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宏寒漫不經心的答道:「段皇子何必心急,朕已經說過了,此事需和眾大臣商議。畢竟……這是十四公主的終身大事。」
最後四個字加重了語氣,所有人全部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事啊。
安雲伊嚇得指甲在絲帕在劃了一道,臉色蒼白無力。該來的還是來了!咬了咬牙,她堅決不能就這麼放棄自己的幸福,她不要做第二個六皇姐!抬眼看向高臺之上,站在皇兄旁邊的吳建鋒。成敗在此一舉,她……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似乎察覺到了十四公主的目光,吳建鋒按著劍回望了安雲伊一眼,朝著她點了點頭。他早就準備好了一切,今夜……他絕對會讓那個女孩失去一切,就像幾個月前的自己,變得一無所有!
他為陛下做事多年,當然瞭解他賞罰分明的性子,而這個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凡是效忠於他的人,若是一朝叛變,等待他的命運,就是比十八般酷刑更加殘忍的刑罰。
「是……是本殿心急了。」段禹飛面子上有點不好意思,他的這個表情讓群臣都看了個仔細。
眾人只嘆……還是十四公主的魅力大啊!瞧瞧都把徽嬰國皇子迷成什麼樣子了。不過越是這般,他們心裡就越舒坦。
而此時此刻,段禹飛微微低下頭,眼底閃過一次讓人捕捉不到的嘲諷。若不是形勢所迫,你們認為他當真會娶十四公主嗎?故作深情的望著遠處的安雲伊,段禹飛心中平靜萬分,比安雲伊漂亮的女人,他見多了。真想用美色迷住他,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這般炙熱的目光很難不引起人的注意,安雲伊偏開了頭,裝作和旁邊的皇姐說話,故意錯開了對方的視線,只留給段禹飛一個側臉。
「有趣,有趣。」席惜之舉起梨子,狠狠咬了一口,沒有錯過安雲伊和段禹飛臉上各種精彩的表情。
「你倒是會找樂子,純粹把他們設的局,當做了一場戲。」安宏寒吩咐林恩重新取了一個酒杯,為他斟酒。目光落在席惜之可愛的臉蛋上,語氣雖然冰冷,卻帶著一絲絲寵溺,讓人深陷其中。
「有嗎?」席惜之哼了兩聲。
安宏寒不作答,無奈的端起酒,喝了一口。
很多大臣都按耐不住了,紛紛想要上前請示安宏寒,和他商量安雲伊的婚事。
看見有好幾個大臣已經在往這邊走了,安宏寒皺了皺眉,似乎有點不歡迎,「各位大臣莫急著回答朕的問題,關於十四公主的婚事,眾位卿家有足夠的時間想清楚後,待夜宴結束之時,再告訴朕答案。」
此話一齣,讓那幾名大臣瞬間停住了腳步。
席惜之狡黠的一笑,「你故意的吧?」
安宏寒轉頭看她,一挑劍眉,佯裝作不明白,問:「什麼故意的?」
席惜之又啃了一口梨子,朝著那幾名灰喪著臉返回去的大臣擠眼,衝著安宏寒道:「剛才那句話你是故意說給他們的聽的,同時,你也在捉弄段禹飛,故意讓他等。」
「變聰明了。」安宏寒挑起小孩耳旁的一縷銀髮,銀髮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耀著瑩瑩的光輝,讓席惜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落入凡塵的小仙女。
席惜之的話並沒有說錯,安宏寒就是故意為之,考驗段禹飛的耐性。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儘管如今風澤國和徽嬰國很太平,但是以後的事情,沒人說得準。瞭解段禹飛的為人作風,很有必要。
段禹飛沒讓人失望,他表現得很焦急,但是卻一直沒有開口催促,靜靜的坐在下方,時不時和大臣們閒聊。
在許多人心目中,這樁婚事鐵定是跑不掉了。所以就算陛下還沒有宣佈,卻已經有很多大臣圍在段禹飛左右,和他套近乎,說著恭喜話。
這一幕沒有逃過安宏寒的眼睛,不過他選擇了漠視,沒有去打擾。
大殿中央十多名舞姬扭動著水蛇腰,盡情的展現著自己魅惑的舞姿,每個動作都能牽動人的心。不少大臣的目光,都集聚在她們身上。
吳建鋒一邊打量著席惜之,一邊思考著之前和安雲伊說過的計劃,琢磨著該什麼時候下手。瞧了一眼坐在寶座上的陛下,只有讓席惜之離開陛下的身邊,他才會有下手的機會……
可是……該怎麼只開席惜之,這就難辦了。
吳建鋒一臉愁眉,盯著席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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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姐姐和姐夫是異地戀,所以兩個地方都得辦酒席,我們家那邊13號就辦了,但是姐夫這邊要20號,我現在已經在姐夫他們這邊的城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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