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想告訴朕的廢話?」安宏寒觀察其神色,看出端倪,臉色已經變得陰沉,說話滲著絲絲的冷氣。
徐老頭一五一十說道:「陛下猜中了……老夫沒辦法測出。」
安宏寒冷冷笑道:「世界上竟然還有徐太醫測不出來的事情?」
「老夫不是神,當然不可能事事知曉。否則天下怎麼會有天災人禍?」徐老頭不見慌亂,收起三枚銅板。小貂的未來,就像一團迷霧,朦朦朧朧,看不清楚。
通常這樣的原因,有兩種。第一,小貂的將來與他有關係;第二,小貂與皇家牽連太深。如果是第二種,那麼這隻小貂就注將會在歷史中,留下重要的一筆。而某些事情,蒼天早就註定,怎是凡人能夠窺視?
安宏寒也同時想到這一點,不肯吃虧的他,怎肯罷休?繼而說道:「既然如此,徐太醫是否該將小貂來歷告訴朕?因為你剛說的這個交換,朕並沒有聽到任何實際的內容。」
徐老頭輸人不輸陣,仍是不肯退步,「陛下,您乃一國之君,怎麼能出爾反爾?老夫已經測過小貂的將來,絕沒有隱瞞任何事情。照道理來講,這個交換已經成立。」
在安宏寒眼中,最不值錢的就是承諾。皇宮之中的謊言何其之多,如何他傻到每個都相信,也不會活到現在。
徐老頭非常瞭解安宏寒的個性,搶先說道:「陛下,比起讓老夫告訴您真相,還不如等小貂親口對您說。雖然結果都一樣,但兩種途徑,卻具有截然不同的意義。」
這個理由很能說服人,可惜安宏寒是聰明人,知道為自己討得最大的利益。
「說得很輕巧,徐太醫倒是告訴朕,這隻貂兒何時能夠吐納人言?是一年,十年,還是百年……」
徐太醫思索了一番,回想剛才的卦象,說:「不超過一個月。」
這一回,安宏寒的怒氣漸漸平息,「你退下吧。」
目光轉向小貂,處於沉睡中的小貂正在打呼嚕。安宏寒一想到徐老頭說的那個時間期限,不由得裂開一絲笑。他從來沒有期待過任何事,而這一次,心中卻冒出一個想法,非常想聽一聽小貂說話的聲音。
每次瞧見小貂嘰嘰呱呱說個不停的小嘴,安宏寒都忍不住想要逗樂它一番。
打呼嚕的聲音,充滿大殿。
安宏寒故意提起乾淨風乾的毛筆,用筆尖的毛掃過小貂的鼻頭。
睡得非常死的小貂,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爪子揉了揉鼻子,又酣然繼續美夢。小小的嘴巴還喋喋了兩句,一副不滿的模樣。
安宏寒一旦惡劣起來,就是不休不止。一次次的提起毛筆,捉弄小貂。
小貂一個接著一個的噴嚏,硬是把瞌睡給趕走了。
睜開眼,就怒氣衝衝瞪著安宏寒,一陣的磨牙!
擾人清夢,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