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怎麼襯托出女豬在男豬心裡的不可替代?

我的存在是為了反射他們愛情的美好,我的痴情是為了反襯他們的專一。別人看著他們琉璃一這樣純潔美好的愛情,不會想到裡面曾經有過的一個配角的愛情。

可我沒想到的是,宋子言是此劇中的另一個炮灰。

那天蘇亞文很抱歉地跟我說:「如果三哥接受她,我是想跟你好好的,就這麼一直走下去的。」

宋子言就是這個三哥……

我忽然覺得好笑,現在這屋子裡四個人留個影那就是一部偶像劇的劇照,三個俊男美女還有我這個邪惡女配。

生活,原來是最最狗血的編劇。

宋炮灰這時開口問了:「你們打算在這裡待多長時間?」

蘇男豬回答:「小非想去雲南看看,我們明天就走。」

宋炮灰啞然:「這麼快?」

蘇男豬笑笑:「下個月還要回美國參加考試,所以有些趕。」

女豬不好意思地說:「三哥,本來你病了,我們應該呆久一點的……」

「沒事。」宋炮灰很大度:「我身邊不是有人麼?」

女豬視線撒過我,帶著柔和而曖昧的笑意,還有一些淡淡的悵然。而男豬的視線平平的從我身上滑過,像是看一尊石灰雕像。

我也確實是一尊石灰雕像。

這種情況下,還是裝誰也不認識誰的好,我不是一個好演員,所以只能在這裡做人

肉背景,不說話不搭腔不看人,只是沉默著剝好了小桔子,然後食指從桔瓣中間默默的插進來又拔出去,插進來又拔出去……

看得出來他們果真是從小一起長大,才有那言語眼低深深的默契。他們三個談笑風生中,我就持續抽□插的動作,正心不在焉的蹂躪著,一隻手卻突然把小菊瓣從我手中奪走。我眼睜睜看著宋子言兩根手指把它送到自己嘴裡,不禁雷得有些發愣。他回頭交代:「繼續。」

得了令,我就在那一個個一層層的撕開小菊瓣鮮黃的外衣,供宋子言飢渴的慾望。

然後湊了個空跟他請假:「總經理,我們學校的話劇需要排練,我能不能先回去?」

他問:「黃世仁的那個?」

我點頭。

他想了想,說:「別耽誤明天就行。」

我仔細想了想,大概猜測,他的意思是明天我還得來當煮飯婆子,於是說:「我明天早點來。」

他滿意了一些:「去吧。」

我拿起包就往外走,低著頭經過那對主角身邊的時候,月光女神柔柔地跟我說:「讓亞文送送你吧。」

我抬頭,看見蘇亞文也正看著我,依然是記憶中黑亮的眼睛,他衝我笑了笑:「走吧。」就先走到了門邊。

我們沉默地走,一直到了電梯,他按下了樓層,狹窄的空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幾乎要屏住呼吸,覺得連呼吸聲都是尷尬的。

他靠在電梯牆上,問:「你現在怎麼這樣?」

我故作輕鬆:「你都看到了,就是巴結上司力求上進唄。」

他眼眸垂了垂,過了會兒,才說:「三哥其實人挺好的……」

我抬眼看著電梯頂:「啊,是啊。」

又是沉默,我覺得我一向是隨遇而安的人,春運時回家,整個人被擠在汗臭味的火車廂裡動彈不得也能自得其樂,可是這可以輕鬆容納十三個人的電梯裡,僅僅有一個他,就讓我覺得狹窄的不能呼吸。

這一切,原來真是隻是唯心而已。

幸好是午休時間,坐電梯的人極少,一路上沒停很快到了一樓,我們走了出來,他說:「我開車送你回去。」

我連忙說:「我自己回去就行,怎麼好意思麻煩你呢?」

我的表情很誠懇,語氣很客氣,態度很疏離。說完之後連我自己都楞了楞,他也怔在那裡。

氣氛又開始詭異。

「秦卿?」這時,有人喊我。

我扭頭就看到黃毛站在走廊另一邊試探的喊我,我趁此機會趕緊跟蘇亞文說:「你看,我朋友來接我了,我就先回去了。」然後逃一這樣的朝黃毛飛奔過去,然後一下子摟住他脖子,不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就把他往外拖。

他被動地茫然地被我拖到了門外,才反應過來,掙開了我問:「你幹什麼?」

我說:「幾天沒見你,特思念你,看見你就想抱著走兩步。」

他臉紅了好一會兒才退下,輕輕的說:「我剛是想問你,總經理在哪一個病房?」

「不需要知道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