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縱使見過再多風風雨雨,還是被安宏寒的氣勢震住了。但是他也是個固執的人,緊緊閉著牙關,就是不肯說。
「陛下殺了老夫,難道想挑起兩國戰爭?」徐老頭第一次亮出身份,為自己攬獲籌碼。
安宏寒反而冷笑,「朕何懼之有?」
安宏寒生性好戰,手段殘忍,曾經挑起過幾次侵略戰爭,硬是將別國領土歸納為風澤國的版塊。
「陛下,兩國開戰對哪一國都沒有好處。我們各退一步如何?」為了大局著想,徐老頭說道:「老夫的能力不能通天,知道的事情必定有限制。況且老夫不是風澤國人民,並不在陛下的管轄之內。」
安宏寒冷著臉,睨視他道:「你雖不是風澤國人,但是所站的地方,卻是風澤國國土。那麼徐太醫說,朕有沒有權利整治你?」
只要是在他風澤國的土地上,沒有他做不了主的事情。
隨便安一個罪名給徐老頭,那麼他非死不可。儘管殺了他,一定會引起兩國邦交的破裂,但是安宏寒做事情,向來不惜代價。
「陛下,您乃一國之主,難道僅僅為了一己私慾,就置百姓的生死而不顧?戰爭給百姓帶來的只有流離失所、家破人亡。」徐老頭不遺餘力的勸說,一方面害怕真的觸怒安宏寒,另一方面又極力不開口說那方面的事情。
「少給朕說這一套大仁大義的雄詞,朕只問你……小貂什麼來路?」安宏寒怒得想拍桌子,手掌眼看就要落到書案上,卻硬生生停止於半空。
他看了一眼大腿上的小貂,見它睡得正香,緩緩收回掌力。
徐老頭笑著擼了一把鬍子,「陛下,小貂的來路,真有那麼重要?您也說了,就算小貂修仙,您也不會輕易放它離開。不如我們換一個問題,說說您和小貂將來的事?」
修仙之人多數不好掌控,因為他們要麼喜歡隱居山林,不問俗事;要麼就是桀驁不羈,喜歡浪跡江湖。
這個問題成功吸引安宏寒的注意力,已經過去的事情,哪兒能有將來要發生的事情,更加具有吸引力?
「你說。」兩個字已經宣告了安宏寒的決定。
徐老頭鬆了一口氣,「預言的能力終究有限,老夫只能將所知道的事情告訴陛下,請陛下莫怪。」
安宏寒朝他點頭,心中卻冷哼一聲。這老頭也非常精明,就算他特意隱瞞一些知道的事情,安宏寒也沒辦法。因為他不是徐老頭肚子裡的蛔蟲,哪兒知道他腦中想著什麼。
徐老頭從衣袖之中,掏出三枚銅板,雙手合扣,然後上下搖動使銅板在掌內翻滾,共搖了六次而成卦,把銅板放於桌案上。徐老頭吃驚的吸了一口氣,隨後指向安宏寒懷中的小白團,「依照卦象來看,這隻貂兒與陛下,將來會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說明確一點,朕不需要聽廢話。」安宏寒伸出手指梳理著小貂的毛髮,心情卻隨之高漲。
徐老頭又認真看著銅板的擺列,希望從裡面讀出更多的資訊,可是任他絞盡腦汁,能看出來的資訊,只有一絲半條。
皺著眉頭,徐老頭來回走動,徘徊許久之後,犯難的搖頭。他除了醫術高明之外,唯有這身預言的本事最厲害,而這一次……徐老頭卻什麼也測不出來。
莫非小貂因為來歷與人類不同,所以未來的命格無人知曉?