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養獸成妃 九重殿 第1頁,共2頁

吩咐吳建鋒把馬車駕駛過來,然後他們把銀兩全移到了馬車裡,整整一車……

林恩沒練過武功,搬了來來回回十幾趟,額頭邊的汗水豆大的流。相比之下,吳建鋒就非常輕鬆,搬了十幾趟,除了流出一身汗水,連氣都不喘。

「恭喜你啊……席姑娘。」並不知道席惜之的身份,所以東方尤煜找了一個適合的稱呼。看著她和安宏寒走得這麼近,東方尤煜再次感嘆自己沒有安宏寒那個福氣。

為什麼一切美好的事物,總是讓安宏寒捷足先登?先是鳳雲貂,如今又有這樣一個可愛動人的小人兒。

「這也多虧了太子殿下承讓。」席惜之忙著打理自家的銀子,頭也沒有抬一下,聽見有人叫她,隨意就回復了幾句。

安宏寒踏上馬車,冷漠的瞧了對方一眼,「我們這邊的馬車已經坐不下人了,朕相信太子殿下應該帶有馬車,恕朕不沒辦法相送了。」

安宏寒這話雖然在情理之中,可是任誰都聽得出其中有趕人的成分。

東方尤煜和人交際習慣了,所以當安宏寒說出這話的時候,非常識相的回答道:「本殿能夠理解,畢竟一車的銀子非常重,加上我們這邊的人,馬兒肯定拉不動。既然如此,本殿就不打擾陛下了。」說完,東方尤煜朝著席惜之笑了一笑。

而此刻的席惜之,早就沉浸於銀子的誘惑中,哪兒會看見別人的目光?

挑了幾錠比較漂亮的銀子,席惜之用牙齒咬了咬,一辨真假。

一大車的銀子搬進皇宮很不靠譜,所以席惜之早就想到了對策。

「吳建鋒,駕車去錢莊。」皇宮裡真正用到銀子的地方很少,一大車的銀兩搬進去,席惜之還嫌佔地方。索性先在皇宮外的錢莊裡,把銀子換成銀票,這樣子攜帶也方便得多。

安宏寒讚揚的說道:「小腦袋還挺靈光……」

馬車晃晃悠悠駕駛,席惜之和安宏寒坐在馬車內,連一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每次一伸腳,準能碰到一大堆的銀子。

席惜之當然是樂在其中,可憐了安宏寒非常不習慣擁擠的空間,眉頭一直皺著沒有鬆開。

轉過頭,看見小孩子興高采烈的不斷翻找銀子。安宏寒突然掰正了她的身子,讓席惜之正面對著他……

安宏寒的眼光很深邃,深得似乎要讓人陷進去。

席惜之望著他那雙純黑的眼眸,心臟不受控制般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席惜之不知道怎麼了,小臉蛋越來越紅,輕輕推了推安宏寒,而對方卻紋絲不動。

「你想幹什麼?」席惜之不確定的問道。

安宏寒銳利的雙目,緊緊看著小孩,伸出手指輕撫了一下席惜之的臉蛋。

「你說朕想幹嘛?難道忘記你在你鳳仙居答應朕的條件了?」仍舊是冷酷無情的嗓音,然而這一次,席惜之似乎從裡面聽出了不同的情緒。

只可惜席惜之向來對感情這種事情一竅不通,所以僅僅只是感受到了異樣,卻沒有想出半點頭緒。

「有一句話,叫做‘童言無忌’。」席惜之緊緊抱著銀子,想要往後退。

安宏寒哪兒肯就此放開小孩?強有力的手臂緊緊框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一句‘童言無忌’就想反悔?你當朕說出去的話,沒有一點威信?」

話語冷了半分,成功嚇得小孩原地不敢動。

「小孩子說過的話,不能當真。」席惜之咬咬牙。

安宏寒頓時鬆開她,如同贊同了她的話,靠著車壁休息。

「既然如此,這一車的銀兩想必也不該屬於你了。若不是朕剛才放你一馬,你怎麼能贏得這一車的銀兩?本錢又是朕所出,名譽被你霸佔就罷了,朕拿回這一車銀兩作為補償於情於理。」說著,安宏寒就挑開車簾對外面駕車的吳建鋒說道:「回宮。」

席惜之急得心慌意亂……

咬咬唇角,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樣兒。進了席惜之口袋的銀子,想要從她口袋裡出去,那就是沒門。

安宏寒颳走她的銀子,就跟剜她的肉一般。

內心做著劇烈的掙扎,席惜之猶猶豫豫半響,緩緩往安宏寒那邊移動。

安宏寒瞧見小屁孩上當了,眼眸裡閃過一絲精光,臉上的情緒卻沒有半絲波瀾,仍舊是冷得能夠凍死人。

吳建鋒和林恩向來對安宏寒所說的話,唯命是從。馬車立刻調轉方向,往皇宮駕駛而去。

情急之下,席惜之撲進安宏寒的懷中,兩隻肥嫩嫩的手掌按著安宏寒的肩頭,臉蛋豁出去的湊上去,柔柔軟軟的唇瓣蓋壓在安宏寒的唇瓣上。

兩唇相接的時候,安宏寒的心神盪漾了一下,隨即不肯放開送到嘴邊的美食。大掌按壓著席惜之的頭,迫使她想退去,卻沒有機會。

席惜之再世為人,這具身體不過七八歲,非常的青澀。被安宏寒這般親吻,臉頰泛著紅暈,一雙漣水的眼眸,含著幾絲委屈。可是她越表現出一副小媳婦的委屈模樣,越令安宏寒有徵服欲。

捨不得放開嘴邊的柔軟,安宏寒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閃著縷縷光芒,就像一塊磁石,似乎能夠把人吸附進去。

直到席惜之喘不過氣,安宏寒才緩緩鬆開了她的頭。

席惜之整張臉紅到了脖子根,又氣又羞,捂著嘴巴,狠狠瞪了安宏寒幾眼,「你不是說親一下嗎?」為什麼舌頭都伸進她嘴裡了?

即便安宏寒的舌頭已經退出她的嘴,席惜之似乎還能夠感受到那感覺。兩瓣紅軟的唇瓣經不起安宏寒的折騰,已經顯得有點紅腫。

「朕有說嗎?朕記得在比賽的時候,只說了親嘴唇。」安宏寒眉角微微上翹,緊緊盯著席惜之的唇,似乎還想再嘗試一次。

任天下的美食再多,而在安宏寒看來,這些全部都及不上小孩的味道。

席惜之氣的說不出話,一雙眼眸委委屈屈的瞪人。但是隨便她怎麼瞪,非但沒有一絲能夠嚇到人,反而帶著一絲嬌嗔的意味,看得安宏寒心癢難耐。

「還要不要去錢莊了?」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再次抓住小屁孩親吻,安宏寒轉移了話題。

席惜之看著這一車的銀兩,心裡邊總算舒服點。

「吳建鋒,把馬車駕去維富錢莊。」安宏寒摟抱著小孩,不想放開,衝著外面就喊了一聲。

這一聲頓時讓外面的兩人泛起迷糊,吳建鋒轉頭看林恩,小聲納悶道:「陛下這是怎麼了?一會要回宮,一會又要去錢莊……」

林恩也是猜不透,只道:「我們是奴才,只需要照著主子的吩咐去做。」

林恩能夠平安無事呆在安宏寒身邊幾年,就是因為他好奇心不強,不會像那群大臣般肆意揣度安宏寒的心思。

試問哪一個人願意把自己的心思,赤裸裸擺在別人面前?帝王的心思,最不能猜度。

林恩做得最好的,就是這一點。

「難怪你天生奴才命。」吳建鋒鄙夷的說了一句,揚起馬鞭,拍打馬背。馬車加速,快速往錢莊跑去。

席惜之閒的無事可做,就坐在馬車內數著銀子。其實她也不想數,小山丘般的銀子,誰數著不費勁?可是她渾身都不自在,特別是當安宏寒看著自己的時候,心臟老是狂跳得厲害。

如今徐老頭也不在了,否則它肯定化成為小貂,讓徐老頭幫忙檢查檢查,是不是她的身體出毛病了。

瞧著席惜之緊張無錯的模樣,安宏寒心裡柔陷了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