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惜之堅決不承認她在想師傅,緩緩低下了頭。
大概猜出什麼,安宏寒伸出手指,輕輕拂了拂她額頭邊的髮絲。一舉一動,極具溫柔。若是有其他太監宮女在場,肯定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就連林恩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你從來沒對朕說過,你從何而來……」挑動了一下她的髮絲,屬於安宏寒特有的冰冷聲音再次響起,「不過既然你到了皇宮,歸朕所有,盤龍殿便是你的家。」
第一句話‘你從來沒有對朕沈國,你從何而來……’,讓林恩路出深思。
陛下竟然會將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留在身邊?陛下何時也會做出這般糊塗的決定?來路不明,那就意味著有許多未知,陛下做事情向來都是極為穩當,不會讓任何事情偏離他控制的局面。
林恩看向席惜之,那一頭銀白色的髮絲,絕不是風澤國所有。以前他也認為這女孩是陛下與異國女子所生,而聽現在的話,他徹底打消了那個念頭。那麼陛下又為什麼會收養這個女孩?別說善心,因為安宏寒從來不具有那東西。
家……席惜之的目光一抬,確實啊,不知不覺之中她早就把安宏寒視作家人。就算真要離去,大概也是不捨。奈何師傅不在這裡,否則她……
再多的假設,也不可能實現。
「我……我以後會告訴你的。」現在還不是時候,席惜之也不敢開口對安宏寒表明她的來路。
「朕一直等著。」
他既沒有用自己的能力去查,也沒有對她施加壓力,他唯一做的就是‘等’。
幾人回到盤龍殿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一排排的燈籠已經點亮,盤龍殿內宮女太監有次序的站在左右,靜候安宏寒的吩咐。
林恩先是讓宮女準備陛下換洗的衣服,又是讓人點龍涎香。吳建鋒一直按著劍,守候在不遠處,心不在焉的想著今日下午的事情。
林恩走過去,用拂塵,捅了他一下,將他從思緒之中拉回現實,「吳侍衛,灑家勸你啊還是別打太多壞主意,否則總有一日反倒會害死自己。」
好歹共事幾年,林恩也擔心吳建鋒真想不通,走了歪路。處於私心,還是提醒了一句。
但是他的好心,卻讓吳建鋒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他本是大將軍的弟弟,生於名門世家,比起一個出身下賤的太監,身份高了不止一節半截。聽到林恩此時這般說自己,反倒認為他是在看笑話。
「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吳建鋒說完,抬腿就跨開一步,拉開與林恩的距離。
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讓林恩也感覺到無可奈何。好言相勸沒有得到結果,那麼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席惜之和安宏寒沐浴出來,盤龍殿內早就沒了宮女太監的影子。
安宏寒手中拿著帕子,為席惜之擦乾髮絲。而作為本該伺候安宏寒的某小孩,卻堂而皇之的享受著安宏寒的服務,嘴裡還叼著一塊桂花糕,美滋滋的啃著。
看著某小孩這幅神情,安宏寒又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手指敲了敲小孩的額頭,意味深長的說道:「確實該好好享受,明日一早畢竟有你受的。今後想要睡懶覺,那是不可能了。」
一提到睡懶覺,席惜之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嘴裡的桂花糕,也變得索然無味。
小腦袋努力思索著對策,席惜之本來就是一個懶散的人,睡覺乃是人生之中頭等大事,怎麼能說捨棄就捨棄。最開始到異世的時候,為了讓自己有自保能力,席惜之起早貪黑的修煉。然而有效果麼?有效果麼?每次堅持不到幾天,就徹底告破。
「我們傍晚的時候跑步如何?安宏寒,你想想看,那時候還能看日落,我們還能一邊跑,一邊欣賞美景。」耗費腦汁的想出一個理由。不能打消安宏寒的心思,那麼席惜之只是換個時間點去跑步,至少比浪費睡覺的時間好得多。
安宏寒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似乎也贊同這番話。
就在席惜之認為他會改變主意的時候,他開口說道:「你說的也對,既然是要鍛鍊身體,那麼光是清晨跑步是不夠的,傍晚的時候,我們也繼續跑。一天兩次,這樣有助於鍛鍊你的體力。」
席惜之手中的糕點嘩啦一聲,掉到了地上。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安宏寒肯定是故意扭曲她的意思!跑路什麼的,累死了,圍著盤龍殿跑一圈,就要人命了。若是傍晚再跑一次,席惜之光是想想,就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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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中病毒了,明天大概會拿去修悲催悲催悲催悲催悲催!開機幾分鐘,就自動重啟,我弄了一個下午,也對它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