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們沒有辦法的……等吾出去,你們就會墜入死亡的深淵。」一波一波的浪花衝擊著橋樑,一條巨大的黑色尾巴鑽出水面,掀起海浪。
一瞬之間,一簇簇波浪連綿不絕的掀起,水面如同沸騰的鍋,水浪不斷撲打衝擊。
似乎發現有人想走,水底之下,一雙紅得發亮的眼睛死死盯著席惜之離去的方向。那雙眼睛猶如燈籠般大小,裡面閃耀著惡毒之意。
「想去通風報信?沒那麼容易!」隨著蛟龍瘋狂的怒吼,一道幾十米高的水浪,衝著席惜之撲打過去。
席惜之之前支撐結界,已經耗費不少靈力。一味的往前趕路,忽略了身後的危險。當發覺身後一股氣壓有變動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波浪翻湧而至,朝著席惜之的背後撞去,把席惜之淹沒進了水中。
水浪集中攻擊某個地方的時候,撞擊力非比尋常。剛撞上席惜之的後背,就使得她吐出一口鮮血。
四處都是冰冷的水,不斷順著席惜之的口鼻鑽進去,嗆得席惜之不停地咳嗽。
手握成拳,席惜之抬手擦掉嘴邊的血跡。她不能這麼沒出息,大難當頭,她不可以退縮。強忍住背後傳來的疼痛,席惜之雙手划動,在水裡往堤壩的方向游去。
最近兩日,安宏寒白天都在堤壩監工。堤壩的裂口越來越多,士兵們修補的速度,遠遠及不上水浪衝擊出裂口的速度。在這樣的情形下,越來越多的水流從縫隙流出來。
堤壩已經到了崩潰的地步……
東方尤煜自從到達灃州後,便一直跟隨著安宏寒。見安宏寒每日都去堤壩,他和兩個丞相當然也跟著去了。
安宏寒眺望著遠方,心中極為不甘。他想盡一切辦法,想要突破那道坎,將體內的龍珠融為一體,但是那個速度卻絲毫實際的進展。
席真給他的丹藥,確實能夠催動龍珠融合的速度,但是卻只能催動一小部分。
眉頭越皺越深,安宏寒越發擔心那邊的情況。
「今日怎麼了?這波浪怎麼越來越大了!」譚海每日都觀察著波浪的趨勢,一眼就看出波浪有異樣。
自從知道洪災是蛟龍作怪後,劉傅清和司徒飛瑜都沒有睡過一次好覺。聽譚海這麼一說,立刻也發現其中的蹊蹺。
很多士兵來不及搬抬石頭泥袋,抱著必死的決心,直接用身體去擋住堤壩的裂口。
看著這一幕,誰敢說不動容?
這些士兵都是譚海旗下的人,他更加心痛。
「陛下,堤壩快……」塌了,這兩字譚海說不出口。
安宏寒神色嚴峻,陰沉的望著堤壩。
就在這時,一道波浪裡突然衝出一抹灰白色的影子。
安宏寒心頭一驚,身體已經往那邊移動。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楚,他伸手一撈,總算在那抹灰白色影子落地前,接住了。
劉傅清和司徒飛瑜立刻圍上去,當看見陛下懷裡抱著的竟然是個人時,都露出驚訝的神情。
席惜之咳嗽幾聲,吐出幾口水,一看見安宏寒,手指就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快……快撤退人馬,橋堅持不住了。」
安宏寒抱進她,轉身往遠處走,厲聲下令:「譚海,讓他們都退回去,快些……趁著堤壩沒倒塌前,能退多遠,退多遠。」
在水裡面泡了很久,席惜之的小臉被泡得發白。如果忽略後背的傷,她的精神倒是不錯。
安宏寒抱著席惜之上馬,手臂難免會碰到她的後背。
疼得席惜之呲牙一聲。
安宏寒發覺懷裡的人,似乎不舒服,點頭問道:「是不是受傷了?」
他可沒有忘記……剛才席惜之回來的時候,是被水流衝下來的。倘若自己沒接住她,那麼她豈不會被摔得很慘。
一想到這裡,安宏寒的臉色愈加陰寒。
席惜之咬著唇,搖頭,「我沒事,快些退走。」
這些計程車兵少說有幾千,速度若是不快些,很容易全軍覆沒。
東方尤煜投去目光,看著安宏寒懷裡的少女,露出深思。才半個月不見,陛下去哪兒弄到一個小美人?他呆在安宏寒身邊三日了,一直沒有看見鳯雲貂,這讓他很疑惑。
陛下不是向來抱著鳯雲貂不鬆手嗎?這時候又不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