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蛟

養獸成妃 九重殿 第1頁,共2頁

「這裡有橋嗎?」譚海好歹也在灃州堅守一個多月,從來沒聽誰說過有這事,頗有些奇怪。

司徒飛瑜堅定的說道:「當然有,這座橋乃是我監工完成,足足耗了半個月。」

這一次,譚海無話可說了。

在認真看完地圖後,安宏寒的目光飄向堤壩之後的方向,劍眉深深皺起,「這座橋……在堤壩另一邊,我們沒辦法過去。」

水流端急,這些士兵雖然身強力壯,也懂水性,但是……在波瀾洶湧的水裡,只能被衝得四處飄蕩。

席惜之依附著安宏寒的肩膀,兩條秀眉也是微微皺著,難怪師傅走的時候一聲不吭……那座橋的地方,除了他們這種有修行的人,能夠過去,誰還能有那個本事?

「主子,這座橋有什麼問題?」劉傅清開口詢問。

他在朝為官幾十年,清清楚楚陛下的性子。這個人嫌少有表情,能讓他皺眉的事情,絕對非常棘手。

司徒飛瑜一顆心都懸起來了,唯恐自己所修的那座橋,真有問題。

安宏寒一眼掃過去,將他們四個人都掃了個遍。他們幾個都是風澤國的重臣,關於蛟龍之事,遲早都會知道,與其再瞞下去,還不如先通知他們一聲,也好讓他們有心理準備。

「去那邊再說。」安宏寒指向側邊的樹叢。

這裡人多口雜,很明顯安宏寒並不想太多的人知道。

劉傅清和司徒飛瑜都意識到陛下將要說出來的話,非常重要,一個個都重視起來。

這裡樹叢比較繁茂,只不過樹幹上面,都或多或少沾到許多稀泥,看著非常雜亂。

「不用防著她,她知道朕的身份。」安宏寒手掌搭在席惜之的肩頭上,把話給扔出來,免得那幾個大臣說話總是遮遮掩掩。

「司徒飛瑜,朕給你一個機會,把關於那座橋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安宏寒銳利的目光,掃向司徒飛瑜。

司徒飛瑜嚇得打了個寒顫,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卻照著事實開口說:「不知道陛下有沒有聽說過民間傳說‘走蛟’?」

席惜之微微一愣,看司徒飛瑜的目光,變得不同了。這個人竟然知道有關‘蛟’的傳說,那座橋又是怎麼回事?

安宏寒目光微閃,冷聲道:「繼續說下去。」

司徒飛瑜無奈的苦笑一聲,「上次微臣來到這裡的時候,其實並不是先治水,而是先修橋。」

劉傅清吃驚的瞪他,「橋重要?還是治水重要?司徒飛瑜你糊塗了嗎!」

司徒飛瑜以相同的氣勢回看過去,大聲喊道:「劉大人你知道什麼?!我派去幾對人馬治水,然而水流非但不減少,反而越來越大。再後來,當有一個人悄悄告訴你,這水並不是偶然,而是有蛟龍興風作浪,你會寧可信其有,還是不可信其無?反正我當時沒多想,便又分出去一部分人馬,去那個人所說的地方修建一座橋。」

「在橋修建完成後,水流果然慢慢在減退,再後來治水的工作越來越順利。」最開始的時候,司徒飛瑜他自己也不太相信那個人的話,但是當橋完工之後,關於治水的成效,卻非常顯著。

席惜之和安宏寒的眉頭越皺越深,幾乎是同時異口同聲,「告訴你河裡有蛟龍作怪的人,是誰?」

司徒飛瑜為難了一會,才支支吾吾說道:「一個穿黑色錦袍、戴銀色面具的人,我也沒見過他的真實面目。當時他只留下這幾句話,就離開了。」

是他!

救走安雲伊的半妖。

儘管司徒飛瑜沒有詳盡的描述那個人的外貌,但是席惜之的直覺告訴她,那個黑衣人絕對是他。

為什麼每次遇見的麻煩事,都會和那個人扯上關係?

席惜之才不相信那個人會好心幫著灃州治水,肯定懷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

安宏寒手指輕輕挑起席惜之耳邊的髮絲,嘴唇微動又一次冷聲說道:「蛟龍確實存在。」

司徒飛瑜四個人驚愣當場。

林恩道:「陛下,會不會您弄錯了?世上哪兒蛟龍的存在?」

安宏寒冷冷看向他,「你們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蛟龍又為什麼不能存在?」

司徒飛瑜多半是相信的,因為他以前請過一個巫師,對手鐲做了手腳,然後送給劉傅清的孫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劉傅清的孫子除了哭過一場,一點事情都沒有。

他當然不知道,原因是某隻貂兒多管閒事,偷偷把那個鐲子從嬰兒的手腕,摘下來了。

如若不然,只怕劉傅清的孫子在滿月酒之後,便會死去。

至於劉傅清,雖然人是個老頑固,但是也明白天大地大,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再則,能讓陛下親自說出來,事情一定有百分之八十的根據。

「那個人還曾經對你說過什麼?」安宏寒繼續追問下去,不肯錯過一絲一毫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