喻,我焉了,趴回床上進行阿q的反駁:「知我者為我心憂,不知我者問我何求,懶得跟你理論!」
她卻不依不饒,一張嫉妒的嘴臉伸過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拿枕頭矇住頭:「上班,躲他躲得遠遠的。」
她隔著枕頭拍我:「沒出息樣,他能潛了你,你就不能反潛了他?」
我扒拉開枕頭,露出兩隻小眼睛:「什麼意思?」
她笑得陰惻惻:「將計就計,把他給搞上手。」
我張大嘴巴:「你做夢呢吧。」
她眼睛微眯:「你好好想想,能潛你這種貨色,他肯定是對你有點意思。」
……看著她認認真真諄諄教導的表情,我腦袋轉了三轉,然後就怒氣噴薄了:「什麼叫我這種貨色?!我算是什麼貨色?!呸呸呸!我才不是貨色呢?!……誒?也不對?!」
我鑽進了怎麼說都不對的語言怪圈,苦苦糾結,冥思苦想中,肖雪「啪!」的給了我腦門一個響亮的巴掌,怒氣勃發的下去了……
過了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她話的重點:宋子言對我有意思。
宋子言對我有意思?
宋子言對我有意思!!
驚天大雷啊,我的心狂跳了一百下,急急忙忙吞了幾顆救心丸才安定了下來。
可是想想以前參閱過的無數本小說,原本遊歷花叢的男豬無不是無意間和女豬ooxx又xxoo之後,就開始選擇性不舉對的其他女人x冷感,而哪怕我們的女豬隻是喝口水都能讓他下腹升起一股燥熱口乾舌燥目光深沉云云……難道我也走上了這樣一條不歸路?
想一想那個場景,我不禁打了個寒戰,渾身惡寒……
第二天上班,我尤為膽戰心驚。但凡看到同事們聚在一起說話,就懷疑是自己東窗事發。但凡聽到潛這個字,就汗毛直立唱國歌。
做賊心虛也就算了,可我明明就是被偷的怎麼也這麼心驚肉跳的?
頓時心有感悟,壞事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沒個研究生水準的心理調節,咱還是當一個老老實實的小百姓好……
不過幸好他們似乎都沒察覺,只是問了幾句我怎麼旅遊中沒了人影,這幾天怎麼沒來上班等等,都被我三言兩語哈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