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都踩到拖在地上的衣襬,多虧安宏寒扶著自己,否則席惜之準會摔倒。
安宏寒蹲下身子,抓起席惜之衣襬過長的那一截,咔嚓一聲,撕裂。
「現在不會踩著了。」安宏寒將手裡的碎布片扔出去,拉著席惜之往外面走去。
司徒飛瑜和劉傅清都已經候在外面了,一看見陛下出來,急匆匆的迎上去,「陛下,現在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我們沒辦法阻止洪水氾濫。」安宏寒為席惜之整理著衣襟。
這套衣服實在是太大了,席惜之穿在身上,就像一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看著有些滑稽。
「這位姑娘是……」司徒飛瑜提出疑問,相信很多人都想知道這個答案。
那群士兵的目光幾乎都盯著這邊。
陛下對這個少女寵愛有加,連自己的衣服都給對方穿了,如果說兩人沒有關係,誰會相信?
「她是一位道長的弟子,同時,也是朕的女人。」安宏寒波瀾不驚的說道。
然而這話卻給眾人巨大的衝擊,難怪她剛才能使用法術了,估計還是有些道行的。至於後面那句話,眾人的目光都不禁開始打量席惜之的臉,確確實實是個小美人,陛下看上她,也不足為奇。
「敢問這位姑娘的姓名?」見過幾次面了,劉傅清還沒正正經經和席惜之說過話,若不是剛才看見席惜之救出那群士兵,他估計還是不會正眼看她一眼。
名字?席惜之眨眨眼,不敢報出自己的真實名字。剛想胡編亂造一個,旁邊的安宏寒突然奪聲道:「她是孤兒,沒有姓,只有名,叫相惜。」
安宏寒挑起席惜之的一縷髮絲,在手中把玩。心裡卻暗想道,反正過不久後,她就會冠上自己的姓氏,姓氏暫時不要也罷。
聽見安宏寒隨口說出的名字,席惜之暗暗磨牙,誰要和你相知相惜了!
這個名字的寓意,也太直白了些。
「原來是相惜姑娘,請問你師傅是哪位得道高人?」司徒飛瑜眼中閃耀著一道精光,主意已經打到她師傅頭上了。
事到如今,席惜之也沒想繼續瞞著,「他便是在這幾座山頭幫人治病的席大夫,不過如今嘛……他還有些事情在忙,脫不開身。」
除了蛟龍那件事,還有什麼事情能纏住師傅?
想著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席惜之有些心急,湊到安宏寒的耳邊,小聲說道:「我想去看看。」
其實安宏寒心中也是這樣想的,即便他體內的龍珠還沒有契合,但是隻要能夠盡綿薄之力,他都會在所不惜。
招手對司徒飛瑜和劉傅清打了一個手勢,將兩人喚到離人群比較遠的地方,開始說一些不為人知的話。
「朕和相惜先去那座橋看看,估計那條蛟龍即將出來了,如果水位還在升高,你們就召集全部人馬繼續往山上走,明白嗎?」
司徒飛瑜點頭回道:「微臣遵命。」
「能不能請這位姑娘的師傅出山,幫忙治一下蛟龍?」據劉傅清所觀察,眼前這個少女肯定有些真功夫。那麼她的師傅一定會更加厲害,說不定能夠和蛟龍抗衡。
席惜之直言不諱,「我師傅已經在和蛟龍打鬥了,所以我和安宏寒才想快點趕過去。」
「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倆個了。」安宏寒最後囑咐完這句話,便想帶著席惜之離去。
不料事情突變在這刻發生……
一串窸窸窣窣的聲音,傳進席惜之的耳朵。
席惜之敏銳的耳朵抖動兩下,視線急速一轉,便看見在不遠處,有一抹白色掠過。這抹白色身影給席惜之的感覺,非常熟悉……隔了半響,席惜之才想起來那抹白色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扯住安宏寒的衣袖,晃動兩下,「看那邊,有白狐的影子……」
安宏寒順著看過去,果然如席惜之所說,那隻白狐在樹林中掠過,眼看便要消失。
安宏寒抬腳想去追,卻被席惜之拉住,「你去師傅那邊幫忙,白狐交給我去追。」
安宏寒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看樣子是不同意席惜之的做法。
席惜之早就料到會如此,不肯退步的說道:「我去那邊幫不上忙,如今我們的希望全系在你一個人的身上。」墊高腳尖,席惜之又一次主動吻上他的唇,輕輕拂過,嘴角盪出一絲笑,「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但是有白狐在的地方,半妖興許也在……」安宏寒還是不贊同。萬一席惜之出事,那麼自己豈不是得不償失?
但是席惜之卻不想再浪費時間,快速移動往那個方向跑去。
安宏寒不放心,喚來一隊人馬,吩咐他們跟上席惜之的腳步,力保她的安全。
東方尤煜向來心細如針,看見陛下在做部署,快步走過來,「陛下,是不是發現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